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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是跟别人的婚房。

车进入车库,小飞快步跑过来打开后排座位车门,伸手要扶周西。

周西抬手示意他退开,才缓慢的下车。

膝盖肿的厉害,还不能打弯。

她拖着两条沉重的腿缓缓往别墅正门走,白色欧式三层别墅,花园里玫瑰开的热烈浓艳,赤红色,大片大片簇拥着。

巨大的玫瑰园,延绵到了夜色深处。

初夏的暖风裹挟着花香,荡荡漾漾而来。

香的浓烈霸道,极具侵略性。

周西拖着腿上台阶,按下指纹锁。

门应声而开,家里保姆飞快跑来,乍然看到周西狼狈之相,连忙扶住周西。

“这是怎么了?”

“车祸。”

周西头疼的厉害,脑震荡让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其他,“扶我回房间。”

“先生知道吗?怎么摔成这样?去医院了吗?”

阿姨一路碎碎念,扶着周西到房间,又去拿药箱,“身上的伤处理了吗?”

“不用了,我刚从医院回来。

头疼,想睡觉。”

周西扶着家具往床边走,“出去把门带上。”

“啊?好好好,你休息,我跟先生打电话。”

周西在医院门诊大厅等待时想今晚就搬离这里,放陆北尧一条生路,可头实在太疼了。

她挪到床上就起不来,掀开被子把自己团住。

松软的鹅绒被埋过脖子,周西闭上眼,黑暗铺天盖地而来,一瞬间就被拉扯进深层睡眠。

周西是在剧疼中清醒,她想缩回腿,低醇冷冽的男人嗓音响起,“别动。”

周西睁开眼,房间里亮着灯十分刺眼,她一时间还没分清梦境与现实,隐约看清床边高大模糊的身影。

膝盖刺痛,周西用力缩回腿,泪飚了出来。

男人俯身而来,周西的视线彻底清晰。

陆北尧生的极英俊,剑眉之下凤眸深邃。

鼻梁骨又直又高,光从他的鼻梁骨打下来,落到清浅的薄唇上。

他撑在周西上方,修长手指落下去握住周西的脚踝,他最近在拍打戏,指腹有薄茧,粗粝刺痛了周西柔嫩的肌肤,“怎么没处理膝盖伤口?”

第2章

陆北尧好看的眉眼近在咫尺,深邃的眼黑的纯粹,灯光映入其中,亮如星辰。

周西这才看清陆北尧在给她的膝盖伤做清理工作,她睫毛动了下。

陆北尧抬手拇指擦过她的脸,用力擦拭。

周西顿时疼的泪彻底滚下来,这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陆北尧是狗吧!

用力推开陆北尧,“你干什么?”

“脸上是伤?”

寂静的深夜,他嗓音微哑带着疲倦的沉。

周西抱着膝盖坐在床头一边,直直看着陆北尧。

微卷的黑色长发倾落,她漂亮的杏眸黑白分明,有着陌生的审视。

陆北尧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怎么搞的?”

周西抿着唇沉默。

她的脸颊处还有污渍,皙白肌肤上十分清晰。

刚刚陆北尧以为是脏,现在看来应该是血。

陆北尧注视她许久,退回原处拿起酒精棉,握住周西纤细的腿拉到怀里。

“不处理伤口会发炎。”

陆北尧因为拍戏剪了短发,低头时,冷峻五官落入阴翳之中。

他的手指有力,紧紧扣着周西的脚踝。

娱乐圈里不缺好看,但陆北尧的好看是独一份。

周西初见他时,那时候他才十九岁,穿着非常土的PO领黑色T恤,配一条洗到泛白的蓝色牛仔裤。

一米八五的身高,高高瘦瘦,阳光之下,肃白肌肤清冷。

站在校门口,身高让他鹤立鸡群,与周围男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西多看了一眼。

恰在这时他回头,周西的目光彻底停住。

那瞬间,她听到心跳声。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男生,干净俊秀一尘不染。

烈阳之下,年轻男生们汗臭与燥热交织,散发着世俗的气息。

唯独他,犹如高山白雪,清冷矗立。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周西就彻底沦陷。

酒精棉擦到伤口上,疼的犹如火烧。

周西再次抽腿,陆北尧看她一眼,“知道疼了?以后就别再做这种蠢事。”

周西头疼的厉害,又开始犯恶心。

脑震荡让她说不了太多话,也不能辩解。

她在心里吐槽,这说的是人话吗?

车祸是她愿意的吗?她是个憨憨吗?自己往车上撞?什么叫她做蠢事?

周西捂着嘴仰面躺到柔软的枕头里,一阵儿眩晕。

晕的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闭上眼想大学时期的陆北尧。

她在新生大会上知道陆北尧,他从全国经济倒数的贫困县考上来,因为S大奖学金最高,才选择S大。

而周西,她爸给S大捐了一栋图书馆,她以特长生被特招进S大。

开学第二天,周西在餐厅一楼堵住了陆北尧要电话号码,陆北尧清冷的眼漠然,蹙眉看着周西许久,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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