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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大人的同乡在百姓眼里算个人物,但在陈小暖面前,连根毛都算不上!
不知是同乡,就连他家卢大人,在陈小暖眼里也算不上根葱。
惹着她的,不管是皇子、亲王还是她自己的老子,陈小暖都不放在眼里。
这人,要怎么拿?陈武带着十几个捕快,脚步沉重地往田里走去,只盼着是哪个脑残的偷粮无赖跑错了地方,而非陈小暖所为。
看热闹的人群中,脑残的吴家兄弟俩,跟被雷劈了一样。
他们面前,那寡妇家的田里的稻子一根不少地跟着南风瑟,卢大人家田里却被他们糟蹋得触目惊心。
吴夜长把他二弟拽到大树后,低声骂道,“这就是你踩的点,啊?!”
这一片,是吴夜粮带了两个人踩的点儿。
昨天在附近转悠时,吴夜粮看得真真的,卢家看田的凉棚往东数十八棵大树南边,就是寡妇家的田。
他还在大树上做了标记,这咋会错呢。
吴夜粮不死心,转到树南边一看,他做的标记在,西边十八棵树旁的凉棚在,可寡妇家田里的稻子,也在!
“他,他,他娘的,撞鬼,鬼了……”
吴夜粮完全蒙圈了。
“你他娘的撞上的催命鬼!”
吴夜长的手也开始哆嗦了。
第一零五七章冤、冤、冤枉啊
“哥,咱,咱怎么,办?”
吴夜粮磕巴得都要说不出话了,他们从卢大人家的田里偷的不是稻子,是催命符啊!
吴夜长见陈武四处踅摸,连忙拉着二弟躲回树后,低声道,“别让陈捕头发现咱们,先回去再说。”
他们这边哆嗦着跑了,接到信儿的小暖伸了伸胳膊,问还在练功的妹妹,“去青鱼湖和县衙看热闹?”
“哈!”
小草踢断了一块木板,才收了势,欢喜着答应,“去!”
小暖默默看了一会儿断成两截的木板,与妹妹商量,“小草啊,一天踢一根,你脚疼不,累不?”
“脚不疼,娘刚给我做的练功鞋。
累有一点儿,不过姐没觉得这样很厉害?大牛哥和图儿都踢不断呢。”
小草歪着小脑袋,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徐妈妈说,小草踢木头,帮了她很大忙呢。”
徐妈妈善厨艺,小草踢断的木板和木棍,正好让她用来烧火做饭。
小暖失笑,“厉害,小草当然厉害,咱走。”
听说去看热闹,秦氏小声问,“让卢大人看到不好吧?”
“咱们觉得痛快就好,娘去不?”
小暖去看热闹,就是想让卢奇渊知道,想拿欺负她陈小暖的家人给程无介送人情,卢奇渊就得担得起这后果!
秦氏摇头,“娘就不去了,在家蹲萝卜。”
“蹲”
萝卜是济县乡间的土话,就是种萝卜的意思。
俗话说“头伏萝卜二伏菜”
,现在正是种萝卜的时候。
小暖知道娘亲去看这种热闹有压力,也不难为她,自己欢欢喜喜地带着小草和大黄出了门。
马车上,小暖跟玄舞道,“咱们先去青鱼湖转悠一圈,听说热闹后,再去看戏。”
玄舞点头,“咱们得快些,若是晚了就错过真正的热闹了。”
小草好奇地问,“这么快就能抓到人吗?”
玄舞点头,“咱们在田里留了线索,陈武很快会追到吴夜长身上。
姑娘您说,卢大人会升堂吗?”
小暖分析道,“卢大人做事讲究,这么大的案子,怎么能不升堂呢。”
他不只要升堂,还要大办,他一定还想着将这件案子上报州衙门,算作他任上办差得力的一大功绩。
那田是潘瑞的又不是他的,这案子他会理直气壮地重判!
升堂这么热闹的事儿,小暖一直是在堂里边,还没在堂外边看过呢,怎么能不去瞧瞧。
不只她要去,还得多邀请几个人去,“绿蝶给高大人送个信儿,就说青鱼湖边风景不错,让他也去走走。”
绿蝶明白,叫上搞仓颉就是为了让他给建隆帝送信。
七月初,青鱼湖边内荷花盛开,游人如潮。
卖货的,杂耍的,算卦的,套圈的,小草和大黄爬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小暖则听着马车旁走过的人议论昨夜丢稻米的事儿。
“姑娘,陈武捕头带着人奔吴夜长的村子去了。”
暗卫带来衙门那边的最新动向。
小草连忙道,“姐姐,咱们快去稻田看看吧?”
小暖点头,马车向西走了一段,便是连天的稻田,有农人已在收割稻谷,空中都飘着稻香。
被吴夜长他们糟蹋的稻田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玄舞低声给小暖介绍,“他们相中的,是咱们马车南边这片稻田,稻田的主人是位守着独子过日子的寡妇,姑娘向马车北边看,车窗外这棵杨树上,被他们涂了荧光粉。”
荧光粉是用萤火虫制成的一种粉末,白天看着不明显,夜里会发出淡淡的光,是灯笼等夜间观赏物上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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