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她还是那么鲜活,头发长了,脸蛋一如从前的娇艳明媚,看向我的那瞬间眼中有片刻惊愕。

一阵风起,一如当年。

「好久不见,谢礼。

是啊,好久不见。

小骗子。

这回你逃不掉了,来成为我金丝雀。

酒里下的药调好了剂量,不伤她身体但能让她失去意识。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醒来时,第一瞬间居然没有惊惧,她缓慢地爬起来,牵动了身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十分悦耳。

我俯下身去亲她,她却恶狠狠的一口咬在我肩上。

刹那间我的心开始剧烈跳动,活泛起来,全身上下一阵热流涌过,我几乎是带着万分感恩地想道:太好了,我的秋枳。

还是如此鲜活、灿烂。

我任凭她把我的肩咬出鲜血,低下头与她对视。

她眼中涌动着浓郁的复杂的情绪,爱恨交织,疯狂又缱绻,我痴迷地凝视了一会儿,等她张开口喘着气时就缓慢起身离开。

没关系,恨也没关系,起码我在她心里是如此浓墨重彩的存在,这说明我们是对等的,哪怕她被我用锁链禁锢。

「秋枳,别再离开我了,我承受不起你的拒绝。

表露真心不是我本意,但是我无法遏制地对这张充满鲜活生命力的脸臣服,我为此交出全部,摔得粉身碎骨。

她却给了我回应。

她捧起我的脸,温柔地对我说:「我不走了。

」没有在笑,在说真话。

我的心颤抖起来,浑身都开始冒热气,俯身把她压在床上,呼吸急促。

在最激烈对时候,她忽然张口,眼神迷离地对我说:「我爱你。

我瞬间呆滞住,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像是把从父亲去世开始所有的寂静和哀鸣全补回来,如此强烈有力的心跳,热烈而鲜活,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嗡鸣。

她又重复了一遍:「谢礼,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这是一场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囚徒的游戏。

第二天我解开了她的锁链,她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腕,仿佛这一个月以来卑劣肮脏的囚禁只不过是一场助增情趣的游戏。

我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欣喜。

她没逃,她说她不走。

唐秋枳终于在国内稳定下来,凭借漂亮的简历找到工作。

她每天都忙碌起来。

那天我去接她下班,正好瞧见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走出来,谈笑风生。

我只觉得我顿时血压蹭蹭往上涨,脑门青筋暴起,心中忽地生出重新给她锁起来的念头,又被我苦苦压制下来。

「秋枳,过来。

」我摇下车窗,笑眯眯地冲她招招手。

我知道我眼里一定是沉沉的风雨欲来。

她身后那个男人反应很快,挡在她面前:「唐姐你认识他?这是谁?」

我气笑了:「你才是谁?唐姐?张嘴就来攀关系?」

男人瞬间火了一般道:「你瞎说什么呢?」

秋枳连忙摆手充当和事佬:「哎,阿林!

这确实是我认识的人……我先走了,明天见。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系安全带。

「阿林?唐姐?叫这么亲密?我只是你认识的人?」我被气的冷笑,明明心里想着不要质问,却依然忍不住。

她挑了挑眉,转身凑上来,一只纤细白嫩的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抬起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唇。

「哥哥生气了?」一如既往的带着狡黠,与刚刚工作后时认真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只觉得自己在她手里好像一只气球,轻飘飘的,无足轻重。

她伸手就往上飞,她一拽我就往下坠。

但是无法遏制的,她的唇甜腻带着令人窒息的毒,我侧过身把她按在副驾驶上,狠重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柔软温暖的触感令我浑身兴奋地颤抖。

「全公司的人都叫他阿林,我就跟着叫。

入乡随俗罢了,没有亲昵的意思。

」她还在短暂歇息的片刻回了句嘴。

我没理她,接着低下头。

她搬进别墅的那天说要自己收拾房间,我帮她清理。

她蹲在柜子边上收拾书籍,忽然开口问我:「你房间里的那张照片,是不是曲晚?」

我挑了挑眉,颇为好笑地弯腰在柜子里翻了翻,拿出那张照片展示给她,看到她瞬间瞪圆了眼,面色尴尬起来。

「是我爷爷、我和曲晚的三人合照,在我爷爷去世之前拍的,」我解释,「唯一一张我和爷爷的合照,所以我留下来了。

住在放在范家的那个房间里时就放在那。

毕竟三个人的照片,我单独截掉曲晚也不合适吧?嗯?况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床头有张照片的?」

我看到小白兔的脸有些尴尬地红起来,她焦急开口:「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不小心看见了,随便问问。

我笑了,她很可爱,不表演时候的她真挚地令人心软到一塌糊涂。

虽然小狐狸的表皮也很可爱。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自然可以把她截掉。

」我补充,笑意掩饰不住。

「你随意,我不介意!

」她一边说一边扭过头整理杂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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