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快就输完,我开车带祁彦回家,又严格听从医生的嘱咐,叮嘱他吃药。

他手上的纱布需要两天过去换一次药,在此期间,伤口不能碰水。

祁彦微笑着说:「你别听他的,没那么严重。

我瞪了他一眼:「碰了水伤口发炎,容易感染,还会留疤。

「……霏霏。

「敢不听医嘱,小心我揍你。

「好吧。

我怀疑祁彦这人可能有点抖M,明明被我威胁了一通,但眼角眉梢都是水波般泛开的笑意。

他不笑时是个冷清美人,略略有些寡淡,但笑起来眉眼间会染上些瑰丽的神色,忽然就变得鲜活且浓墨重彩起来。

呜呜呜,我爱美人,我甚至有点馋他身子。

傍晚时,祁彦的助理和司机把我的东西打包送了过来。

和祁彦这间巨大的平层公寓相比,我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我把衣服一件件整理出来放进衣柜里,竟然只占了那个巨大衣柜的四分之一空间不到。

哑铃和拉力绳放在客厅的空地一角,三脚架和电脑被安置在书桌上。

相机已经被祁彦摔碎了,我只抢救下一张存储卡。

祁彦抿了抿唇,低声说:「我会买个相机赔给你。

声音里满是歉意。

「不用啦。

」我抬起右手冲他晃了晃,「你还给我买了个镯子呢,这能买两台相机了。

祁彦皱了皱眉:「这个是礼物,那是赔偿,不一样。

「可……」

「霏霏,这都是小钱。

」祁彦温柔地笑了笑,「若是你不愿意,就把相机也当作礼物吧。

好吧。

买一台几万块的相机,对祁彦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钱。

第二天祁彦从公司回来,给我带回了一台崭新的哈苏H6D-400CMS,还有配套的长短焦镜头。

他说:「我找摄影部门的人帮你配的,你试一下合不合适。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相机,不想试,只想供起来。

就这样,我过上了仿佛被金主包养一般的生活。

白天祁彦去公司处理工作,我就躺在家里一边刷综艺一边吃零食,困了就睡,觉得吃太多就爬起来举举铁。

当然,祁彦并没有真的把我锁在床上,也没有再没收我的手机。

前公司有个项目群我忘了退,竟然也没人踢我,我每天看着他们在里面商讨项目进度,后来有一天,竟然有人把白千景拉了进来。

我盯着他的头像思考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决定要不要加他好友。

祁彦让我离白千景远点儿,直觉告诉我,在这件事情上我应该听他的话。

可我又一直想查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找了几个还算熟悉的高中同学,旁敲侧击地打听,结果他们比我还茫然:「什么?祁彦当年不是因为家里太有钱才出去的吗?」

我:「……」

从前的班长丁婉发了个表情包,然后才说:

「拜托,虞霏霏,当初祁彦这朵高岭之花,看着温温和和的,实际上没人能接近他。

咱们班唯一和他玩得好的人就是你了,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我很不服气:「我记得有一年冬天,祁彦有一个星期天天找你吃午饭来着。

丁婉嗤之以鼻:「这么点破事你也记得这么清楚?虞霏霏,我以前就看出来了,你别是喜欢祁彦吧?」

「胡言乱语。

我捧着手机,老脸一红,可想到姜妙,眼神又黯淡下来。

「姐妹,祁彦当初请我吃饭,是要跟我学围巾的织法好不好?而且他织的那条围巾,不是第二周就围在你脖子上了?真是的,这是吃的哪门子穿越时空的干醋哦……」

我怔了怔,八九年前的记忆忽然破开时光的遮掩,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

那一年,学校里忽然特别流行手织围巾,最简单的平针织法都不兴戴了,越花里胡哨越好,还得要那种毛茸茸的线。

但我有一双十分笨拙的手,总是织不好,郁郁寡欢了好几天。

结果第二周,祁彦忽然拿了条鹅黄色软乎乎的围巾来找我,而且围巾上还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他跟我说,围巾是送给我的圣诞礼物。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回礼,最后祁彦什么也没要,只是拿走了那条我织得乱七八糟的围巾。

从记忆里回过神,我发现

「虞霏霏,听说祁彦回国了,还在上海开了家公司,是不是真的啊?」

「你把祁彦拉进群里吧。

我往上翻了翻,果然群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讨论起祁彦的事情。

我想了想,给他发了条消息:「你现在忙吗?」

祁彦秒回:「不忙。

我愣了一下:「哦……以前的高中同学,让我把你拉进同学群里,你看你愿不愿意。

「好。

祁彦言简意赅,下一秒就被我拉进了群里。

原本不断上刷的消息停止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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