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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眼抵住乳头,顶弄小如雀的乳房。

顶弄再顶弄,没长几分肉的胸乳弄得变了形。

迟杄后退到他胯间,亲了肚脐。

“但不可以哭,哭多了对另一个宝宝不好。”

精液喷到胸膛、下巴,有点沾了鼻尖。

克制的眼泪吧嗒掉下,迟楠用手背抹,侧过脸不看他。

“我不想要这个宝宝。”

迟杄也躺下,张开怀抱。

他已经很疲倦了,仍愿照顾另外一份疲倦。

“你真的不想要,我们就不要。”

迟楠哭得更凶,摇了摇头,转身藏进他怀里。

吃软不吃硬,迟杄早把他看明白。

两种难过漫过交缠的四肢,化入溶溶的夜。

天宝大戏院的灯牟足了劲儿,照耀得远望北方一片亮云。

迟杄到预定的包厢坐下,粗略看挺卖座,开演了才知道原因。

这出《从君计》讲的是乱世中一个军人子弟救了名女旦,女欲以身相许,军人却坚持不受。

二人志趣相投,时常通信,保持君子之交。

后来军人战死,那女子凤冠霞帔为男子收尸,自绝于墓前。

方肆懿掐准了平头百姓好的几口儿,这故事置换在古代,也跟义气爱恋相挂钩。

“一指昙花,罢罢罢!”

胡琴慢摇,戏演到最后一折,女子拔剑自刎。

“垂边枕杜鹃声稠,催长更漏,和黄土齐眉鬓走。

泉下友,鲛绡透,再鲠喉。”

方老板挽的剑花,比枝头最远的红梅花还漂亮。

叫好声翻动如雷,只有迟杄希望方肆懿真的死了。

将备好的一盘银锭打赏下去,他抓起大檐帽,按自己的步调走下楼。

迟杄定下包厢时,方肆懿就知晓会有今天这一面。

把人请到后台不合规矩,饭吃不下去,同去咖啡厅坐又过分像一对朋友。

那就在后台吧,上次迟楠摔碎的胭脂盒子他还留着。

妆卸得完全,不需要任何风情。

方肆懿心中升起一股战意,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心放了一半,人也得回到他掌中,拼出个十全十美。

始料未及的是,迟杄进了门,朝椅子上一坐:“我三弟怀孕了。”

先别打架了,做个爱吧。

我这个懒鬼又没写到修罗场......争取明天双更一下。

第20章

“今天找你,希望你别再纠缠我弟弟。”

迟杄先发制人,没给方肆懿说话的机会。

“从前的龌龊,往后是你一个人的事。

再阴魂不散,即便孔七有心保你,也保不住。”

方肆懿还在消化迟楠怀孕的消息,一点点肚皮,薄而柔软,真怀上了。

“几个月了?”

迟杄双手抱臂,本不想说,对面死死盯着不放,大有咬他一口的心思。

“五到六周。”

一个月前,迟楠刚逃离虎口。

方肆懿觉得好笑,底气涨高。

“迟二少,你凭什么认定,楠楠的孩子跟我没关系?”

贴近了慢悠悠地说,“那几天我们日日做,夜夜做,躺着,站着,跪着,都试过。”

迟杄揪住他领子,一字一顿:“果然是你绑了他。

为什么?”

方肆懿低头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看在你是他哥的份儿上,我不计较,因为我也是。

我们平起平坐,谁也不比谁差。”

大大方方地,把拼命粉饰的半截过往掘开,摊平呈给人看。

太轻易了。

迟杄半信半疑。

“空口无凭。

随便漏了底,不怕我现在叫人抓你吗?”

“你没法儿证明我是,也没法儿证明我不是。”

方肆懿气定神闲地坐下,倒了杯茶。

“天子脚下,抓人要讲证据。

还有,不是你说,孔七有心保我吗。”

烦躁直冲心头,迟杄没工夫在这儿绕弯子。

“不管你和孔令真什么关系,孩子跟你没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凭我是孩子的爸爸。”

最后两个字卡在二人中间,方肆懿的脸色肉眼可见发青,迟杄体味到一丝胜利。

“他跟我在一起,会主动脱光衣服,乖乖叫二哥,还让我亲他的肚脐。”

谈话走向崩溃,议和没有可能了。

迟杄只恨自己不是地痞流氓,那样能扯着方肆懿的头发拖到大街上。

发泄怒火的种种手段,一一在心中驳斥。

听说孔七跟方肆懿是姘头,惹恼了孔七,掐掉东北的走货线路,损失的不止是他个人。

方肆懿不在乎脸皮,可打坏了迟杄,回去给迟楠看到,指不定怎么寻思自己。

前些天观察,他对这个二哥十分信赖,经眼前这四眼儿添油加醋告状,这辈子别想抱到孩子了。

“各退一步。

孩子的爸爸是谁,等孩子出生,让迟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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