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旁的要紧事。

唯一一件要紧事,就是由于青阳怕耽误鹿千功课,特传音让鹿千随同檀月回月巳山修炼。

这点倒没有什么,问题是,鹿千还要看着我和檀月网恋,自然得把我带着。

所以,我就同鹿千一起搬去月巳山了。

想应是鹿千也觉着带着我这个电灯泡影响感情,到达月巳山之后,那玉简就被鹿千要回去了。

她自觉已经知道我和檀月如何相处,便决定提早夺回身份。

瞧她那副神情,好像我不会对檀月动情似的。

但我确实是不能。

因而,我就从青阳仙门的洒扫弟子,变成了檀月仙门的洒扫弟子。

兴许正是洒扫弟子的原因。

我压根够不上格去探听什么仙门机密。

倒是偶有几次,能够瞧见檀月乘着月色而来。

日日如此,倒像是分外繁忙。

我不知道鹿千和他网聊如何,但我已经有半月未曾同他说话,未曾听见他那轻柔温朗的声音。

一想到这些东西都要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我的心里竟揪的疼。

我不在乎失去,但是我怀念曾经拥有。

可这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我不可能向他全盘托出我的身份。

这一次,我以为他还是会从我的眼前掠过,但他却停在了我的跟前。

我条件反射想跑,但这会儿以不变应万变应当才是最好的法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立定,忽而朗声问我。

叫什么名字?

这个花心大萝卜!

这么快就去搭讪别的女人了!

我不敢抬头,只应道,「南音。

原先通过玉简,我告诉他我叫阿南,他倒是不知道我的全名。

就像我也不知道他叫檀月一样!

我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但只是轻「嗯」了一声,然后抬手捏起来我鬓间的一枚枯叶。

我耳畔无端一热,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他撩袍离开。

我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看了好大一会儿,想着,是什么值得檀月仙尊,日日操劳呢?

原先在玉简中,他可是早早就回到了月巳山呢。

念及此,我想先回魔山看一看究竟。

免得这些人一肚子坏水,到时候打的我爹猝不及防。

我搞不懂,仙修想一统天下,合乎其理。

我魔修想要占山为王,就成了社会败类?

魔道并非没有屠狗辈,仙道更全非仗义人,凭什么天天高人一等?

我就看不惯这些带有色眼镜的人。

在我决定走的第二天夜里,我就又在月巳山内看见了檀月。

主要是在人家地盘,我想看不见他都难。

但这次,看见的还有鹿千。

她跪在檀月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我忙想拿着扫帚躲起来,却蓦地撞上檀月那双阴沉的眼眸。

败露了。

我脑袋里面就播报了三个字。

然后在檀月那颇具威压的眼神中,当场死机。

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的主要原因是在于鹿千的哭诉。

「师叔,我,我不是有意想要玩弄你的感情——只是,只是我的玉简确实是叫人偷了,那日,那日我确实是故意搪塞,就是害怕师叔你……」

笑死,幸亏这书里面没有热搜。

要不然明天仙门第一热点就是,师侄女玩弄师叔感情,竟被逼当场下跪。

檀月脸色铁青,但我觉着当中却有大古怪。

毕竟鹿千这谎言实在不够高明,前提是那日她先说这玉简是旁人丢的,又说有别人告诉她会有人来捡,紧接着现在又说玉简是让人偷了。

这么多谎言凑在一起,最终只有一个真相。

那就是鹿千一定认识玩弄师叔感情的嫌疑人。

若不然她的谎言不会如此正中檀月下怀,说得跟真的一样。

檀月自然清楚,他只冷声问,「先前那个人,是谁。

奇怪,倒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然后我就听见鹿千的声音,她昂头惨笑,「是谁,师叔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

我拔腿就跑。

「站住。

」檀月的声音遥遥传来。

我很想跑,但我跑不动。

檀月仙尊用仙术将我牢牢钉在原地。

「你跑什么?」

听这意思,好像还不知道是我?

鹿千也是一脸惊愕地望着这般变化。

她慌忙抹了两把眼泪,格外恶毒地说,「师叔,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那女子已经死了。

我生怕您伤心,这才假扮她。

好家伙,这女主不去说书太可惜了。

也就是说这鹿千确实是被发现了,但是檀月还没发现和他网恋的是我?

我心里打着鼓,又有些佩服鹿千这脑子。

这样一看,事情又无懈可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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