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的,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真是为了爱情变得卑微。
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车还在行驶,现在林宴要带着他的爱人和一个「垃圾」前往他亲手定制的「囚牢。
」
我更加痛苦,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呜呜呜,姜柔你个笨蛋。
爱什么不好,要爱一个病娇,还是会杀人的那种病娇。
失神的时候听到林宴沉重的呼吸声。
他手里有枪,不过现在应该不会杀我,杀了我,苏晚会记恨他一辈子。
他还期望苏晚爱上他。
又是一阵声音,我也不知道林宴在干嘛,又好奇又害怕。
「你醒了?姜柔。
」
阴森森的语调和刚刚的完全不一样。
现在气愤姜柔的行为已经无济于事了,我要完成任务,离开这里。
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感到一阵冷空气吹来。
我靠!
毫无防备地被撕开嘴上的胶带,真疼!
我在心里把林宴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不说话?」
嘴唇火辣辣地疼。
把我嘴封起来,说什么?
我真是急火攻心。
「姜柔,要不现在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嗯?」
拉长的尾音带着轻笑。
我舔了舔嘴唇,缓慢地开口:「那我一定是证据,林宴。
」
嘶哑的声音像沙漠石粒卡在喉咙里。
我在赌,赌他不会,只是吓我想让我老实。
毕竟苏晚知道我们是一起被绑架的,他爱苏晚,爱她入骨,甘愿犯罪。
可我不是原来的姜柔,她是爱他的,我惜命。
「呵,那就老实一点。
」
我松了一口气,到底是疯子,我也不能保证他会放过我。
也许我死了,他强制爱苏晚,最后结局也能HE。
因为本剧最后苏晚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死心塌地地跟着林宴。
我打了个颤栗。
在我来之前,也就是真正姜柔死掉之后,林宴无微不至地爱护让见到自己最好的闺蜜死去的苏晚渐渐感动,为弥补心中的空缺,彻底地爱上了林宴。
娇娇软软的她从未受到过伤害和刺激,被囚禁的那些日子,林宴对她好得无话说,在绝境,他就成了她的救赎。
哎,手腕疼。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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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了。
林宴没有松开我手腕的麻绳,只是割开了我脚上的麻绳,然后在手腕又铐上了手铐。
我:……
「自己走。
」
林宴扔下这句话后我就被手铐的另一边牵着。
我什么也看不见,很害怕摔倒。
只能慢吞吞的小步小步地走,突然手腕的手铐一扯,疼得我龇牙咧嘴。
「快点!
」
我点了点头,听到林宴有些沉重的喘息声。
他应该抱着苏晚。
这差别待遇。
我只能壮着胆子前进,看不见摸不着。
林宴,你真狗!
按照剧本,这里应该是林宴在郊区的私人别墅,而我和苏晚会被关在「地下室」。
开门声后,我走了进去,开始凭记忆记住一些走向。
别墅很大,当初姜柔带着苏晚逃跑的时候差点因为找路没跑掉,不同于一般病娇文,男主会把女主锁在地下室,林宴的「地下室」不在地下,而是在「上面。
」
「楼梯。
」
听到林宴毫无情绪的声音,我缓过神,伸脚探了探才安稳地踩上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七绕八绕的,累得我气喘吁吁的。
我开始怀疑林宴在耍我,也许他也意识到我会记走向。
我磨了磨牙齿,心想:大可不必。
光线渐渐昏暗,周围变得阴冷,来时的走向我已经记不大清了。
林宴的呼吸声更加粗重,手铐处的牵引力也消失了,应该是到「囚牢」了。
开门声后我被拽了进去,手腕一阵一阵刺痛。
「咔嚓」的两声后另一边的手铐被铐在别处,我伸手摸了摸确定是衣架。
不一会就听见苏晚嘤咛一声。
酥软的娇音,甜而不腻。
「晚晚,我们到家了。
」
林宴宠溺的声音蛊惑着沉睡的女孩,远远地传来轻语听不真切。
我仰天长啸,真折磨人。
不一会儿就听到鞋子踩在木制地砖的踢踏声,林宴走过来了,我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想活着就乖乖听话,我也不能保证我不会杀了你。
」
明明是沙哑柔情的声音,可在我听来却是切冰碎玉地冷,寒意爬上我的脊骨。
我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只希望林宴能良心发现把手腕的麻绳解开。
真的很疼。
但他好像不想,难道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
「林宴,把麻绳解开。
」
我坚定地开口。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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