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盯着,逼着才学会独立的小姑娘。
「你才知道啊。
」我忍俊不禁,「你自己都老了,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胆小软弱的小姑娘呢。
」
印象中,这是我和秦暮声第一次平等对话,我不任性,他不霸道,挺好的。
秦暮声莞尔:「都想好了?」
「嗯。
」我点了点头,「毕业那会儿我是不想回来的,已经申请了深造的院校,扛不住我妈的唠叨,就回来了。
」
我需要时间去成长,去确定自己的心意,去遇上更好的人。
如果在更好的人跟前,我还能坚定自若地选择秦暮声,那我就真是定性了,不是因为他的蛊惑一时错乱。
秦暮声扬了扬手机:「介意联系吗?」
「我没那么小气。
」
他半开玩笑:「那你能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吗?国际长途有点贵。
」
我乐了,这事儿我倒是忘了。
当年我出国留学前,父母特意给我办了一个送学宴,来了一屋子亲戚朋友同学,熟的不熟的人都加了一堆
秦暮声就是那个时候混进来的。
我去留学的第二年春节,没有回家过年,却收到了一大堆的新年祝福。
有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给我转了一大笔钱,留言:压岁钱,新年好。
我寻思着都不知道人是谁,这钱不好收。
就尴尬不失礼貌地问了一句:新年好,忘了给您备注,您是?
那头回:秦暮声。
我看到这名字,几乎没多想,反手就给他丢到黑名单里了。
27
我把秦暮声拉出黑名单,是在登机前一个小时。
裴女士眼泪涟涟,抓着我的手不舍道:「我和你爸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把你盼回来,你这刚回来小半年,又要走了。
」
我抱了抱她,笑话道:「你可是公主,怎么能哭呢?我就去两年,你好好吃好好玩儿,眨眼我就回来了。
」
「你说得轻松。
」裴女士一边擦眼泪一边控诉,「你这一去,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电话没几个,人影也不见。
」
我想起秦暮声的话,笑道:「国际长途贵嘛,我不是经常给你发消息的吗?」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
」我爸搂着我妈,黑着脸训我,「这次去了回来,就老实给我待着,哪儿都不准去了。
」
我点头答应。
登机后,我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给秦暮声发了条
「如果遇上好的人,那就结婚,不用等我。
」
他很快回了一个字:好。
第一年春节,我没回家,被一个华人同学邀请到他家过年。
在华人街的一栋红楼,我认识了一个顶好的男人,好看的皮囊,斯文贵气,无可挑剔。
他有一个极民国文人风的名字:周复礼。
同学暗戳戳撮合我们,一来二去,周复礼看我的眼神,总带了一些隐晦。
那天聚会后,他提出送我回家,男人很绅士地询问:「程小姐,我追你的话,你会觉得唐突吗?」
我喜欢他的风趣,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是感觉吧。
我看着手机页面上,秦暮声发来的新年祝福,还是短短一句话:新年好,压岁钱。
下面是一笔耿直的转账。
我弯了眉眼,笑着和周复礼说:「谢谢厚爱,不过我总记得有人在等我。
」
后来我那华人同学打趣我:「周复礼那样的你都看不上,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说:「周先生克己复礼,很高尚很完美,不过我就一俗人,我就喜欢那种在外人跟前高冷矜贵,在我这又是野蛮禽兽。
」
对,就是这股劲儿,我想到秦暮声。
这个人啊,坏就坏在,一想起他,我就内心躁动,身体发热。
第二年春节,我告诉裴女士不回去了。
裴女士伤心之余,还不忘给我直播他们年夜饭的热闹场景,顺便酸我:「你就一个人在国外待着吧,孤苦伶仃没人理你。
」
我遮住镜头,伸手按了按门铃。
裴女士急吼吼地道:「不跟你说了,可能是暮声到了,我去开门。
」
28
视频通话挂断,裴女士嗒嗒跑来开门。
门一开,我笑吟吟地看着她,她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哎哟,你个死丫头,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她泛着泪花冲过来抱我,差点把我勒死。
抱完了还毫不客气地重重拍了两下我的后背,看我龇牙咧嘴喊疼,她才消气。
她拉着我进门,呼着白气唠叨:「冻坏了吧?今年这雪下得真大,你回来也不跟我们说,衣服都没带够吧?」
我的确冻得不行了,一进门就上楼找了毛披风裹上。
客厅里一溜儿的亲戚,我一个个叫人,收了一大堆的红包。
还有一大堆的夸奖。
「两年不见,小丫头看着成熟了,稳当了。
」
「就是,那会儿娇滴滴的,现在瞧着大气知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