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充实自己而已。
我妈过上了和楚荇他妈的二人世界,两人没事就脑袋凑在一起玩,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我泡在老爹的阵法珍藏里出不来,知识之玄妙,足以忘忧。
生活往往在给人一段喘息的日子之后又给人一个闷头大锤。
据说这场战一开始打得很顺利,直到魔界新任魔主出现。
他是天生魔种,强大的魔力让天界节节败退。
我开始担心起前线的那些人来了。
当我妈和楚荇他妈茶也不喝、糕点也不吃、话本子也不看的时候我就知道坏菜了。
约莫是出了些大事。
我偷偷听到楚姨说:「小月,我知道你担心他们,但是一旦你暴露了,这太危险了,我不允许。
」
「我知道,但听说这次事态严重,随行的医仙根本解决不了,我会量力而为的。
」
我一听就明白了,已经严重到需要我老妈用命救人了。
我妈还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抛下我们跑去了九重天和魔界的交汇处。
我留了个心眼跟在她身后一起去了。
许是心里有鬼,我妈根本没发现黄雀在后。
说那里是修罗场也不为过,所到之处满目疮痍。
九重天的将士们感染了魔气,伤口都是黑雾笼罩溃烂不堪。
我从出生就知道我爹是将军,但有幸这么多年没遇到过战争,自然也不知道我老爹的荣誉来得如此不易。
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我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爹和楚荇伤得不重,但楚荇他爹为了保护他们二人伤得不知死活。
而沈予的左臂被魔主打伤,黑雾环绕无法愈合。
我路上听到医仙说魔主的魔气甚是怪异,无法祛除无法净化。
我娘在给楚荇他爹治伤,而我在接受三堂会审。
沈予、楚荇和我爹把我揪出来了。
我坐着自知理亏骂不还嘴,他们三个人站着轮流骂我。
我爹骂我「不孝子」,我看他差点气厥过去。
楚荇笑得灿烂,眼里却是寒冰万丈,扔给我一块黑铁。
我后来才知道,那块黑铁是饕餮一族保命的神器,只有一块,只用一次。
多年后我知道这个消息时从犄角旮旯里把这块黑铁挖出来,觉得楚荇真是个胆子肥的,什么都敢给。
其实我不过是仗着他喜欢我罢了,沈予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沈予的冰块脸要冻住了,他说:「听话,快点回去。
」
我给他们三个轮流看伤口,发现这黑雾用神农氏的传承似乎能除去。
于是我顺手给沈予治了个胳膊。
要知道九重天向来尊重那些神秘的古老氏族,神农氏人从不随意出山,以是大多医仙原身都是些草药。
我娘出来以后惨白着脸,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
我知道她大概是灵气使用得过多了。
我还是有些用的,除了布阵还能治人,所以暂时苟活了下来。
沈予站在我面前,问我能不能给凤烟也治治,她似乎伤到了小腿,不便于行。
我本应该戴上痛苦面具拒绝他这无理的请求。
但没办法,成年人谁还不会个川剧变脸啊,我笑得温婉,「好啊。
」
沈予一手握着我的肩说道:「我一直是信你的,但凤烟,她的背后是扶持我的凤族。
」
第一句话说完我还有些高兴,高兴完了马上在心里骂自己贱不贱呐。
听完第二句我就悟了,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
凤烟不是个善茬,我一直是知道的。
从她让侍女给我使绊子开始我就明白,有些人看起来不顺眼不是双方谁的问题,而是天生就不对付。
我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凤烟的确是个美人,惊心动魄的那种。
但我常常把这种长相叫做狐狸精,比如她现在握着沈予的手说疼,我嗤之以鼻,爷爷我是在给你祛魔气,疼你麻痹。
但是向来文明的我不会口吐芬芳,于是我祛完魔气就撒手走人,伤爱谁治谁治,反正不是我。
我爹他们在讨论阵法和战术的问题,这个我也会,我把头凑上去看。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我从书上学来的那些根本不能照搬照抄。
让我没想到的是楚荇居然对阵法也有些研究,甚至还能给我爹提些建设性的意见。
我不服了,以前我分明学习比他好的。
他除了吃什么都不会。
少年将军比我高上很多,我得抬头看他,他说:「真真能否帮我治下手指上的伤。
」
我一看,好家伙,好大的伤,我再不治都快愈合了。
我翻了个白眼还是帮楚荇治了,却忽略了我妈和楚荇的互动比耶。
半夜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又开战了,魔界宵小向来喜欢偷袭。
这次我爹和楚荇不怎么走运,双双受伤。
不幸的是,沈予也伤了。
我妈先把我爹拖走医治去了,留下我一个人沉思,先救色还是先救友。
说实话,楚荇和沈予相貌不相上下,但我那时似乎被屎糊了眼,什么都看不清。
沈予用他那双沉静的眸子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看得我有些心虚了。
楚荇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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