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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焉搂着苏知野的肩膀,“谢谢老师!

我们一定会维持年级第一第二名的,请老师放心,下次我们调情的时候会注意场合的。”

月亮出来了。

回宿舍的路上,傅祁焉单方面被苏知野拳打脚踢了一顿。

“妈的傅祁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烦?”

“你干嘛当着主任的面说假话?又得写检讨了!”

傅祁焉淡定地说:“我就是突然想写检讨而已。”

“你想写检讨自己写啊,为什么拉着我?”

苏知野气急败坏。

“这不挺好玩的吗?”

苏知野咬牙切齿,“好玩个屁!

你是这么一个任性的人吗?!”

“嗯,我是整个三中最任性的崽。”

他们翻过墙,很快就到了傅祁焉的宿舍门口,“我到了,呆子明天见。”

苏知野还气在头上,“快滚!

你明天不给你爸爸我道歉认错,爸爸赏你一顿藤条焖猪肉。”

傅祁焉从门那边突然伸出手,揉了一把苏知野的头,“晚安。”

他正要发作时,门关上了。

苏知野吃了一个闭门羹,只能恶狠狠地踹了傅祁焉的房门一脚,“哼!”

回到宿舍之后,傅祁焉站在阳台,往外打了一个电话,“帮我做一份假病历,做一份信息素缺失症的确诊,写我的名字。”

电话那边似乎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造假,傅祁焉靠在墙边,看着天边的月亮,指代不明地说:“给个台阶下,不然就真的不理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傅祁焉摔门是因为他有点气

藤条焖猪肉=家长用藤条打儿子

苏知野的大哥和爸爸视心情而定,他是一个随性的人,不讲究,千万别较真

第19章融洽的一天

“呆子,给你带了生煎包,吃吗?”

“我吃过了,现在很撑。”

苏知野昨天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今早饥肠辘辘,起得比饭堂阿姨还早。

一大早蹲在饭堂外面等开门,饿死鬼一样,把阿姨吓了一跳。

傅祁焉依旧把书包里的各式牛奶和早点往苏知野桌上放,“那你留着课间的时候再吃。”

“行吧。”

“昨天胃有不舒服吗?膝盖好了没?”

这人一天天的净爱瞎折腾自己,傅祁焉担心他的身体熬不住。

“还行吧,没啥感觉……”

苏知野趴在桌上做数学大题,“老傅头你今天话很多,给我住嘴。

山?与?三?夕”

“哦,你那道题有别的思路。”

“……我要自己想,不听。”

“那你想吧,我看看你的膝盖。”

傅祁焉作势要撩起他的裤腿。

苏知野忍无可忍,“老傅头你大爷的!

你是不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

居然对他的裤腿发起了攻击。

“……”

傅祁焉手一顿,悻悻地站起身。

一说起跑步,苏知野就愤怒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赶紧写检讨,再帮我写一份。”

他写个屁的检讨,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写检讨。

“幼儿园老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傅祁焉微笑着说,他是不可能帮苏知野写这份检讨的。

他非要让苏知野亲自写,以“如何处理好恋爱与学习的关系,我与傅祁焉深夜调情”

为主题的三千字小论文。

等苏知野写完之后,粘贴在告示栏里,傅祁焉还会把它拍下来,天天拿到苏知野面前招摇。

这样一想,就特别美好。

苏知野对他的谋划一概不知,磨了磨后槽牙,“你静一点,别打扰我做数学题。”

傅祁焉非常愉悦地说了一声好,“有不懂的来问我。”

“问你大爷,做梦去吧谁要问你!”

“咳咳。”

傅祁焉清了清嗓子,“这么多外人呢,给我留点面子。”

苏知野:“……”

其他同学:“……”

路英泽陷入迷茫,这两货昨天不是还闹别扭,整得生离死别一样吗?怎么今天就……好上了呢?

老傅真有一套,这么快就把他们霸霸的毛顺好了,实乃三中最强牛人。

他很想问,但是又不敢打扰傅祁焉“办正事”

估计对于老傅来说,撩霸霸跟他说话,是顶天的大事。

他要是干扰了,说不定会死得很惨。

但是邬南就没这个顾虑,邬南心大能跑马,眨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野子,你跟草草好上了吗?”

路英泽捂着脸,今天的邬南依旧是一个可敬的勇夫。

苏知野:啊?哈?

啪嗒一声,他把笔丢下,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nonono,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形容呢?”

苏知野眉毛揪成一团,“傅祁焉是我新招来的小弟,是洗碗工,还不是正式工。”

傅祁焉&路英泽&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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