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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凉凉的眸子,叶琳的手一下僵在了半空。

☆、妖孽

怪不得人家私下里称叶家是“花瓶世家”

!

蠢到这个地步,除了做花瓶,还能干什么?

清悠看着叶琳的眼神同情无比。

一点儿没想到清悠竟是这么个态度,叶琳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暴怒无比。

从来都是自己高高在上,想要怎么样作弄这个废物,都由着自己心意,什么时候情况翻转了,自己堂堂叶家第一美人却要被一个废物同情?

还真是反了天了!

上次在叶清潇手里吃了大亏,现在虽然还是无法找叶清潇的晦气,可从他最爱的妹妹身上讨些利息也还不错!

这样想着,一咬银牙,叶琳僵在空中的手忽然变了方向,竟是冲着清悠的眼睛就抠了过去。

“小心!”

清悠的声音惶急,眼里却是带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小心?”

叶琳愣了一下,忽然觉得不妙,想要收手却已来不及,指尖处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所谓十指连心,叶琳还是糊里糊涂的,就惨叫一声,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给狠狠的丢了出去。

“啪——”

方才还自诩场上最美丽女人,而且未来还可能是明华国最尊贵女人的叶琳刚登上马车,就这样又“嗖”

的一声飞了出来,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跌倒在地,还是最不雅观的狗□的姿势。

明明是想要叶清悠那个废物出丑的,为什么到头来出丑的变成了自己?

现场欢呼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琳的身上。

叶琳趴在地上半天不能动弹,心里更是气得几乎羞愧欲死。

“琳儿——”

情形太诡异了,明琮愣了片刻才疾步上前,半扶半抱的搀起叶琳,“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妖,妖孽。”

叶琳嘴里喃喃着,眼睛有些发直的看着仍是安安静静的车厢。

女人的直觉最是敏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叶琳就是知道,里面的这个叶清悠绝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又蠢又傻又丑的叶清悠了!

“妖孽,车里坐的不是我妹妹清悠,是妖孽,妖孽!”

眼前闪过清悠冰冷的眸光,叶琳打了个寒颤,缩在明琮怀里喃喃道,“琮,想办法拦下这辆马车,并通知申家各位长辈,我敢确定,我舅舅和申家叔叔的死,定然都和车里的妖孽有关。”

明琮狐疑的看了眼怀里花容失色的叶琳:“你不会弄错吧?”

聂轻还骑在马上,正冷冷的瞧着自己,一个不慎,可就把聂家得罪了。

当然,有申家这个外家做后盾,别人虽是视

聂家如洪水猛兽一般,明琮心里却并不如何在意。

只是,聂家毕竟也是明华的顶级斩妖师世家,能不发生正面冲突自是最好不过。

“琮,你信我。”

叶琳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双唇,眼里闪过一抹恶毒,“那妖孽的面具,绝对有问题。

只要能逼得她取下面具,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申叔叔,可是你的,嫡亲舅舅,咱们即使不能替申叔叔报了这个仇,可至少要等到申家来人才是,否则,依老爷子护短的性子……”

明琮一凛,自己固然不愿招惹聂家,可要想登上皇位,就必须要得到申家的全力支持,要真是叶清悠和舅舅的死有关,说不得,自己只能和聂家撕破脸皮了。

这样一想,心里登时有了决断。

“聂轻阁下,”

明琮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

“何事?”

聂轻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明琮心里泛起一股恼意,这个聂轻,在聂家也并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可还真是会摆谱!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了:

“敢问阁下,这车里到底是何人?可不可以请下来让我们看一下?还有,我舅舅的死,是不是,和她有关?”

聂轻就皱了下眉,不过一个贵妃生的皇子罢了,以为有申家撑腰,就可以和自己叫板了吗?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车里的人是谁,和你无关。

至于说你舅舅的死,你身边不就有位曹清融阁下吗,你大可以问他呀。”

说道申退的死,聂轻眼神里充满了讥讽之意。

实在是对当时申退的行径,聂轻真是不耻至极:

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高品阶的斩妖师,竟对一个明明看的出没有什么灵力的小姑娘出手,还是用的偷袭的手段!

明琮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心里已经完全认同了叶琳的话,听聂轻的口气,自己舅舅的死,果然和马车里据说叫做叶清悠的女子有关!

聂轻已经冷哼了一声,拨转马头就要继续前进,却被明琮一下拦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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