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会动她,但还是要找机会逃跑,如果有机会出去,那最好不过。
哎。
我翻了个身,睡了。
房间里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无法得知时间,门口传来动静,是机器人来送食物,林宴并没有出现。
机器人放下食物就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
苏晚呆呆地走过去。
「肉肉,吃饭吧。
」
苏晚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提着衣架走过去,一直提着衣架也不是办法,我要想办法把这东西弄下来。
烦闷!
静悄悄的只有我和苏晚吃饭时筷子碰撞的声音。
「肉肉,我们该怎么办?」
苏晚一瞬就红了眼眶,我有些无措。
「晚晚,我们会逃出去的!
」
即便有些渺茫,因为剧本中姜柔死,苏晚疯,只有林宴活得好好的。
我为了缓解气氛,说起了笑话。
小白兔摆摊卖菜,买菜的对它说:你的菜看上去好烂呀,还有虫眼呢。
小白兔解释道:有虫眼就对了,说明这菜是无公害的!
一旁的蜈蚣不乐意了,听后冲上去就骂:我TM啥时候害过你的菜?
苏晚莞尔一笑。
「晚晚,我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
」
我一愣,假装生气,「那我还是不是苏晚的肉肉了?」
苏晚走过来从后背搂住我,「一直都是!
」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洗漱睡觉吧。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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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林宴在和苏晚对峙,苏晚苍白着脸,嘴唇微微颤抖,一见我醒来就向我求救,我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有牛奶。
剧本中苏晚对乳糖不耐受,轻则腹泻,重则肠绞痛。
现在应该是林宴在逼迫她喝牛奶。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走上前拿起来就喝了,顺便瞪了一眼林宴,「苏晚乳糖不耐受,你不知道吗?」
苏晚垂下眼眸,林宴的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很快就掩饰过去,笑着对我说:「那真谢谢你!
」
我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用谢。
」
苏晚感激地看着我,酸涩的笑容滞留在脸上。
林宴莫不是有大病。
我偷瞄林宴的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总感觉在打什么坏主意,可他表现得一切都很正常,我开始努力回忆剧本,却发现对剧本后面的走向越来越不清晰,只记得零行的几个事件。
我的心渐渐沉了,这种失控的感觉不是很好。
「肉肉,你怎么了?脸色有些苍白。
」苏晚担忧地看着我,我勉强地笑了笑,「没事。
」
苏晚察觉到我在环顾四周说道,「林宴已经走了。
」
我忐忑的心落了下来,「晚晚,我们要找机会逃出去。
」
苏晚皱着眉头,「可肉肉你的手铐还没有解开呢。
」
如果现在强行把衣架弄断,林宴还会找其他办法锁住我,所以不能动它。
「晚晚,假装迎合他,让他放松警惕。
」
最好让他以为你爱上他了。
我认真地告诉苏晚,苏晚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中午林宴没有来,晚上他又带了一杯牛奶过来,依旧强迫苏晚喝了它。
我现在确定林宴确实有什么大病,不然为什么在已经知道苏晚乳糖不耐受的情况下依旧让她喝牛奶,我顺手接过就喝了,一顿夸赞这牛奶真好喝!
林宴的嘴角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他在高兴什么?
林宴一边若无其事地给苏晚夹菜,一边说着他的趣事。
我就「呵呵」两声。
苏晚表现得很温顺,垂眸吃菜,偶尔应一声,他们的关系仿佛多年的朋友,而我是个局外人。
一日三餐,已经被关三天了。
林宴没有一点慌张。
吃完饭洗漱后我就睡了,睡得很沉。
第二天,林宴一脸笑意地替我解开手铐,不对劲。
我看着苏晚的眼睛,她有些闪躲。
千丝万缕飘过大脑,但我可以肯定苏晚不会背叛我,难道是林宴我看着他一脸笑意更加狐疑,苏晚握住我的手腕,咬了咬嘴唇,犹豫一会还是没有说话。
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宴走了,只有我和苏晚了。
「晚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苏晚的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有。
」她的声音明明就比以前说话的气势弱了许多,我不再询问,因为我自己会弄明白的。
那杯牛奶有问题!
不出意外,今晚林宴依旧会拿牛奶过来。
既要瞒过林宴的视线,又要瞒过苏晚的眼睛。
左思右想只有到时候支开他们,可还有摄像头,如果我把牛奶掉了,一定会有破绽,那只能找机会假装喝了。
苏晚有些急切地看着我,「肉肉,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
她着急解释有些语无伦次。
我打断她,「我相信你。
」
苏晚的眼眶有些湿意,紧张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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