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电话,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堂姐。
我们拥抱、告别。
飞机冲上云霄。
从B市到S市要在天上飞三个小时,我觉得无聊,便随便翻看着小说。
结果无意点到了一本,呃……总裁娇妻带球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噗嗤笑出声来。
这也太应景了!
「徐意珂?」
我笑意还未收,便听到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叫我的名字。
我转过头去,男人又说:「真是你。
」
「……覃晋?」
我看了半天,终于认出眼前的男人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覃晋。
7
也不怪我一时没认出他来,实在是我们太久没见面了。
我笑着寒暄道:「覃晋,自从你毕业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吧。
」
谁知覃晋瞟了我一眼,说道:「不是。
」
我的笑僵住。
覃晋:「一年前老宋的婚礼,我是伴郎。
」
老宋我不熟,但他媳妇跟我是同班同学,关系不错,婚礼我当然也参加了。
当时伴郎团有五六个人,身高发型服装都差不多,我还真没怎么注意覃晋也在里边。
我干笑了两声,装作才想起的样子,「啊,一时忘了,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
覃晋微哂。
我又尴尬地「呵呵」两下。
完了,这还要在一块坐三个小时,怕不是尴尬癌都要犯了。
正在我思考着要怎么尬聊时,就听覃晋说:「我要睡会,如果你要出去,可以叫醒我。
」
我忙不迭点头,「你睡你睡!
」
覃晋戴上了眼罩。
我顿时就轻舒了口气,开始放松地做自己的事。
两个小时后,我有点想上厕所了。
覃晋还躺着在睡,一双大长腿占据了整个过道。
不过坐的是商务舱,空间挺宽敞,我一抬脚应该就能过去了。
算了,还是不要叫醒他了。
我解开安全带,起身,小心翼翼地抬脚……
飞机忽然一阵颠簸。
「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受到航路气流的影响,有较为明显的颠簸。
请您坐在位置上……」
我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到了覃晋的膝盖上。
因为飞机的颠簸,甚至还弹了两下。
这这这……让我死吧!
脑子短暂的空白了一下,我慌忙起身回到了座位上,结结巴巴道:「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隔壁的声音。
我看过去,才发现覃晋还戴着眼罩。
根本就没醒!
太好了!
我轻拍胸口,万分庆幸。
等到气流过去,我才去上了厕所,这回我走得更小心了。
回来的时候却有些疑惑,空间怎么好像……变宽了?
我坐下后,认真比对了一下,然后看向覃晋。
他,是不是醒着呢?
不然腿怎么往里挪了一截?
那他为什么装睡??
飞机终于落地,覃晋也及时打着哈欠醒来。
我:「……」
覃晋看了看表,喝了口水,像是才想起有我这么个「老熟人」在他旁边,礼貌问道:「你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我忙摆手道:「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
覃晋顿了一下,「对了,听说你跟贺凛结婚了?」
「你认识贺凛啊?」
「不太熟。
」
我点了点头,没说已经离婚的事。
来接我的是王诗诗的堂姐王明明,我以前就见过她,很温婉娴静的一个大美女。
她带我去了租的房子,安顿下来后,我给王诗诗和家里都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跟王诗诗打电话的时候,我顺嘴提了一句碰到了覃晋的事。
王诗诗立马就道:「赵一豆说这个覃晋还喜欢过你,你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赵一豆还是为了这事去追贺凛的呢。
但我压根就没信过。
覃晋对我从来都是看似温和有礼,实则冷淡疏远。
——当然了,他对其他人也都这样。
所以我觉得,要么是赵一豆误会了,要么是她故意编出个理由抢贺凛。
王诗诗又说:「覃晋其实是我们经院的男神呢,也就你满眼贺凛,看不见他!
我们群现在都在讨论覃晋的八卦呢……诶说到八卦,覃晋现在是单身,而且据说因为工作要常驻S市呢!
你们这么有缘,不发展发展?」
我好笑道:「你可别瞎点鸳鸯谱了,让人听见得笑话死我。
而且我现在可是待产孕妇,你跟我说这些合适吗亲?」
「嗨,开个玩笑嘛。
得得得,我不跟你唠了啊,本社畜要继续给资本家卖命去了。
」
挂了电话,我看着陌生的环境茫然了一会,才开始收拾行李。
接下来,我开始了一个人的独居养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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