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胖我能被甩?」
「我不胖我能把衣服撑破?」
「我不胖我高中被人整整孤立了三年?」
「你凭什么说我不胖,你能帮我脱单?还是能帮我让别人改观?」
下一秒,我被人揽着后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听见室友的声音透过一起一伏震动的胸口,传过来。
「我能,你说的我都能,你别哭了。
」
14
在撒完泼之后,我觉得,我跟室友最普通而平凡的友谊,大概率已经彻底玩完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消沉了整整一天。
再出来的时候,房子里面静悄悄。
唯独桌上摆着已经凉透了的三菜一汤,以及室友给我留的条儿。
万年不变地叮嘱我好好吃饭,他回来检查剩菜数量。
大概是那天把他连撕带打揍了一顿,导致我现在莫名心虚。
最后居然老老实实吃完了。
然而,在吃完凉透了的饭菜之后,久违的肠胃炎,突然犯了。
室友那天刚好加班,一回来就看到我蹲在厕所里,抱着马桶,哇哇吐。
我赶在他冲我发火之前,努力伸手,扒住了他的裤腿,自证清白。
「肠胃炎,不是我在催吐。
」
室友:……
我看到他把包一扔,直接将我打横抱起来。
「走吧,去医院。
」
我被颠得头晕眼花,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搁他胸口。
然后告诉他,走慢点,他要敢跑我就敢吐他一脸。
室友脚步顿了一下,再走的时候,果然就稳了很多。
当然,我觉得我其实可以告诉他,这种情况背比抱要省力气。
但大概是这个怀抱太过于温暖,以至于我实在是没力气说了。
到了医院,原本我以为挂几天点滴就行。
结果医生大笔一挥,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大字。
建议住院。
我据理力争,不愿住院。
然而室友和医生沆瀣一气,二话不说缴了我的身份证,去办住院。
大半夜的,急诊人不多,医生就跟我闲聊天。
「男朋友人不错啊。
」
我面无表情。
「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gay蜜,医生你别乱说,我怕他男朋友找我麻烦。
」
医生:……
办完住院回来的室友:……
医生看着室友的目光,格外意味深长。
室友铁青着脸带着我去病房,盯着护士小姐姐给我戴上腕带,戳进针管,滴上点滴。
「看不出来,你词还挺多的啊。
」
「gay蜜?」
「男朋友?」
「怕他误会?」
我自觉理亏,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室友像是被气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想了想,试探着开口。
「室友?」
室友瞪着我,眼神就和小刀子似的,嗖嗖的。
保命为上,我果断换了个说法。
「亲密无间到可以睡同一张被窝吃同一锅饭的关系。
」
室友:……
我小心翼翼地瞟着室友的脸色,又黑转青,由青转红,最后变得面无表情。
「吃同一锅饭我同意。
」
「但睡同一张被窝,麻烦你给我一个详细解释。
」
于是我给他提了个关键词。
「存储卡?」
不就是比不要脸嘛。
我也豁出去了。
室友的气焰看着看着就给矮了下去。
最后还示好地给我掖了掖被角。
「我帮你看点滴,你睡觉。
」
我闭上眼睛,睡得心满意足。
15
再醒来的时候,室友已经上班去了。
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整整齐齐一字排开,放着我的笔记本电脑,手机充电器,和一份白米粥早餐。
室友:「电脑和充电器都给你拿过来了,黑色袋子里是卫生棉,白色袋子里是毛巾。
」
室友:「午休的时候过来陪你吃饭。
」
细心是挺细心的。
但排序在毛巾前面的姨妈巾又是什么鬼?
我侧身想去翻柜子。
然而刚一动,我就发现,大腿以上臀部以下,内裤贴近菊花的部分,仿佛好像大概有那么一丢丢,不对劲。
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姨妈在内裤上,风干了的结果……
我哆嗦着伸手把黑袋子打开。
尼玛还是个夜用加长款!
这种事情上你又这么机灵?
然而没等我从被合租男性知道生理期侧漏的窘迫中回过神来,我的
好几个群就跟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往外蹦消息,并且每个群都有人在艾特我。
而与此同时,我朋友圈的提示消息,开始拼命往上蹦数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