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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接你见客户,顺便给你送秋jú去。

“……”乔冬阳当然记得,陶浩然前阵子跟他说过的,到了秋天便帮他换门口的盆栽。

他其实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所有人都记着他,都对他好,可是他知道柳北晔这样对他,跟陶浩然他们那样对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真的不敢接受柳北晔这样的心思。

他怕被人说。

他跟他妈害得乔熠宵和他妈那样惨,他不能害别人。

可是他又有些难过,为什么柳北晔要对他有这样的心思呢,一直做朋友不好吗。

即便柳北晔没有凌老师,他也不能接受啊。

柳南昀是他最好的朋友,柳家妈妈也对他那么好,甚至还jiāo代他们互相帮助,他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他不想像他妈那样,去打扰别人原本幸福的家庭。

他妈犯的错够多了,他要替他妈赎罪的。

陶浩然见他不说话,诧异道:“弟弟?”

乔冬阳揉了揉眼睛,回过神,说道:“暂时先不要送花来了,我自己买好了。

陶浩然也并未把这当做一回事,只当他先找到了喜欢的花,便道:“行,那我让他们再拿回去。

你在店里等我,我大概半个小时到。

“好的。

乔冬阳放下手机,便不敢再看门口的秋英了。

柳北晔的离婚之路却不是很顺畅。

凌霙刚走的时候,他是请人专门盯着她的,想看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那时候,他也恶意揣测过凌霙的心思。

或者说,也不是恶意,只是换了一个正常的思维,只不过他平常没有将这思维用在凌霙身上。

他怕凌霙也和朋友圈子里很多人遇到的那般,威胁上门要钱来。

那些人的只不过是qíng人而已,凌霙与他虽一点夫妻之实都没有,却是领了证的。

他们家的财产,并不是全部都归他,只是家里的产业暂时都jiāo给他来打理。

财产分配,他爷爷临终前早就立好了遗嘱,只不过他们暂时没有按照那个来。

他们是一家人,谁都不在意那么点。

当时,他的确很相信凌霙,领证前甚至都没想过这一茬,连协议都没签过。

若是万一凌霙动了其他心思,虽然柳北晔也不怕,但到底难办,心里也不痛快。

他那时候防范了好一阵,直到凌霙一点音信也没有,他就把这事渐渐忘了。

直到三四月份时,凌霙彻底不回来了,他懒得再去过问。

而且凌霙一直与那个男人住在一起,就在老家的一个小县城里,一副安心备胎的模样。

那个男人的具体来历,柳北晔都没让人去打听,太掉价了。

只是听盯着凌霙的人说了一回,说那男人似乎也不工作的,整日与凌霙窝在房子里,只有偶尔会出来买饮料、香烟与吃食。

再后来,乔冬阳渐渐走进他的生活,他就彻底忘了凌霙的事。

盯着凌霙的人,也早就回来了。

凌晨到H市后,他又连夜往那个县城赶去,按照当初的地址找去,却是扑了一个空。

柳北晔一路奔波,就奔着离婚来的,人却不在,他立刻怒上心头。

他这些日子真是昏了头了,该做的事一件不做,临到头了,抱佛脚也没用!

早gān什么去了,早点怎么不急着去离婚。

他往常出门,基本都是出差,身边总要跟上好几个助理。

这次他过来,过于匆忙,而且办的又是这样一件私事,就他一个人。

他想做些什么,连个指派的人都没有。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晨,只喝了点水的柳北晔站在老旧的楼道里,觉得头特别大。

他按了按太阳xué,去楼下的包子铺买包子吃。

老板娘见他长得帅,还非要跟他搭话,说的就是当地的方言,柳北晔一点都听不懂。

可是他要的鲜ròu大包还在锅里蒸着!

他只能等着,以及听老板娘说那些他完全听不懂的方言。

老板娘终于看出来他不是本地人了,换了普通话:“先森,不是我们这里人吧?”说出来的话,却还带着点方言的味道。

柳北晔被凌霙那对男女气得头疼,饿得又胃疼,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嗯”。

老板娘又问:“来我们这里看亲戚啊?”

柳北晔再“嗯”了声。

老板娘指指楼上:“就我们这栋楼里的?哪家啊?我都认识,我从出生就住这里。

“三零二。

”柳北晔也就随口一说。

老板娘却“哎呀”了一声,十分惊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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