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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二公子何出此言?”

话说得明目张胆。

迟杄一个生意人,竟涌上拔枪的冲动。

这时迟楠像犯错的小动物,从横陈的胳膊下钻出来,扑到二哥身旁。

“哥,我只是看看,什么也没做。”

迟杄示威般握住他的手。

“我们走吧。”

交握的手扎进方肆懿的眼,化作小小的血点,抹不去。

跟自己没半句好言语的人,到别人面前乖得像小猫。

他追了上去,叫住迟楠。

“你现在就要走?”

那受了天大委屈的神色动摇了迟楠。

可他不走难道留下来?没等想出回答,方肆懿疾步上前,推了他一把。

十几级台阶滚落,疼痛的除了腿,还有左臂。

一枚子弹不知从哪里射出,嵌进迟楠的上臂。

迟杄向他跑来,木质楼梯踏响纷乱的脚步,如同迟来的枪声,引起周围的惊叫。

失血晕倒前,迟楠想,原来二哥带了人,还是二哥靠谱。

卫队长当即朝天空放一枪。

惊呼逃窜的人群霎时安静,抱头错落蹲下。

“晚了。”

迟杄制止卫队长封锁戏院的举动,“三弟摔下楼梯,人就跑了。”

打横抱起晕过去的迟楠,冲向门外。

一半人跟他出门,一半人留下维持戏院秩序。

方肆懿愣怔在原地,手脚发冷。

他应该为他挡,挡了这枪,迟楠便有理由不离开。

脑子混浆浆的,弹孔涌出的血覆盖了小小的血点。

眩晕袭来,扶住楼梯闭上眼,跌坐在地。

“芝生!

骆芝生!”

“来了师父!”

人群中半蹲的芝生得了唤,直起身小跑上楼。

“扶我,扶我去坐会儿。”

方肆懿脸色苍白地扶住芝生,进了化妆间。

好在得方肆懿推一把,子弹偏离心脏,射在左臂。

做完手术两天后,迟杄把人搬回家,尚没有完全转醒,时醒时睡。

他守在床前,一遍遍吻迟楠的手背,仿佛从这种接触中能获得维持下去的力量。

迟杄后怕得要死,怕完了又替小弟痛。

平常剥螃蟹都嫌扎手的娇气鬼,挨得住子弹的疼痛吗。

他跟迟大帅通过电话,放冷枪的人估计来自天津方面,听到了风声。

插手不了军政上的事,在这里,迟杄豁出去命也要护人周全。

当天夜里,迟楠醒了,后背盗汗发起低烧。

万幸好好活着。

右手沉甸甸的,低头看教迟杄握住,贴在脸侧睡着了。

月晕打在他发旋,这场低烧隐有旷日持久的迹象。

口渴尝试抬左手够,不小心打翻水杯。

迟杄醒了,见迟楠眼巴巴望自己,睫毛忽闪。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喜悦从语速、步调、每个细节走漏,含蓄得冒傻气。

迟楠抿起嘴虚弱地笑了。

重接杯水,换掉打湿的被,迟杄准备回自己房间。

“二哥,太晚了,在这儿睡吧。”

掀开新换的被,迟楠挪出一半空位。

拒绝卡在喉咙,迟杄诚惶诚恐地躺进带体温的被窝。

待到弟弟呼吸平稳睡熟,小心翼翼拿出一枚吻,贴在那眉心。

这样已经足够好,还要求别的什么呢。

克制才能知足。

预料之外的是,迟楠伤的不仅是左臂,还扭伤了右脚踝。

这加剧他行动上的不便,尤其是洗澡。

第一次差点淹死在浴缸,被迟杄勒令不许擅自行动,等他帮忙。

换药全是他二哥的工作,因此迟楠不避讳,反正他已经知道了。

近些天发生的事,让迟楠对二哥生出前所未有的信任。

那场白日里无声的性事,他不知晓,迟杄心里却明镜。

他有鬼,不能说,帮忙洗澡纠结许久方提出。

楼下浴缸安的淋浴,迟杄把人抱到楼下。

拉开衣带,丝绸睡袍脱落在脚边。

知道来洗澡,迟楠里面索性没穿。

雪白身体晃得迟杄头晕,偏生他还不知死活:“二哥,你怎么不脱衣服啊,等会儿淋湿了。”

单手搂住他,迟杄脱去衣物,打开淋浴。

“手疼告诉我。”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洗去汗的黏腻。

伤脚支撑不稳,迟楠有一搭没一搭靠向迟杄,臀肉恰好蹭过趴伏的阴茎。

有点起反应了。

“脚疼。”

哎呦哎哟的,叫得迟杄心烦意乱。

“让你瞎闯人家的后台。”

话这么说,还是略微抬起一条腿,使迟楠向后靠坐。

这下阴茎结实地贴在股沟,随打香皂的动作向两腿间进犯。

香皂故意胸口打圈,另只手压住大腿,令两具身体贴合紧密。

“身体是怎么回事。”

鼻息喷在耳侧,迟楠莫名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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