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发现了,可是姓白的人那么多。

祁彦:「……」

我忽然明白过来:「所以,白千景对我意见那么大,是不是因为白家人本身就对我很有看法?」

「不,只是白千景个人对你很不满。

」祁彦微微一笑,「他们很喜欢你,因为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我脸颊发烧,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那个,今天我们已经把最后一张设计图画完,后面工匠那边可以开模制作了。

在山海经系列的珠宝陆续完工并上架后,我也收到了来自祁彦的礼物——一支以青鸾鸟为主题,衍生出的古法仿点翠发簪。

「给你的报酬。

」他把发簪端端正正插在我胡乱挽起的发髻上,动作轻柔,语气庄重,「要给你设计图的钱,你死活不要,就换成这个吧。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高中历史课上,何老师跟我们说过,古代男子赠予女子发簪,是为了表示想结为夫妻——

救命。

我用手背贴着发热的脸颊,小声咕哝:「要什么报酬啊,我在这里白吃白住,你也没收我房租啊……」

我在祁彦这里住了大半年,一点一点把原本色调冷淡的房间,填充成温暖灿烂的风格。

留在上海工作的蓝汀找过我很多次,他客客气气的时候,我也陪着他客气,他一旦提及过去,或者某些越界话题,我只能装聋作哑。

我对蓝汀的心境很有些复杂。

祁彦不在国内,与我失去联系的那些日子里,是蓝汀陪着我,将我从泥潭里一点一点拖了出来。

好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拒绝过他几次后,蓝汀应该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再找过我。

祁志远大概是很不甘心,中间又上门来找过祁彦几次。

好在这是高级住宅区,跟保安打过招呼后,他连楼门都进不来了。

却又三番五次针对祁彦的公司下手,不是截走他要用的材料,就是买黑热搜败坏公司名声。

好在祁彦的反击又准又狠,反倒利用黑热搜把公司的热度炒了上去,又跟着山海经系列先后推出了诗经系列和诗仙系列国风珠宝,顺利跻身时尚圈一线地位。

而我跟祁彦之间的关系,就维持在了这样一个微妙的状态下。

漫长时间导致的无形隔阂在近距离的朝夕相处中一点一点消融,尔后重新生长出某种初春新芽般鲜嫩的情愫。

祁彦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把我锁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我自己越来越没办法想象,假如此刻祁彦骤然抽离,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临近年关的时候,我妈忽然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我到现在也没告诉她我早就辞职的事情,安逸日子过太久了,几乎已经忘记在我妈眼里,我目前仍然是一个辛勤劳作的社畜。

心虚地咳了两声,我一边翻日历一边说:「那我小年前一天回去吧,陪你过小年。

我妈十分惊讶:「你们今年放假放这么早?」

「嗯……那个,我跟年假放在一块儿休了。

「噢。

」我妈不疑有他,安静了一会儿,倒是提起了别的话题,「祁彦既然回国了,他要回家过年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祁彦正在我身后戳羊毛毡。

这是我前几天买回来的,造型是一只柴犬,活生生让我戳成了一团奇形怪状的土黄色物体,无奈之下只能找祁彦帮我拯救。

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一角,落地灯暖白的光从他漂亮的脸颊照下来,粼粼波光投在一双明澈的眼睛里。

光照得他修长手指莹白如玉,那团乱七八糟的羊毛毡,竟然真的在他指间渐渐有了一只圆滚滚柴犬的形状。

我的心忽然软得化作一团。

「祁彦。

」我喊了一声,眼看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脸上,便也笑着说,「我妈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去我家拜个年。

20

上海的冬天又湿又冷。

我抱着暖手袋缩在床上时,房间里开着空调,祁彦正在旁边的桌上,对着一桌子各式各样的礼物纠结。

「林阿姨会喜欢羊绒大衣吗?」

我打了个呵欠,把电视剧调成二倍速,懒洋洋道:「喜欢,反正贵的礼物她都喜欢。

因为小时候我就把祁彦带回家过,我妈很清楚他家里的事情,对祁彦有一种近乎怜爱般的心疼,再加上初高中时期他也常来我家玩,几乎把他当作半个儿子来看。

所以关于过年回家要给我妈准备什么礼物这件事,祁彦已经纠结了快一个礼拜了。

前几天他从公司里拿了好几套珠宝回来,让我给我妈挑一套。

我随便翻了翻标价,就惊得险些从床上弹起来。

其实和祁彦一起住久了,我已经渐渐习惯他平日的消费水准,但这种远远超出我认知的价格,还是时常惊到我。

丁婉说我这是穷日子过惯了,我深以为然。

自从之前和丁婉联系上,我和她便越走越近。

丁婉是个全职作者,平时不用上班打卡,不赶稿的日子里很闲,于是每天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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