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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到了汽车喇叭声,不待他回身看去,文远已经不高兴地说道:“谁打扰我的灵感!
!
外环以内不能按喇叭不知道啊?!
好不容易下场雪,谁也不能阻止我画画!
”
乔冬阳想,有喇叭没喇叭都一样,你那灵感就算了吧。
那车子正正好挡在了文远面前,挡住了文露与她的店。
不怪文远急,他一直面对着文露与她的店下笔的。
车窗却不慌不忙地摇下,里边现出一张脸,不紧不慢地说道:“乔先生,钱呢?”
乔冬阳这才想起来,他还欠了柳北晔四百多块钱呢。
他回身看向柳北晔,看到车内他那明暗不分的脸,不满地着急说道:“我的钥匙被锁在了店里,开不了门。
不是故意不给你钱的。
等开锁的来了,我就把钱还给你!
”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开锁师傅的声音:“是哪个的门要开锁啊?”
“是我是我!
”乔冬阳边应着,边往自家店走去。
柳北晔这时打开车门走下车子,看到文远瞪着他,他便瞟了眼文远的画纸,问道:“你这画的是什么东西?臭水沟?”
“……”文远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
柳大少却不知道,背对着他,悠闲地往乔冬阳的花店走去。
等了近两个小时,只用了五分钟,开锁师傅便把锁开下来了。
乔冬阳付了钱,连声道谢,还又拿了几支花,用纸包好,送给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笑了起来,倒是第一次遇到开锁还送花的,乐呵呵地带着花走了。
柳北晔全程都在一旁看着,见乔冬阳送花送的毫不心疼,那花看起来就不便宜,不禁想到,果然是个傻子。
这样的人,开店还指望赚钱?他说的没错,乔冬阳这店不知道还能开多久。
太傻的人,是做不了商人的。
乔冬阳将那篮子香雪兰放好,低头查看了片刻,确认雨雪没有伤到花,松了口气。
他回身看到柳北晔yīn魂不散地就跟在身后,还进了他店里,生怕他贪了那四百多块钱似的!
越有钱的人越抠门!
他立即从抽屉里拿出来四百二十块,往桌子上一拍:“还给你!
从此以后我可跟你没什么仇没什么怨了,只盼着再也不要见到你!
”
柳北晔没伸手拿钱,只是看向桌上那篮子花。
这花是真的不错,不俗也不浓艳,清而雅。
他问道:“这花叫什么?”
“你问哪个。
”
“紫色的这个。
”
乔冬阳本懒得理他的,可想到,他们彼此言语、行动各攻击了对方一次,恩怨已了,他不该再那么小气,便说道:“紫色的叫香雪兰。
”
“倒是没见到过。
”
“它又叫小苍兰,经常被拿来做香水、香料的。
一般要三四五月份才开,我这个是好不容易订到的,这个季节里可稀罕了。
”乔冬阳倒是认认真真地解释了一通。
柳北晔将桌上的钱往他推了推:“我买下它。
”
乔冬阳抬眼看他,暗暗“哼”了声,将花篮放到另一个角落里,说道:“这花不卖。
”
“双倍的价格。
”
“不卖。
”
“十倍的价格。
”
“……不卖!
”
“一百倍的价格。
”
乔冬阳开始动摇了,一百倍那是四万二啊!
他辛辛苦苦忙了一个多星期,做的那场花艺,也不过赚了四万而已!
四万是两个月的租金呢!
那个神经病那样有钱,赚这钱不为过吧?可他又想到,是那个神经病说不要的,还威胁他,他不能为金钱所动摇!
乔冬阳挺起腰杆,抱住花篮,声音铿锵有力:“不卖!
一万倍也不卖!
就不卖花给你!
”
柳北晔笑了声。
乔冬阳将花篮抱得更紧了,生怕他来抢。
柳北晔回头又看了眼花店内部,他看到乔冬阳拎着花篮出现在写字楼里的时候,便猜到这家街角的花店是他的了,果然如此。
这小小的一间花店,装修得倒是真的很不错。
从外面看就已是很jīng致,没想到走进来却更为妙。
他低头,看到桌上的茶杯里,飘着几朵腊梅花。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拿上那四百二十块,没再说话,而是转身走了。
乔冬阳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神经病一字不发地就这么走了,直到门把上的铃铛声停止了,他还没能回神。
一会儿说退,一会儿又说要买,再一会儿一字不发地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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