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噤。
孙总呆愣了两秒,暴跳如雷:「你谁啊?敢这么对我说话?!
」
祁彦根本不答他,转头对门外道:「白千景,赶紧进来,把人处理了。
」
等那位叫白千景的大哥进来后,病床上的孙总脸都白了,声音颤颤巍巍到变了调:「白总,您、您怎么来了?」
这白千景不太像祁彦,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只是开口的话半点没客气:
「孙经理,我让下面的人把这个项目交给你,是让你好好招标,可不是让你猥亵小姑娘,败坏我们公司名声的。
」
孙经理脂肪颤抖,额边汗珠滚落,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没……是她勾引我……」
我?!
大叔,看看您那一身脂肪,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祁彦眼中冷光更甚,我眼瞅着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暗自琢磨了一下,怀疑他可能想抄刀子当场捅死孙经理。
当然了,孙经理没死,他只是被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子承父业的大少爷白千景开除了。
而且,白千景还暂时接替了孙经理项目负责人的位置,和我们公司签下了这笔单子。
出了病房大门,白千景和笑逐颜开的主管谈合同去了,走廊里只剩下我和祁彦。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儿,而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我不动声色地猛吸了两口,抬眼看到祁彦定定地看着我,眼中冷意褪去,唇边甚至带了一点笑。
于是小心翼翼地问:「祁彦,你……不生气了?」
他摇了摇头,伸手把我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不生气了。
」
我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祁彦怔了怔,目光顿时又幽深起来。
「别摸了。
」我说,「昨晚打完人太累,回去就睡了,还没来得及洗头呢。
」
然后此人的眼神顿时又阴转晴,实在比上海四月的天气还多变。
多变的祁彦,之前刚跟我冷战了半个月,这下又要请我晚上吃饭,还是南京东路那边一家特别有名、特别好吃的烤肉。
这店拿号排队都是两个小时起,祁彦却说他认识店主,可以直接安排座位,我怎么能不同意?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认识老板的好处,除了不用排队,还有从他店里带走一个喝醉的姑娘,也不会被怀疑然后报警。
总之,一觉醒来,我就被祁彦关在了这里。
而且这房间还不小,起码比我跟人合租的四室一厅里那间次卧大得多。
身下坐着的床垫柔软且富有弹性,比我在拼多多上五十八块买的床垫舒服无数倍。
房间里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清冽香气,又安静无比。
不像我住的那间房子,因为隔壁室友是个游戏主播,经常通宵直播打游戏,还边直播边抽烟,弄得我房间里也常年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而且隔音太差,一吵就是一整晚。
有时候半夜出门上厕所,还能看到主卧那对小情侣在洗手间的浴缸里亲得火花四溅。
想到这里,我几乎激动得热泪盈眶,伸手握住祁彦的手,郑重其事道:
「说好了,你把我关在这里,是要负责我吃穿,而且要什么给什么的,可不能反悔啊!
」
祁彦:「?」
2
实际上,我与祁彦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我头一回认识他是我四岁半那年,祁彦和我读了同一家幼儿园,而且一入学就不知死活地抢走了我的玩具。
那时候他又瘦又小,看上去十分营养不良,想不到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于是我将他按在地上,胖揍了一顿。
祁彦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哭得鼻涕冒泡,惹人怜惜。
可惜我冷酷无情,铁石心肠,给人揍完还指着他鼻子警告他:「下次再抢我东西,卸你一条胳膊。
」
这句台词是我从电视上学来的。
不过电视没告诉我,被我殴打又威胁后的祁彦,竟然会在第二天带糖给我吃,并主动要求当我的跟班。
我把祁彦带在身边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对我言听计从,送了我很多东西,并且不舍得我受半点委屈。
班里最漂亮的小女孩戴了朵粉红色的头花,他就撺掇着我给人抢过来。
隔壁桌子的小胖子上课偷摸着吃牛肉干,他又劝我去威胁小胖子,勒令他明天给我带一整包来。
那时候我缺心眼儿,不知道祁彦这是在给我下套,还真以为他是为我好。
结果三个月后,我成了满幼儿园知名的恶霸,除了祁彦,再没人愿意跟我玩。
滑滑梯面前,大家本来开开心心,见我来了瞬间笑容消失,一拥而散,只剩我一个人站在寂寞的冷风中。
我转头问祁彦:「他们为什么都不喜欢跟我玩?」
祁彦仍然温和地、无辜地笑着跟我说:「霏霏,因为他们嫉妒你,你太优秀了。
你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免得他们孤立你。
」
我信了,揪住跑得最慢的一个小孩准备动手,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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