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做。”
我脑子灵机一动,想起被他束之高阁的一个物件,“我之前送了你一个电热水壶,你嫌丑没用过,要不还我得了。”
“呦,送出手的东西你还好意思要回去?”
他笑得春风得意。
“梁宥礼!”
我磨了磨牙,“好歹相识一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赶尽杀绝!”
“我想了一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方便,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抬手就要关门。
想起锅里半生不熟的菜和陪伴我那些天的白米饭,我泄气妥协,“你想让我怎么还?”
他两根手指捏住了我下巴,薄唇轻启,“跟我复合。”
“你开什么玩笑!”
我听得震惊不已。
梁宥礼这人心高气傲,面子尊严大于一切,我提分手那日他都没挽留,现在居然求复合?
“没开玩笑。”
他冷哼一声,“要么转身走人,要么复合,自己选。”
我卡在两扇门间进退两难。
洗脸刷牙我可以冷水凑合,但常年熬夜,我的头三天不洗就痒得不行。
一日三餐白米饭的日子,无趣无味到让我怀疑人生,我也不想再体验一轮。
但,当初分手就是我提的,现在就这么复合了,总感觉之前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成了笑话。
“不好意思,不用了。”
我笑得言不由衷,扭头往家走。
“林安冉,做我女朋友就这么委屈你吗?”
梁宥礼一把抓住了我肩膀。
他手下力道微重,但这点痛比不上我心里蔓延的悲哀。
我提分手有我不能言说的苦衷,此时面对他的质问,我只能低着头,用无声来回应。
对峙了半天,他先松手进屋。
没关门。
我挣扎了半天,端着炒菜锅进了他家。
他在闷声吃饭,目不斜视。
桌子上摆着两个菜,一荤一素。
炒好菜,我端着锅回家,顺手带上了门。
今天的菜我加了三倍的盐,省着点吃,大概可以撑两天。
要是到时候还不解封——
我看了眼角落那堆曾经最爱315后再没动过的老坛酸菜面。
干吃面饼,大概也是一条生存之道。
4
晚上父母打来电话,照例问我小区解封没有,人有没有饿着。
我放松了语气安慰他们我没事。
同在一市,这波来势凶猛他们自顾不暇,我没必要再让他们为我忧心。
寒暄完,母亲旁敲侧击问起了梁宥礼,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和梁宥礼青梅竹马,18岁恋爱,24岁分手。
但是实打实计划过结婚的。
分手后,我凭借对他的精准了解,完美规避了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
即便如此我都没有搬离这个小区,毕竟这里是离他最近的地方。
如果扪心问一句还爱不爱,答案是肯定的,毕竟梁宥礼是一个很合格的情人。
可我却没有勇气继续以他女朋友的名义待在他身边。
我忘不了他母亲盛气凌人地跟我说,写小说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上不了大雅之堂,她儿子就算娶书香门第的女子,也不能是写小说的。
言语里满是对网文作者的鄙夷和轻视。
虽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都没有明确要求我和梁宥礼分手,只是说我要么考个教师资格证,要么考上公务员,总之得封笔回归现实。
两片唇一开一合,轻易抹杀掉我的兴趣爱好,否定我所有努力……
我知道,她这种傲慢是植根在骨子里的,绝不会因为我弃笔从戎妥协而改变。
不被祝福的爱情注定没有结果,与其耗到最后心生怨恨爱火全熄,还不如在最美好的时候画上句号。
梁宥礼不知道这段往事,我不想说予他知道,更不想让他夹在我和他母亲之间左右为难。
哪怕舍弃这段长达六年的感情,能硬生生去掉我半条命……
害怕语气出卖内心,我借口有事挂断电话。
父母叮嘱我早睡,主动切断信号。
放下手机,我对着电脑发起了呆。
锁屏界面上轮番播放的,是梁宥礼的照片烩。
心情低落无心码字,我草草用冷水洗漱一番,钻进了被窝。
不知道是心情影响,还是洗冷水澡不舒服的缘故,这一夜我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四肢酸软浑身无力。
靠在床头坐了很久,身上的热度都没有消退。
我这才反应过来,低烧了。
特殊时期,我搞不清是脆弱的小身板着凉了,还是不幸中招了。
慌忙打开昨天的核酸采样结果,显示阴性。
保守起见,我打通了居委会电话,咨询我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居委会让我待在原地别动,登记了我的楼栋房号,说会协调一个医护人员上门,单独给我做样本采集。
我赶紧换了衣服,简单吃了点东西,戴上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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