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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没有动手,竟然连惩罚都不曾。

迪克兰·罗斯切尔德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据实以告:"

是的……先生。

"

沃克·罗斯切尔德笑了一下,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会议桌的桌面,发出"

笃笃"

的响声。

"

看来泽维尔的报复已经来了。

"

说完,沃克·罗斯切尔德见迪克兰仍旧是一脸不解,又耐心道:"

以琴酒那种杀手多疑的心理,没有惩罚反而会让他戒备。

"

按理说一个势力不小的组织的掌舵者本来不会犯这种错误,可偏偏死掉的人是对方的软肋,心绪骤然起伏,理智偏移,就造成了这么个隐患。

泽维尔·斯泰林对人心的把握一向精准,死了以后还能在组织埋下这么个不□□。

可到底是个死人了,再厉害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迪克兰见沃克·罗斯切尔德心情似有愉悦,他大着胆子问:"

如果我们这里出现同样的情况,您会如何"

沃克·罗斯切尔德听到迪克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表情愉悦了一瞬,语气颇有教导之意:"

罗斯切尔德家族永远不会遇到这种情况的。

"

迪克兰不死心的问:"

如果遇到呢?"

沃克·罗斯切尔德看了他一眼,只吐出一个单词:"

杀!"

无论对方是否怀恨在心,但凡是威胁,都必须扼杀于萌芽。

罗斯切尔德这个姓,代表的就是霸道和绝顶的权势。

罗斯切尔德可以做的事,组织却不一定能够做到。

一方是世界经济巨擎,掌握着绝对的财富和武力,一方是刚刚崛起五十多年,以药物研究为主的黑色势力。

罗斯切尔德可以损失一个世界顶尖杀手,依靠灭口限制药物机密的扩散和隐蔽的组织却不行,所以两者之间的选择自然是完全不同。

迪克兰面有恍然。

他虽然聪敏,但到底年轻。

虽然见识的事情也不少,但轮到自己下命令的情况却罕有。

沃克·罗斯切尔德当然明白迪克兰是抓紧了一切机会来学习着这些,即使现在将迪克兰扔出家族,对方也能独当一面。

但,这样距离掌控世界第一势力还远远不够。

同样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泽维尔·斯泰林却早已让罗斯切尔德家族忌惮。

沃克·罗斯切尔德经过一场会议又听了这么久的汇报,他理所当然的感觉到有些疲惫,但他还是吩咐道:"

两天后再帮我联系组织。

"

"

那位先生"

恐怕需要一些时间来找回理智,沃克·罗斯切尔德现在还不想同对方产生嫌隙。

迪克兰点头表示了然。

等迪克兰退出去以后,沃克·罗斯切尔德转头看向会议室的门把手。

片刻,蓦然一笑。

不知道这些早已蠢蠢欲动的小辈知道他如此庇护组织只是为了那种能够延长寿命,让人重返青春的药物之后,到底会是如何面目狰狞。

——

高耸的大厦楼下,无数名流豪车川流而过。

美国各州的银行家相互寒暄着,唯有一个人似乎被隐隐孤立。

被孤立的是会议时候坐在沃克·罗斯切尔德下首,也是被问话的男人。

男人半点没有不自在,不过片刻,一辆布加迪跑车就停在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理了理西装,从容的坐到了这辆与他严肃气场完全不搭调的跑车里。

"

dad,你明明有司机还要我来接。

"

开车的年轻男人抱怨。

"

怎么,让你一个赛车手接我你觉得委屈"

男人不咸不淡的反问。

年轻男人听完,瞬间噤声。

又过了一会儿,年轻男人似乎是忍不住,他小心翼翼的问:"

我让你帮我找的人你找到了吗?"

男人看都不看他,"

没有。

"

年轻男人泄气,一脸萎靡。

布加迪很快就绝尘而去,在转弯的时候,男人似乎在不经意间回了一下头,他看着依旧屹立在那里的大厦,目光闪过些什么。

——

俄国。

安德烈看着一架飞机的起飞,然后渐渐远去,直到飞机钻入云层,他才回头问立在那里的几个手下:"

那边怎么样了"

安德烈的心腹上前一步,道:"

一共有十三方势力来探查过了,不过都是国内的。

"

安德烈挑了挑眉:"

那些人倒沉得住气。

"

"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心腹请示安德烈。

安德烈笑了,只是眼中多了些阴影,"

既然他们好奇,我就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

心腹一惊:"

……教父"

"

把泽维尔的尸体正大光明的摆出来,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

安德烈朗笑,待笑容停止,面上已是满腹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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