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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州得了孟于盼的示意,在门口拦住了一位从’庄家酒馆‘跑出来的客人。
他神情惶恐,像是见到了什么及其可怖的东西,全身颤抖,几乎无法直立行走。
邬州把他带进自家店里,寻了个椅子让他坐下缓缓。
孟于盼也走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吓成这样?”
那位客人颤抖的张开嘴巴。
这下可把孟于盼身后一群人吓了一大跳,此人的舌头和牙齿,居然全部都变成了蓝色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美人,这章可肥?
嘿嘿Y(^_^)Y
第32章
一时间,店内除了倒吸气的声音,没一个人说话。
休息了一会,那个客人也缓过来了,抚着胸口压惊,“你们都瞧见了吧?不止是我,凡是在对面那家酒馆喝了酒的,都成了这样!”
酒杯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拉回众人的思绪,朝声源望去。
发出声音的,正是那个刚刚从’庄家酒馆‘过来凑热闹的人。
他眼睛瞪的浑圆,满是惊恐,手成空心拳,半握着,而他握着的酒杯早就摔成碎片了。
僵硬的扭过头,看向旁边同样惊恐的同伴,缓缓张开嘴,又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宣判。
半晌过去了,并没有听见意料之中的尖叫,他撩起眼皮,漏出一丝缝隙,视线中冷不丁出现一张打脸。
吓得他直往后退,跌坐回椅子上。
定睛一看,原来刚刚那张脸是他同伴的,同伴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为何你的唇齿并没有变色?”
同伴挠着脑袋,一头雾水。
方才他们明明也在对面酒馆喝了几壶,可为什么却没有变成蓝色?
那个从舌头已经变蓝的人,哇的一声哭出来,哭的眼泪鼻涕到处都是。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会儿哭成这般模样,定是想到伤心处。
“我家里还有七十高龄的老母,五岁的孩啊!
’庄家酒馆‘丧尽天良,卖毒酒害人,不得好死啊!”
双手拍桌,以头抢地,泪水从眼眶飞溅出来,一派凄凉。
站在一旁的小关看不下眼了,拿了一块手绢递给他,叫他把眼泪擦干净,又询问他,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那人接过手绢,没有拿去擦眼泪,而是往嘴里塞去,使劲蹭舌头,却没有一丝效果,哭的更大声了。
哭着说自己是哪块的人,抱拳请求大家伙,若是他撑不过今天,就替他告诉家人一声,孩儿不孝,无法给母亲养老送终。
他一番话,说的和临终遗言一样,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一些热心肠的,还说可以帮他照扶家人。
孟于盼瞧着事情,逐渐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便张嘴说了几句,把他们引导回来。
“诸位。”
孟于盼上前一步,打断他们,指了指坐在一旁凑热闹的,“这两位客官也在那’庄家酒馆‘喝了酒,为何他们无事?”
“是啊!”
舌头变色的男子,止了哭声,疑惑的挠头,“方才我还看见过他俩,就坐在我对桌。”
众人目光转向那两位,他们连忙摆手,“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会不会是你们吃了什么东西,误打误撞将这毒性解了?”
说话这人正是之前那个问孟于盼诗句的书生。
孟于盼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面上不显。
果然还是读书人脑子好使。
其中一个男子,挠了挠头,“我一从那边出来就到今朝醉凑热闹来了,这一上午,除了酒别的什么都没吃啊?”
他旁边那个同伴,本来也一脸茫然,听完他说的话,突然一拍脑门,“会不会是今朝醉的酒可以解毒?”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那同伴也不含糊,说完就倒了一杯满当当的酒,递给那位舌头变色的男子。
男子还算有礼貌,先谢过,接了酒一饮而尽。
大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没过多久,神奇的事发生了。
男子喝完酒再张开嘴时,唇齿上的蓝色已然消失不见,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孟于盼到柜台上取来一面铜镜递给他,他一看自己恢复了,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扑通一下跪在孟于盼跟前,想要抱住她的大腿,表示感谢。
阿良眼疾手快,一把将孟于盼扯到身后,再把站在一旁的邬州推了过去。
男子扑过来,正正好抱住了邬州的大腿,千恩万谢,说要报答救命之恩,然而一脸的眼泪鼻涕都蹭到了邬州的下衣摆上。
邬州脸唰的黑下来,用两只手指捻住男子的后衣领,把他拎起来,说了句“不必”
,赶忙退后。
男子也不知道怎么感谢错了人,毒解了,心里高兴,也不那么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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