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更会权衡利弊,稍微犹豫一下,就「深明大义」地要求她向我鞠躬道歉。
皇后崩溃了:「孔自明,你这个龟孙,要人知道你老婆儿子被一个臭打针的欺负了,你这个领导还混个屁啊!
」
领导也被皇后的真性情整崩溃了,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一巴掌:「我让你道歉!
你没听见是不是?」
这一幕,如此熟悉。
两天前,我也曾这样压着我的女儿屈辱地向对面的母子道歉。
今天风水轮流转。
当皇后用无比愤恨地眼神看着我时,不得不说,我可真是太舒爽了。
胳膊拗不过大腿。
皇后最后还是憋憋屈屈地给我鞠了躬,跟我说了:「对不起。
」
领导老公最后跟我承诺,他们会尽快将孩子转走,再转走之前,也会安排他们家孩子向我闺女道歉。
「希望你一切满意。
」领导老公临走前跟我说。
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虽然没有特别大快人心,但我这个无用的妈妈,总算给我闺女一个迟来的公道。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有些人的恶是没有下线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远超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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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我在学校给闺女撑了腰,我明显感受到了闺女对我的依恋,也久违地感受到了为人父母的成就感。
我闺女甚至跟我说,她觉得我气场两米八,还邀请我周末和她一起去逛文具市场。
要知道,这种半大孩子,普遍更愿意约同学一起去逛文具市场。
我很开心,也很想陪她去,但是我不能。
因为处理这些事,我连续请了两天假,领导对我非常不满,要求我第三天必须到岗,说我再调班科里同事就翻天了。
第三天正是周末。
呵,我一个编外护士,不过是请假两天,科里就要翻天,这话领导说出来也不嫌寒碜。
不过我也实在是怕丢了工作,所以还是按时到了岗。
谁知道我和同事交接了班,刚接手第一个病人,就出事了。
病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说是得了急性肠胃炎,需要输液。
我按照正常流程操作,给他扎了针,贴好胶布,本以为这就完事了。
不料他一转身,高声叫唤起来。
「疼!
疼死我了!
这他妈给我扎得什么针?!
根本没扎进血管,直接扎到肉里去了!
」
护士长闻讯赶来,病人手上的针头已经歪了。
我大惊失色,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自问刚才的操作全部都是正规的。
他一个大小伙子,血管饱满,弹性好,我很确定,我看见针头扎入了血管。
凭着我十几年的业务经验,我不可能扎歪。
就在我觉察到一定有什么不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哎哟哟,大家都看看了啊,扎针都能扎歪了,这到底是白衣天使,还是夺命杀手?」
是孔祥妈妈,她浅浅笑着,还拿着手机录视频。
「来来来,小伙子,我给你拍清楚了,回头让他们医院给你赔偿!
有这份证据,我不信他们敢不认账!
」她把手机怼到「病人」手背处,故意放大了拍摄,然后又把手机怼到我脸上,近距离拍摄我的表情。
很明显,「病人」是她找来的,她要整我。
我反应过来。
一时间输液室里炸了窝,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还有好几个患者举起了手机对着我拍摄。
很快,我就被护士长拉到了领导办公室。
跟我一起去的,当然还有那个被我「扎」坏了的「病人」。
「病人」不依不饶,坚持说我业务不精,扎坏了他。
领导问他想怎么解决,他说要么他跟媒体曝光,医院护士故意伤人,走巨额索赔;要么医院把我开除,他解解气。
领导一脸愤怒地看着我,好像我该死。
我揪着「病人」,质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
「病人」不跟我说话,执意让领导二选一。
领导则让我自己选,要么自己走人,要么去赔礼道歉,自掏腰包,该赔偿多少赔偿多少。
「这事儿你必须自己解决,闹大了,对单位、对你个人,影响都不好,你赶紧处理。
」
我一言不发,掏出手机,扔下一句「爱怎么曝光怎么曝光,他这是陷害,我要报警」,就走出了领导办公室。
刚走出领导办公室,我就被孔祥妈妈堵住了。
她冲我摇摇手机:「商量商量?」
我知道,她想让我撤回对她儿子的暴力指控。
屈辱和不甘、窝囊和愤怒,一齐涌上我的心头。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机,告诉她:「不要以为你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我就会屈服!
你儿子的事儿,没得商量!
」
孔祥妈妈的眼神也狠辣起来:「看来,你是不打算要你这份破工作了?你一个死了老公的中年妇女,带着个半大孩子,没了工作,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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