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纹的。

所以,这具尸体,是我哥哥江梦州的。

但我想到了邮件上的最后一句话,便什么都没说,只是浑身僵硬地接受着警察的盘问。

此时的我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无法顺畅地说话。

警察见状安慰了我几句便没有再问,离开了。

门一关,我浑身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4

江梦州并非我的亲哥哥,他是我爸已故战友的儿子,十岁来到我家。

刚来的时候,他浑身脏兮兮的,一双小鹿般明亮澄净的眼睛藏于污垢之下,洗干净后这张帅气的脸瞬间俘获了我的心。

爸爸告诉我他从小便是孤儿,一直流离在不同的亲戚之间,亲戚们认为他是个拖油瓶,都讨厌他,有的亲戚甚至会虐待他。

久而久之,他就有些孤僻,不喜与人交流。

爸爸让我多陪他玩,多照顾这个身世可怜的哥哥。

我很心疼他,把零食和玩具都分享给他,天天在他屁股后面软糯地喊他哥哥。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性格却愈发得奇怪。

直到我上了初中,我就彻底认清了他,他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初二那年,我用积攒好久的钱买了一个飞机模型,想要送给我的同桌。

我同桌是一个很善良的男孩儿,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这个模型却被江梦州发现了,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飞机模型,斜眼看着眼里噙泪的我。

「江南风,你说,这木飞机会飞吗?」他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冷冷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慌了,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连忙讨好:「哥哥,我再攒一些钱,给你买一个会飞的遥控飞机好不好?」

他看着我的脸,眼神中透着寒气,冷冷一笑,打开了窗。

「妹妹,这飞机现在就能飞,不信你看。

我哭着去抓飞机模型,却落了空。

飞机从12楼摔下,摔得粉身碎骨。

自那以后,他的本性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在父母面前他还会装一装乖巧,但在我面前,就是个彻底的恶魔。

他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他会在将抓来的蝴蝶翅膀折断,看它们在桌子上扑腾,笑得异常开心。

他会在有男生接近我时变得暴怒,甚至企图控制我的行动。

只要我惹他不开心了,他就我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小狗艾克捆起来,开始殴打它。

直到我向他求饶,去抱抱亲亲他,他才会罢休。

江梦州对动物施虐时候的表情,很难用言语来描述,看似痛苦万分,却又极度享受。

这到底是种怎样的感觉?

久而久之,我竟然开始有些好奇这个感觉。

5

后来,我上了高中,他念了大学,情况却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

我备战高考,却不时收来他的短信。

你在干什么?

吃饭了没?

有没有跟别的男人讲话?

明天我回家,等我到家了看不到你我就来学校抓你。

我忍着不适回复:我在复习,明晚我会回家的。

过了会,

我受不了了,威胁他:「江梦州,你再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就告诉爸爸妈妈。

直到晚上十二点,我收到了他的短信:「爸妈知道了也挺刺激的,不妨碍我想上你。

他是疯子,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马上就高考了,我再忍他最后一个月。

高考后我就将所有聊天记录给爸妈看,让所有人看清这个疯子的真面目。

可是,还没等到高考,他就和我父母一同出国了。

父母去出差,他去留学。

父母坐上了某航的一架飞机,再也没有回来。

而他,因学校临时改了入学时间,提早一天到了美国,也逃过了那场空难。

6

「叮」一声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第二封邮件到了。

我立刻跑到电脑前,看着未读的红点,我紧张得牙齿打颤,颤抖着打开了邮件。

邮件里面是一份南医出具的诊断证明:江南风长期神经衰弱,其症状是失眠和手脚无力。

邮件的末尾有一行小字:如警方对你进行了盘问,不要怕,如实说出你的记忆。

我将病例证明下载打印。

还没等我看完信件,屋外门铃声再次响起,又是警察。

警察告诉我,他们已调查到梧桐树下被肢解的尸体就是我的哥哥江梦州,现在需要我配合警方的调查。

事已至此,我便关了电脑跟着他们去了警局。

警察询问我最后一次见到江梦州的时间。

我跟随记忆如实回答,刚好一周前。

那时候江梦州回国不久后,便发现了我和凌长君的恋情,他将我囚禁了起来,不准我出门见长君,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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