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断后路呢??!

害!

权位之争,尔虞我诈,你死我活。

真让人头大啊…

我咳咳得咳嗽起来。

这一咳,浑身都跟着疼起来。

尤其是一双红肿的手,连动都不敢动。

我觉得我染了风寒,不停得想要流鼻涕。

但我暗暗告诉自己,沈孟簪,不可以流鼻涕!

你的手动不了,没人给你擦鼻涕,两条青青的液体挂在脸上,实在太恶心了。

我不停得抽着鼻子,一直抽一直抽,抽得看守牢房的大哥心烦不已。

所以当大理寺提审我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彼时,我一步一趔趄,被怼到了堂前。

好家伙,今日来的人可是不少。

那安国公端坐在那儿,横眉立目,好似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再定睛一看,我二哥竟也在堂下站着。

「二哥…」我一喊,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我二哥瞧见我这模样,十分震惊,怒声质问:

「你们大理寺无法无天了么?我妹妹乃云王侧妃,轮得到你们对她用刑?!

大理寺卿就像没听见。

我早便料想到的。

我二哥在京都城地位不详,说话跟放屁没什么两样儿。

害…

我叹了口气:「二哥你怎么来了?」

不待我二哥开口,大理寺卿便询问起了此前我托他去寻小公爷的事儿。

我二哥如实答了。

如我猜想一样,他并未给我传过什么在京郊别院见面的消息,更没给过什么地址。

果然,都是圈套。

彼时,那前来作证的静王侧妃有模有样说道:「我确为我兄长的事儿去求过她。

可本就是个误会,没多久我兄长便平安回来了。

此事我也早告知了她,不信大人去问云王府的下人。

不一会儿,阿甲来了,言之凿凿,证明了静王侧妃所言。

一来二去,我和我二哥被断定是满口谎言。

总之要么是我撒谎,要么是他撒谎,要么是我俩一起撒谎。

几个回合下来,大理寺卿脸色阴沉,怒问:「事到如今还不认罪么?」

我欲哭无泪,索性心一横,大喊:

「我要见圣上!

大理寺卿气极:「你以为你是谁?!

来人啊!

上刑!

那刑具又来了…

我二哥见了,也不再冲动顶撞,只颤声儿道:「许大人!

三思!

静王看了一眼刑具,蹙了蹙眉:

「许大人,这样做恐怕不妥。

你给她上刑,难道也要给我上刑么?」

许大人伸出一只胖手,表示并不想听,他道:

「静王毋须再言。

沈氏杀人之罪不论,目无法纪,扰乱公堂。

今日在此,什么人说情都没有用!

我心下一沉,想着我这手指头是旧伤未去再添新伤,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边正要上刑,却忽闻沉重脚步,听着就是个习武之人。

眼前众人皆惊。

「顾三将军…你怎么来了?」

我猛得回过头:「顾三哥!

亲人啊!

这不是顾容的三哥顾樾么!

顾三哥拍了派我的肩,抬头道:

「什么人都没有用,那这东西好不好用?」

说着,顾三哥一挥手,外面的小厮捧进来个什么东西,个头儿还不小。

顾三哥道:

「此乃先皇所赐丹书铁券。

不知许大人觉得,够不够份量?」

见丹书铁券,犹如先皇亲临,堂上堂下登时跪倒一片。

当然,也包括我。

接着,顾三哥又一个招手。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小厮,手持一木棍儿,足有一般女子前臂那么粗。

顾三哥将那棍子接过,两手用力。

咔嚓,那木棍子断折两半。

顾三哥又一伸手,那俩半截木棍儿嘭得落地,砸出好大声响。

众人一颤,看看木棍儿,看看三哥。

彼时,那顾三哥一脸严肃,冷冷看着堂上诸位,一字一字道:

「此事我会禀明圣上,重新查审。

在此之前,大理寺若有人胆敢再辱我弟妹,有如此棍!

这话说完,满堂噤声,许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大理寺卿忽然试探性开了口:

「这个…堂下之人…不是…云王侧妃沈氏…么?」

彼时,顾三哥一语惊四座。

我瞪眼盯着顾三哥,大脑一片空白。

谁…是…谁的…谁???弟妹?!

机灵鬼顾三哥只愣了三秒,随后振振道:

「云王虽是我妹夫,然与我亲如兄弟!

他的侧妃就如我的弟妹!

谁敢动她,就是动我顾东宁!

就是和我整个景安侯府过不去!

一番听罢,我差点冲过去抱着顾三哥号啕大哭。

不愧是顾容的三哥,不愧是景安侯府的人!

如此口出狂言,我真的很喜欢!

顾三哥震吓全场之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潇洒离去,留下众人嫉妒与怨恨的目光。

别说,顾三哥筋骨一活动,当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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