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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种喜欢太让人恐惧。

虞夏只是一个正常的,甚至有些胆小,被惯坏的女孩子。

她眼眶红红的,刘肆亲吻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亲吻。

虞夏手指纤长,又细又白,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少值得他迷恋的地方。

黑暗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虞夏挣不出手上的镣铐,同样也逃不出刘肆的手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虞夏睡了过去。

耳边只有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其实,刘肆也不能理解。

明明之前她还告诉他,她缠着他,坐在他的怀里,说一辈子都喜欢他。

如今不到一年,她却变了心。

她说她喜欢两人的孩子。

孩子生了下来,她却不愿意去看。

她说喜欢刘肆对她的宠爱,如今却丝毫不愿接受,将他看做洪水猛兽。

明明是她一直都在骗人。

虞夏晚上又发了高烧,太医连夜都来了,给虞夏把脉后开了各种各样的药物。

这些人其实都清楚,虞夏得的是心病,过于悲痛导致的身体衰弱,他们很难医治好。

她烧了两天,好不容易退烧后却一直不醒。

太医都说虞夏是在睡觉。

一天,两天,三天。

她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刘肆觉得自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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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虞夏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时,仿佛死了一般。

刘肆知道她不会离开自己。

虞夏肯定不会离开,这个世界上,刘肆只剩下她了。

她如果离开了,刘肆也会变成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

虞夏面色苍白,浓密的眼睫毛轻轻覆盖着她的眼睛,唇瓣也是淡淡的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样的虞夏其实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心生怜惜。

刘肆也不知道,虞夏究竟什么时候会醒来,大概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她只是这样沉睡,像永久离开了刘肆,又像是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

刘肆亲吻着虞夏的指尖。

她的手指上落在了轻轻的咬痕,这痕迹又浅又暧昧,刘肆道:“公主,是你骗了朕。”

——如果她真的厌恶他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救他,就该让他原地流血,原地腐烂,直到死去。

——做出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样来,其实骨子里,虞夏还是讨厌他这样的人。

但同时,刘肆也清楚,他对她的渴望,仿佛与生俱来。

哪怕当初虞夏没有对他伸出援助之手,刘肆也会起觊觎之心。

他太贪婪,总想得到不属于他的事物。

未拥有之前,想占据身体,得到了身体,又想得到完整的心。

想要她的爱慕眼神,想要她喜爱他,如他喜爱她一般。

究竟什么时候会醒来呢?

刘肆搂着虞夏的身体,睡在她的身侧。

长夜漫漫,刘肆脑海中独占很多人。

他的父皇,皇兄,还有一些朝臣,这些勾心斗角过,他杀害过的人。

他不杀人,只能被人屠杀,生在这座宫墙里就是刘肆与生俱来的罪孽。

一切都是黑白的,黯然无光。

直到眼前一双素白的手,素色衣袖,一手托了刘肆的脸颊,另一只手拿了帕子。

淡淡的睡莲香气。

他知道这是来拯救自己,治愈自己的人,他终于等来了虞夏。

她会和他所希望的那般,轻轻擦去他身上的血迹。

耳畔却传来冷漠疏离的声音:“你好肮脏,刘肆,我很讨厌你。”

高高在上,不可触及。

刘肆太过愤怒,他将虞夏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下,胁迫她承受自己。

她的墨发铺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肌肤柔滑细腻,就像最好的丝绸。

那一刻的欲念与爽快,之后是更深更冷的深渊,填不满的空虚感。

醒来之后,虞夏还在沉沉睡着,刘肆将她抱到了怀里:“玉真,你再不醒,朕就要死了。”

刘肆不在乎旁人厌恶他或者憎恨他,他只在乎虞夏。

旁人伤害不了他丝毫,但她一个厌恶的眼神,可能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将他的心脏血淋淋的给剜出来。

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很快又是一个春天了。

刘肆出了虞夏的寝宫,李大吉走了过来:“陛下,荷雪姑娘已经被带进宫。”

这些时日,刘肆更显阴鸷,整个人死气沉沉,所有大臣见了刘肆都恐惧。

哪怕刘肆所作所为都称得上是一名贤德的君王,但是,刘肆却给人一种暴戾的感觉,仿佛不小心惹到了刘肆,就会被他杀掉。

刘肆冷淡的点了点头:“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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