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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他按在椅子上,在他肩颈穴的位置使劲捏了下去。
我是学护理的,手劲大的厉害。
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大概这是他永生难忘的一次按摩经历。
其实,我何尝不想狠狠扇这个小孩的耳光,可是我不能。
成年人殴打未成年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所以,我只能用我能想到的方法,让他难受难受。
这个时候,他想要挣扎,班主任也试图来拉我。
我躲开班主任,手下使劲,这孩子丝毫动弹不得。
我的手牢牢地捏着他的肩颈穴,问他:「我再问你一次,你在厕所里打李娟了吗?你想好再回答哦,我这个人很会按摩的。
」
他吃不住疼,终于点头,承认他打了。
大概刚才的疼痛让他太崩溃了。
承认就好。
我松开了他的肩膀。
谁知道这孩子刚摆脱我,就跑到班主任身后疯狂叫嚣:「你这个死婆娘,知不知道你现在摊上事了?我爸是卫生局局长!
你闺女和你一样,又穷又傻×!
我打她怎么了,谁让她穷逼还敢跟我穿一样的鞋!
你说你是个护士,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完了!
」
真是个乖小孩,我啥还没干呢,他就自爆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回我是有备而来。
我给他录音了。
我回头问班主任和全班同学:「你们听见没?他承人他昨天打人了,他是不是该给我闺女道歉?」
班里同学却都不敢吱声。
班主任本人,居然也用我摊上大事的眼光指责我,驱逐我:「李娟家长,不管昨天的事情真相是什么,你现在无故跑到我的课堂上,把我的学生打了,你是要负责任的!
」
「好一个要负责任!
昨天我闺女被打,该你负责任的时候,你不负责,今天我来给我闺女讨公道,你又说不管昨天的真相是什么!
」我死死盯着班主任,许是心虚,她倒退了好几步,还掏出手机给学习委员家长打电话。
众目睽睽,班主任语气之谄媚,态度之谦卑,令我想吐。
这个世道真他妈的奇怪,这个小破孩欺负我闺女,还倒打一耙让我闺女给他道歉,他不用负责任。
这个破老师对坏孩子监管不力,对眼皮底下的暴力事件严重失察,她也不用负责任。
我给我闺女讨回公道,我就要负责任?!
我夺下班主任的手机,反问她:「我闺女身上有伤,你知道吗?!
」
班主任愣了一下,显然对此并不知情。
我太气愤了:「我把孩子交到学校来,学校却让我孩子带一身伤回家,我没有追究学校的责任。
现在自己来给我孩子讨一个公道,你还跟我讲我要负责任?」
班主任却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孔祥如果真的打人了,那是他不对,但李娟昨天不也打了孔祥吗?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你这样上纲上线,扰乱学校教学秩序的行为,就对吗?」
原来,道理竟然还能这样讲。
我气笑了:「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您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您说李娟打孔祥,行为非常恶劣。
怎么,同一件事,因为打人的主体不同,在您眼里差距就这么大呢?!
」
班主任张口结舌,大概不明白一向在她跟前唯唯诺诺的我,为何会突然变了一个人。
希望这事能给她一个教训,永远不要践踏一个老实家长的底线。
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底线。
我告诉班主任,现在不是孔祥妈妈追究我的责任,是我要追究孔祥及其监护人以及学校的责任。
班主任被我吓到,不敢再说话。
而不久之后,皇后大人驾到。
学习委员半大的小伙子,直接扑到他妈怀里哭了。
我看向我闺女,她也正看着我。
我们俩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对学习委员的蔑视。
其实,一直以来欺负人的那个人,也只是一只纸老虎。
失去了他妈妈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是。
希望这个认知,能够给我闺女带来一点勇气和安慰。
皇后大人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她的宝贝儿子。
接下来,抬手就要扇我。
就像她昨天想扇我闺女那样。
我阻止了她打我的那一耳光,还叮嘱她:「动不动就想动手打人,这属于躁郁症的典型症状。
这是病,得治。
」
我的话让教室里响起一阵欢乐的笑声。
挺好,我估计今后拥有一个「躁郁症」患者妈妈的学习委员,在班里也不会太好混了。
皇后大人的脸涨成猪肝色。
她打不成我,就叫嚣着要把我送到监狱里去。
跟昨天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本来,从我闯进这间教室起,我其实一直都挺忐忑的。
我不知道自己今日逞一时之快的匹夫之勇的行为是不是正确,也不知道自己逞完今日之勇之后会付出什么代价。
但感谢皇后大人,她的跋扈和愚蠢让我一点都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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