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云萝笑着应了。

苗氏亲自送到了二门上,拉着甄氏的手,道:“此去祈福,说句心里话,我是真想自个儿去,好好拜一拜求一求,中元那日的事体可真真是吓坏我了,我这个当娘的,心都跟刀割一样。

三弟妹呀,多帮我捐些功德,让我们云瑛时来运转。

说完,苗氏从袖中取出一只荷包,塞到了甄氏手上。

入手便知轻重,沉甸甸的,犹如苗氏心境。

捐银子是功德,甄氏不会抢苗氏的功德,接过后让水月收好,道:“二嫂放心,我会打理好的。

苗氏连连点头:“你知道我着急的是什么,哎!

老太太那儿,千挑万选了,好不容易有些打算了,云瑛却出了这样的事体,我听说,那家的姑娘当时也在场,这经过瞧得一清二楚的,我琢磨着呀,这事儿怕是不成了。

甄氏拍了拍苗氏的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成与不成,都是造化。

苗氏苦笑。

水月扶着甄氏上了马车。

杜云萝眨着眼睛看她:“母亲,伯娘与你说什么呀?我听着好像与三姐姐有关?”

“你这耳朵!

”甄氏笑着啐了一口,见杜云萝娇娇地粘了上来,她一把拍在女儿背上,“没个正行!

嘴上骂了两句,可还是把事体与杜云萝说了。

夏老太太帮着杜云瑛相看,门当户对的琢磨下来,最后合心意的是阮家三爷。

阮家老太爷从前与杜公甫是同僚,关系也还不错,只是阮老太爷的几个儿子都不是读书的料,阮老太爷好面子,出了银子给儿子们捐了不大不小的官。

几个儿子读书普通,当官倒还有些本事,虽然没有高升,但乌纱帽还是稳当的。

孙子辈里,这阮三爷是最出挑的,阮老太爷日日挂在嘴边,就想靠这孙儿长颜面了。

阮家那里,前些日子露了些口风,夏老太太还是那个意思,抬头嫁女儿,没有张口就答应的道理,就先缓住了。

没想到,中元节里,出了那等事体。

“你二伯娘是怕这事体会不了了之。

”甄氏道。

杜云萝不解,嘀咕道:“为什么?三姐姐救四姐姐有什么不对的?放在哪家都要说是姐妹和睦,多好的事体。

若是阮家就因为这个要huáng了这亲事,这样是非不分的亲家,不如不结。

甄氏闻言,不由打量了女儿两眼。

其实她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毕竟是苗氏的女儿,苗氏正是愁杜云瑛婚事的时候,她直截了当这般说,未免要叫人说杜云茹和杜云萝婚事已定,她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杜云萝又嘀咕了两句,转念想起来,问道:“为何阮家探口风的事体,我都不晓得呀。

甄氏好气又好笑地点着杜云萝的额头,道:“你为何要晓得?你这心cao得也太多了吧!

长辈们没拿捏好的事qíng,哪个人敢与你禀报?”

杜云萝愣了愣。

甄氏这么说一点也没错,婚姻之事,本就是长辈做主,轮不到晚辈置喙。

当时石夫人来探口风,若不是杜云诺偷听了杜公甫和夏老太太说话,她们姐妹一样是蒙在鼓里的。

第65章山上(求订求月票)

一切准备妥当,马车徐徐出了杜府,往城郊去。

杜云荻骑马,随车而行,杜云萝撩开车帘子冲他挤眉弄眼:“四哥哥,咱们是要出城的,这城郊农家姑娘可不像城里的端着架着,见了你这个白面书生,可要拿香囊扔你了。

杜云荻瞪了她一眼:“浑说!

小小年纪就会胡言乱语,你见过多少农家姑娘!

此话一出,两人具是一愣。

杜云萝想着的是那不要脸算计了哥哥的施莲儿,虽无香囊,却是毒牙;杜云荻想起了让妹妹受了不少闲话的安冉县主,明明是京中叫得上名号的贵女,行事却比乡野农女更出格。

碰见那种人,当真是委屈,倒霉透顶了。

两人都为对方不平,心中暗暗道。

杜云萝怕杜云荻看出名堂来,下了帘子坐好,杜云荻见她不再盯着自己瞧,也松了一口气。

甄氏只听见他们说笑,没料到兄妹两人心思转了弯,各自想各自的去了,她笑着塞了一个引枕给杜云萝,叫她先歇会儿,又与外头的杜云荻道:“这会儿还算凉快,等日头大了,你就莫要骑马了,来车子里歇着。

杜云荻素来听话,这等小事也不与甄氏争,应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