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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夫人,爷穿着铠甲呢,银色的,阳光底下闪得奴才眼睛都花了,可俊了呢。

下回等爷回来,夫人让爷穿给您看,实在是太好看了。

杜云萝被他说得捧着肚子直笑,边上的锦蕊和锦岚也忍俊不禁,背过身去笑得肩膀发抖。

“奴才没诓夫人,句句都是真话。

杜云萝拿手边的核桃丢他,一面笑一面道:“世子回来的时候,哪里会带着铠甲,你跟我说了,我就惦记上了,可惜又看不到,不拿核桃丢你,丢谁呀。

九溪挠了挠脑袋,皱眉想了想,讨好道:“那等爷回来时,奴才去迎他,把铠甲给夫人背回来?”

杜云萝笑得几乎打滚:“就这么说定了,我要看不到,我唯你是问,下回你再见到你们爷,也要看仔细了,回来告诉我。

九溪咧着嘴应了。

等九溪退出去,锦蕊和锦岚也端不住了,扶着椅背好好笑了一通。

杜云萝勾着唇,心中暗暗想,穆连潇穿铠甲时到底是什么样的,能把眼睛都闪花了的银色铠甲,一定好看极了。

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呢。

打发了两个丫鬟出去,杜云萝拆了穆连潇的信。

墨香浓郁,字如其人。

上头写了他在山峪关里的生活。

huáng大将军与huáng纭已经到了山峪关,也见到了早早抵达的叶毓之。

huáng大将军对京中宗亲勋贵们的事体并不关心,但景国公府的状况,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他极为不喜家族倾轧。

叶毓之模样俊秀端正,言谈举止规矩又不失大气,这使得huáng大将军与huáng纭对他颇有好感。

而叶毓之从小习武,虽是为了qiáng身健体,但毕竟一直练着,不似一般勋贵子弟娇生惯养吃不了苦,huáng大将军就答应让他留在军中试一试。

叶毓之刻苦努力,不端架子,人缘不错。

huáng大将军观察了两日,私底下夸过叶毓之几句,说就凭着他这份心xing,只要不叫景国公府的腌臜手段拖了后腿,往后便一定能蛟龙出水。

杜云萝看完了信,多少放下心来,想着下一次往京中去信时,要把这qíng况告诉廖氏,也别的她和廖姨娘提心吊胆。

到了夜里,杜云萝的葵水来了。

她这些日子一直记挂着,等察觉到下身的粘腻,杜云萝长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肚子。

白日里,洪金宝家的来看她,见杜云萝奄奄的,她斟酌着劝道:“夫人莫急,定是这一路舟车劳顿太累了。

杜云萝抿着唇没说话。

她说不清自己是着急还是失望。

洪金宝家的低声劝她:“夫人,女人的肚子很奇怪的。

奴婢以前在老太太跟前当差,听许嬷嬷提过,老太太刚嫁进杜家的时候,两三年都没动静,当时心里发慌,就怕老祖宗给屋里添人。

后来,老祖宗劝解了老太太几句,老太太心里没那么害怕了,就怀上了。

这一生就生了四个儿子,各个康健。

杜云萝晓得洪金宝家的是在开导她,低低应了一声。

她低落了两日,自己也就想转过来了。

左右现在是在岭东,不像在京里时,一旦错过了就是一年,她趁着这一两个月多活动活动身子,总会怀上的。

四月中旬,恩科的金榜文书送到了宣城。

府衙里是最先收到消息的。

杜云萝过去时,杨氏神色轻松愉悦,端哥儿坐在她腿上,往嘴里塞着绿豆糕。

杨氏见她过来,笑着问她:“云茹的丈夫是叫邵元洲,对吗?”

杜云萝点头。

杨氏笑容更深,眼睛眯成了一条fèng:“高中了,二甲第八,年纪轻轻就能一举中的,当真是好文采好运势。

我早上偷偷去看那文书,就觉得这名字眼熟,可又怕记错了,这才使人去寻你。

一听邵元洲中了,杜云萝也欢喜起来,她替杜云茹高兴。

虽不知道邵元洲能谋到一个什么样的差事,但好歹这么多年苦读有了结果。

杜云萝问起了沈温彧。

杨氏眼中一丝失落一闪而过,笑着道:“没有中。

你不用来安慰我,云韬媳妇说得对,温彧有实力,今年不中,往后一定会中的。

到底是考功名,一击即中是需要些运势的,我看好温彧,他有了这回的经验,明年chūn闱定能发挥好。

听杨氏这般说,杜云萝也就不劝了,只笑着点头,道:“祖母说过二姐是个有福气的,旺夫,大伯娘您只管安心等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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