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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人在受过挫折之后都会成长起来。
饭后,郁景归去书房忙一些事务。
舒白便在楼下陪同保姆聊天。
“柴柴不该穿白卫衣,容易脏,那件红色的不错,摸起来很保暖。”
“每周不要给它吃太多零食,容易挑食。”
“郁景归的话……好像没什么事要说的。”
她很少有这样唠叨的时候。
大部分,她要么安安静静玩狗,要么看电视。
保姆把她的话记下来,至于最后一句,她们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不会有人去揣测。
舒白去楼上洗了个澡,出来时,身上穿着男人的衬衫,慢悠悠推开书房的门。
听到动静,郁景归回头看去,见人是她,下意识地掐灭手中的香烟。
“没事,你抽吧。”
舒白说,走过去主动把他的烟重新点上。
“你不是不喜欢吗。”
“又不是天天抽。”
只准她喝酒,不准他抽烟,这事传出去,还以为她管得严格。
郁景归还是没继续抽,把她拉过来,“怎么穿我的衣服?”
“下午收拾完衣柜,忘记睡衣放哪里了,懒得找,就随手拿了你的。”
她顺其自然地往他腿上一坐,“你不介意吧?”
……凭着感觉,郁景归问:“没穿那个?”
“反正要脱。”
“……”
郁景归浅笑,“就知道在家没法办公。”
“没事,你继续,我动我的。”
“……”
她还真能说得出口。
舒白半点都不慌,娴熟地扯开他的。
她一坐,郁景归的神志便飘到十万八千里,电脑屏幕上的文图,逐渐陌生,他下意识地掐着她的腰,闷声说一句:“白白。”
舒白低低应一句:“我爱你……”
这一应不打紧,他没有继续克制,三两下解开扣子,低头吻上去。
男士衬衫穿在舒白的身上未免过于宽大,也导致只需要解一半扣子便呈现出另一种若隐若现的媚态。
是她主动来献殷勤,把持不住的却是郁景归。
书房,椅子,桌子,窗台,都可以。
夜晚漫长得让人想要停止时间。
第二天早上。
郁景归醒来时,身边的床铺是凉的。
小媳妇早就起床了?
带着这个不太可能的想法,他拧门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张嫂是起得最早的人,被问及后,一脸疑惑:“太太吗?我没看见她。”
郁景归无意识地回到卧室。
用手机拨了她的号码,无人接听,关机中。
心头突然涌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离开晏城了。
是不是去找关一北了。
不得已,调出监控。
屏幕上显示,舒白拎着行李箱,走出大门。
她真的,离开了。
完全是郁景归想不到的。
头天晚上还说爱他还和他做的舒白,第二天早上连人和行李箱一起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有二更
第52章52
兄弟关一北还没找到,媳妇也没了。
世上应该找不到比郁景归更难的人。
按理说,一个人离开是有预兆的。
郁景归知道舒白头天晚上不对劲,却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她突然的亲切甜美,温柔的话语,甚至主动过来和他做,一切和之前那么的反常。
谁能想到,她会选择离开呢。
如果细心一点的话,他会知道,向来懒得整理衣柜的她去衣帽间把东西收拾干净,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以至于她不想翻找自己的睡衣,而拿他的衬衫匆匆应付。
“太太的签证信息早就准备好,机票是前段时间订的电子机票,离开时叫的出租,手机关机,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办公室里,秘书正在一一地汇报。
“对了,据调查的信息来看,太太去过关家。”
“去那里做什么。”
“关家目前只有关一北的母亲在家,可能儿子长时间没回来,她代替去看望下吧,买了不少礼品。”
班桌前的郁景归,掐灭手中的香烟,神色难测。
秘书知道他尚且处在媳妇抛弃他的氛围中。
别说当事人,即使外人,即使林晓晓,都不知道舒白的动向。
打电话过去询问,林晓晓比他们还惊讶,表示她和舒白之前还聊得好好的,没有半点不对的地方。
离开看上去毫无预兆,却有可能蓄谋已久。
“郁总,您要不仔细想想,太太走之前,没有给您留下什么信息吗?”
秘书问。
“没有。”
“那她是故意瞒着您走的吗?”
“不知道。”
舒白不算刻意地瞒着。
她这段时间虽然潜移默化地拉远他们的关系,种种行为又让人觉得亲密,谁能想过,晚上亲昵抱着脖子做嗳的女人,第二天会一声招呼不打就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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