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大概是她凑近了的缘故,声音忽然大了些,其中满是恶意和怨毒。
「你怎么跟了姜毓这么久,还能这么天真?她就把你保护得那么好吗?」她大概是醉得狠了,笑嘻嘻地说,「实话告诉你吧,纪听辞,姜毓高中的时候没干过什么脏事,是我骗你的。
姜毓最恨我了,可我现在是明星,大明星!
她能拿我怎么样?——谁让她抢我男朋友,她活该!
」
她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
自始至终,身边的傅宇都没有回应过她一个字。
纪听辞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姐姐,我录了音。
」
我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半晌,忽地冷笑一声。
过了这么多年,宋诗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美丽,同时也恶毒、愚蠢和轻佻。
「姐姐,我要曝光她。
」
我按住纪听辞的手,摇了摇头:「再等等。
」
宋诗瑶死有余辜,可是不能把纪听辞牵扯进去。
他要毁,只能毁在我手里。
纪听辞乖巧地看着我:「好,我都听姐姐的。
」
我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手从他睡衣的领口滑进去,顺势把他按倒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地暖的热气缠绕而上,把气氛点得更加暧昧。
纪听辞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他搂着我的脖颈,哑着嗓子在我耳畔低喃:「姐姐再疼疼我吧。
」
在遇到我之前,纪听辞毫无经验,一身青涩。
因此,我有充足的时间调教他,把他一点点变成我理想中的样子。
只是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
我带着笑,一口咬在他柔软的嘴唇上。
他分明吃痛,却不肯躲,只用一双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我:「姐姐,轻一点。
」
接下来几天,纪听辞都没有工作安排,我干脆住在了他家。
纪听辞厨艺不错,又包揽了全部家务,我几乎什么事都不用做,每天除了夜里被翻红浪,最大的运动量竟然是遛岁岁。
与之前的忙碌坎坷相比,这已经是难得清闲的时光。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
纪听辞拍摄高奢广告代言那天,很不巧又赶上我生理期。
一大早,他跑下楼给我买了卫生巾和止痛药,甚至还有一包红糖姜茶。
「姐姐,你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打止痛针吧。
」他伸出手来,担心地探了探我的额头,「我一个人去就好。
」
我按下他的手,淡淡道:「没事。
」
到了现场纪听辞还是不放心,拍摄间隙在我身边忙前忙后,盯着我吃了两颗止痛药,又灌了杯热水才罢休。
回去后他忽然把手机伸到我面前:「姐姐,我看到一个手术,叫皮下埋植,据说可以缓解痛经——我陪你去做吧?」
我一时怔住。
没得到我的回应,他又往前凑了凑,揽住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与我交缠:「姐姐,你不要害怕,这次我还是会陪着你的。
」
上次在医院,他看出我害怕打针,就一直记到了现在。
我闭上眼睛,心头忽然有奇妙的酸甜涌上来。
是我之前从未有过,却已经在纪听辞这里感受过许多次的新奇体验。
第二天一早,我和纪听辞一起去了医院。
皮下埋植是个很简单的小手术,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只是打麻药的时候有点疼,但纪听辞一直陪在我旁边,还很主动地把他的手放进我手里。
手术过后,医生给我缠上绷带,叮嘱了一些术后事项,便把我和纪听辞一起送出了门。
结果路过口腔科的时候,纪听辞突发奇想:「之前智齿发炎疼了好久,医生让我消炎之后来拔。
正好今天来了,就一道拔了吧?」
于是我陪他挂了号,直奔口腔科诊室。
医生说,纪听辞这是水平阻生智齿,位置很复杂,拔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伤口还缝了好几针。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姐姐,这下我们成一对病号了。
」
我打量他片刻,忽然转过头问道:「医生,他这张脸要多久才能消肿?」
「最少也得三四天吧。
」医生头也不抬地嘱咐,「记得按时冰敷,可能会快点儿。
」
14
回去后,我在纪听辞家楼下的药店买了一打医用冰袋。
他被冰得皱起脸:「姐姐,好冷。
」
「忍着。
」我淡淡地说,「三天后有总决赛直播,你不尽快消肿怎么上镜?」
纪听辞快哭了,扯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姐姐,难道在你的心里,选秀出镜比我还重要吗?」
我嗤笑一声,凑过去吻他,结果亲得我们俩嘴唇上都是斑斑血迹。
「你看,姐姐也想疼你,可惜这两天没机会了。
」
话音未落,纪听辞已经眼睛亮亮地扑了过来,脱我的大衣和毛衫。
「没关系的,姐姐,我们可以轻一点。
」
小男孩动作毛毛躁躁的,可又十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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