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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口之前,一把抓住聂轻的背心。

两道人影紧跟着飞了出去。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高明的武技!”

人群中的崔成宗恰好看到这一幕,脚下不由一个踉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妙:

以这叶清悠的身手,即便只是武技,也已经甚是了得,怎么可能面对申退的出手,毫无还手之力……

一念未必,头皮忽然一麻,双脚紧跟着离地,耳边随即传来一声冷酷的低喝:

“竟敢暗算……真是活腻味了!”

“啊——”

身子飞起来之后,崔成宗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朝着狂奔而至的兽潮扔了过去。

此时的清悠提着聂轻恰好落下,不偏不倚,正踩在崔成宗的头上,双脚就势一点,堪堪错过了阳光下那锋利的獠牙,落在旁边的空地上。

崔成宗却没有这般好运,空中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支撑,流星般直往地面坠下。

“不要啊——”

崔成宗一声惨叫,对着下面一张血盆大口就栽了下去。

“咔嚓——”

随着那只豹妖血盆大口一张一合,崔成宗两条腿顿时被连根咬断,鲜血箭一样的向四处喷洒开来!

许是崔成宗的叫声太过凄惨,那些正仓皇奔逃的斩妖师齐齐站住脚,回头看时,顿时大吃一惊:

竟有四个同伴落在了豹妖的包围圈中。

再定睛看时,又都张大了嘴巴:

除了来历不明却又实力强横的白衣青年,怎么叶家花瓶的随从也在?更奇怪的是那个丑陋的叶家之耻,怎么把堂堂三品斩妖师聂轻提在手里?

“不好!”

明珏也正好看到这个情景,心里不由暗暗叫苦。

怎么会这么倒霉?

明华顶级的斩妖师世家也不过申家、聂家、楚家三家,今天倒好,先是重伤了一个申退,现在聂家的这位聂轻,又极有可能葬身豹口!

接连折损明华两大顶级世家的子弟,其他国家却无一伤亡,事情传回去,自己可少不得要担些关系。

那些斩妖师自己指挥不了,可军队还是听自己的。

一咬牙,刚要命令手下士兵压上去,斩妖师队伍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们快回去,救回聂轻阁下。”

一个赤红脸膛的汉子急急对着周围斩妖师道。

话音刚落,顿时响起了一片反对之声:

“不行!”

“我们目前自身难保,哪有余力援救他人?”

“事有轻重缓急,是那几个人性命重要,还是我等这么多人性命重要?”

“咱们可是同气连枝的斩妖师,怎么可以如此冷血?”

楚宏气的浑身发抖。

“楚宏阁下此言差矣,正因为同气连枝,才更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林克杨表情阴冷,“还有那白衣青年,谁知道他到底和那些妖孽有什么

关系,须知,这妖兽狂潮就是紧跟着他而来!

走——”

一句话甫毕,继续发力向前疾奔。

其他斩妖师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往后回撤。

空地上顿时只剩下楚宏和明华将士。

“聂轻阁下,楚宏来了——”

楚宏也是个汉子,咬了咬牙,抽出背上大砍刀,朝着兽潮就扑了过来。

后面明珏一挥手,也视死如归的带着将士跟了上来。

“还真是,傻帽!”

听到后面的动静,林克杨奔跑的间隙,匆匆回头瞄了一眼,嘴角不由闪过一丝冷笑。

也好,若是这兽潮真能重伤明华三大世家子弟,再覆灭了明华这些精锐将士,也省的燃黎国将来麻烦!

只是明珏和林克杨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一念之差,从此明华、燃黎走上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当若干年后,明珏率领明华将士吞并四国,俯视属于自己的整个华夏大陆,回想起今日的情形,仍是感慨唏嘘不已。

“砰——”

一阵巨响,正飞一般靠近豹妖的楚宏和明珏猛地站住脚步。

“嗷——”

一阵惊惧的豹妖惨叫声紧接着传来。

自己一定听错了吧?惨叫的不应该是聂轻几个吗?林克杨逃亡的脚步缓了一缓,其他各国斩妖师也跟着停了下来。

回头看时,却同时被那血肉纷飞的景象给惊得魂飞魄散:

场中已经陷入了一面倒的大屠杀!

而让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是,被屠杀的一方却是豹妖!

最惊悚的还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白衣青年,却是那个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叶家花瓶身边的沉默男子。

那男子竟然仅凭着一双肉掌,随手挥去,便是一阵痛苦的嗥叫,然后便有一只豹妖倒毙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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