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好好活着,我有做善事,我有好好活。

有一天我起床梳妆时,发现满头青丝多了一根刺眼的白发。

还没来得及伤感,就听见门口扑通一声,竟是倒了一个人。

城中最近来了不少逃荒的人,这个饿昏的十四五岁的少年面黄肌瘦,浑身破破烂烂,大抵也是其中的一个。

我们收留了他。

谁知道小桃花日后竟和这少年从最初的互相看不过眼变成了最后的两情相悦。

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卿不嫁。

我给小桃花做了大红的嫁衣,送她踏上了来接亲的软轿。

透过她娇羞的笑颜,我仿佛看到了十四年前的自己。

当时的我怀着忐忑期盼的心情,心跟着轿子起起落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子的人,生活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

我当时心情十分复杂,独独没有后悔两个字。

现在也是。

小桃花很快生了一个孩子。

他的皮肤皱巴巴的,眉目之间还有淡黄的结痂,一打呵欠,整张小脸都憋得通红。

我才知道,原来新生的孩子是这么丑……又这么可爱。

小夫妻与我商量,他们的孩子以后都姓江。

我走到桃树林,去告诉相公这个好消息。

他不用担心,我们始终记得他。

哪怕我不在了,小桃花不在了,以后也有人记得他是先祖,清明、中元都会有人给他烧纸。

他永远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靠在桃树边轻轻地说着话,只是始终没有人温和地回答,唯有被风吹动轻轻落下的桃花,温柔地坠在我的手上。

孩子们一个个渐渐长大,铺子的生意都交给了小夫妻打理,我有了更多的时间来陪他。

我的精力越来越不济,记性也越来越不好。

本来想带给他我新做的桃花酿,打开盒子才发现自己竟放了一个空茶壶。

就连这条往常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底的小路,仿佛也变得格外漫长,还差点摔了一跤。

日头很大,阳光透过斑驳的枝桠照射在我眼上,我的眼角无比酸涩,不自觉地就沾染了泪意。

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去陪他了。

还好快了。

终于快了。

(全文完)

□沈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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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不咕?

我是女将军,小皇帝刚给我了旨意:叶兰符要么卸下兵权娶公主,当个富贵摆设,要是他不同意,就以抗旨不遵的由头,杀了他!

叶兰符虽是我的心上人,但我不能抗旨,不然死的是我!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

1

我是个温柔文静的人,一般不在街头揍谁,除非忍不住。

青楼门前围观的人聚了一堆,秦太师的爱子在我手下嚎得像杀猪。

我打人是没人敢拦的,秦观年很快被我揍成了满脸血的猪头,许久没见血,我有些控制不住的兴奋,光挥拳头不过瘾,索性将打挺的秦观年踩直了,拔刀砍向秦观年的大腿根,大庭广众之下当街奸淫小姑娘,那点子玩意儿不要也罢。

迅雷不及掩耳,一枚石子击中我手腕,剧痛之下我的刀差点脱手,我怒而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叶兰符在人群之外看着我,身后站着哈腰佝偻背的京兆府尹。

他眼睛又静又冷,像雪。

整个京都也只有他敢扫我的兴。

我收刀,走向那个被秦观年欺凌的姑娘,府尹大人松了口气,小跑着带人去扶秦观年。

可怜的小姑娘衣不蔽体,寒风中瑟缩一团,我下意识往身上摸,想起自己一身单衣,没等将目光投向叶兰符,他已解下披风走过来,目光避着小姑娘,双眉微蹙打量我,道:“你穿得太少了。”

“抗冻。”

我暗自翻个白眼,心想他屁事真多,我爹活着的时候都没这么管过我。

我将叶兰符的披风给小姑娘披上,嘱咐手下小兵送她回家,叶兰符道一声且慢,朝小姑娘递出一块玉牌,小姑娘一时怔愣,讷讷看向我,不知该不该接。

我道:“叶大将军这是何意?”

叶兰符看了远处躺在地上哼哼的秦观年一眼,我明了,把他牌子推回去,玉牌这个东西谁还没有,我摘下我将军府的牌子给小姑娘,故意说得大声:“日后若有人胆敢报复你,就是跟我整个花家军作对,叫他自己掂量掂量狗命够不够抵。”

话说到这里,秦观年要是还听不明白,那就真是一头猪了。

热闹散了,拥挤的道路疏通,耽误了这些功夫,面圣迟不得,进宫的路还长,我的马车给了小姑娘,估量了一下距离,原地热身,准备来个跑步进宫。

叶兰符默默看我打了套猴拳,指着自家马车道:“上车。”

我说不用。

跑着跑着,叶家的马车很快追上我,降速与我并行,叶兰符挑车帘看我,伤养了月余,人瘦了一圈儿,面色还是苍白不见血色,越发衬得他墨瞳幽邃,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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