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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典型的外向性人格,这类人格往往会用一种假象迷惑别人。
所以大家谁都不会想到她心理有问题。”
郑殇炀觉得不对,抑郁症的人就算平时表现的再怎么外向开朗,在某些事情上会很敏感。
他跟梨果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她比自己还正常。
但她手腕上那些的的确确是自杀遗留下来的疤痕无法辩驳。
“殇炀,你帮我多照顾她。
我这边的事情还有一阵子。”
叶博的语气带了丝恳求。
郑殇炀心里不太舒服,淡淡应道:“她今天跟我说她有个妹妹。
为什么不叫她的妹妹照顾她。”
“阿梨自己跟你说的?”
“嗯。”
叶博笑了声,“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
“什么意思?”
郑殇炀听的云里雾里。
“我这边有点事,下次再聊。”
嘟一声,挂了。
窗外夜色浓重,月亮躲进了云层里,整个世界仿佛陷入沉睡当中。
格外寂静。
郑殇炀站在窗户前,晚风徐徐吹进来,带走了一天的沉闷。
他略带低哑的声音响起,“徐助理,帮我查个人。”
“好的。”
徐解等了片刻没听见声音视线看了眼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
试探着喊了一声,“郑总?”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没事了。”
昨夜下了场雨,早晨起来空气里满是青草的清响。
梨果给郑殇炀留好便签拿上自己的帆布包出门。
打车到了度假山庄,梨果跟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去更衣室换衣服。
“我今天看天气预报会下雨。”
“希望我走的时候别下。”
“怕什么?叫你老公来接。”
某个同事回头,“果果,你上次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
梨果一脸有苦难言,“别提他,人都没来。”
旁边站着的张姐立马就跟耗子闻到了蛋糕,兴致勃勃冲上来。
“哎呀!
我就叫你去见见我那个表舅,别看他离过婚。
人家有车有房,还是个部门经理。
孩子也有了,嫁过去婆婆也不会催生。
要不是我结婚了,我都想自己上。”
梨果在心里呵呵了两声,面不改色道:“那位先生属什么的?”
张姐不明所以,“蛇。
怎么了?”
梨果面露难色,“算命先生说我近三年不能跟属蛇的打交道,特别是婚嫁。
说我会克别人。
不过刚刚我听你表舅的条件这么的不错。
错过太可惜了。
要不然先加个联系方式?”
张姐犹豫再三问:“算命的真这么说?”
梨果已经拿出了手机,“好像是,我也记不太清。
哎呀嘞!
不用怕!
我就不信能克到哪里去。”
张姐平时就挺迷信,立马不赞同道:“呸呸!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梨果垮下脸,“那你还给不给我联系方式?”
“这个……我是做媒,又不是谋财害命。
要不我表舅就算了,下次有合适的再给你介绍其他青年才俊。”
梨果笑了笑,跟另外一位女孩子对视一眼。
“还是你厉害!
上次张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我碍于情面去看了眼差点没把我气死。
三十岁,没房没存款,还秃顶。
我直接就拒绝了,因为这事,张姐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梨果拍着她的肩语重心长道:“姑娘,你还是太年轻。”
王小曲有些无语,“你也就比我大一岁好吧!”
话落,她想起什么。
“孙小姐最近住这里,张经理让小柔过去了。
以防万一,你避着点。”
梨果点头应好。
不知道孙曼哪来的消息知道她人在这,点名要叫她过去。
王小曲紧张道:“我去找张经理。”
梨果拉住她,“别去,张经理来了也是让他为难。”
“那怎么办?”
“没事,我去看看。
总归在山庄大家看着,她不敢闹得太大。”
王小曲不认同,这些小姐少爷耍人的手段花样百出。
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说上次明明你救了她,她却恩将仇报。
还死咬着你不放干什么。
毛病!”
梨果低头思索,孙曼到底知不知道她是郑殇炀名义上的女朋友?
梨果敲门进去,“孙小姐,您找我。”
孙曼扫了她一眼,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丢到地上。
“上次你救了我,给你的报酬。”
梨果微笑,没有去捡那张卡。
“不用了,您在山庄出了事情,我救您是责任也是义务。”
孙曼轻蔑地望着她,“卡里50万,你确定不要?”
梨果在心里啧了声,老娘都是即将拥有几百万的富婆,还会在乎你这区区几百万?视线瞄了眼地上的银行卡,50万,有点小心动。
不行,梨果,做人的骨气不能丢。
骨气是什么?能吃还是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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