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大齐好着呢,你不配说大齐不好!

」

我夹了几粒米送进口中,随便嚼了嚼,是啊,这齐国已经是内忧外患,民怨四起了。

只是倩影还未来得及进宫,宫里忽然传出消息,皇上驾崩了,说是暴毙身亡。

我怔怔的看着那讣告,心想怕不是老头子炼出了有毒的「仙丹」,把皇上给吃死了?

倩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们太子殿下该有多伤心,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

」

我知道齐尧生母是上吊而亡的,为了儿子的前途自愿去死的。

只有她死了,自己的儿子才能抹去这卑微的庶出身份,名正言顺的当齐国的储君。

按照齐国的旧俗,新皇登基,必得去永夜城一次。

只是这回,一切都安安静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然后便是招兵的布告,举国上下,年满十六的男丁都要应召入伍。

「这是要攻打永夜城?」人群发出一阵唏嘘。

有老者骂道「这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

」

「狗屁的大逆不道,咱们大齐被压了几百年,也该出口恶气,我第一个便要参军去!

」

齐尧!

你到底要做什么!

齐尧背后的伤已经快要痊愈,新生的骨头代替了碎骨,背后玲珑亲手缝合的线也被拆去了。

那日的刺客已经明确为永夜城之人。

他握紧了拳头。

自己是多么无能?无法保护身边的人,就连几乎致自己于死地的刺客,都无法忤逆。

「是永夜城保佑齐国繁荣昌盛,怎能忤逆!

」

那个糊涂的君主用血亲的性命换来的皇位,就那样牢固吗?

大哥,二哥。

还有早些年的他未曾谋面的姑姑。

大哥说,姑姑前去永夜城和亲不过一年就传回去世的消息。

他永夜城视大齐公主为草芥,为何大齐要对他们卑躬屈膝?

齐国,早就不是最初那个繁荣的国家了,本体不变,再怎么严惩贪官污吏也是无济于事。

这些天他经常想到倩影。

那个傻丫头,总是不顾一切地挡在自己身前,从不会为她自己考虑。

他眼前浮现起倩影的面容,她该多疼啊,一百杖刑,怕是骨头都会被打碎。

心脏一阵抽痛,齐尧站起身来让自己沐浴在月光下。

却有些令他害怕的预感。

玲珑说要为他采药的,她是个不会言而无信的人,有那么多次机会她都可以离宫,为何偏偏是在山间溜走?

他慌了,只觉得浑身僵硬起来,这时候他望见桌上的药渣,这就是可以安神的药,玲珑曾给他喝过,治疗自己的失眠症,那日她颇为得意的说:「这药只有我自己知道,绝不外传的。

」

他当时笑说:「世上无绝对,只是价格未谈拢。

」

她却不以为意的说:「只有我死前,才会将它传下去呢。

」

「什么?柳世庭为将军,攻打永夜城?!

」赵容莺听到这个消息,几乎立刻涨红了脸。

「父亲!

天塌下来应该是袁大将军顶着,怎么轮到柳世庭去?!

」

自从敬王暴毙身亡,赵容莺便回到了自家侯府去,老侯爷本就看敬王碍眼,后悔将女儿嫁过去,如今虽是成了寡妇,在身边倒也是觉得心中少些当年拆散女儿和柳世庭的愧疚之心。

「新皇登基,怕是着急提拔新材,袁将军年迈,也是担不太起这重任。

」

「父亲,这是必死的一战,那永夜城谁都没去过,谁知道是何地貌,柳世庭,就应允了?」

老侯爷喝了口酒说:「君王之命,如何不从?莺儿,你如今还不明白么?你几位兄长也会去的,都逃不掉。

」

「我看不是他皇上重用柳大人,倒是像为了自己岳丈能活命把无辜之人推进火坑!

」

「放肆!

」

老侯爷重重地拍着桌子,「你同他柳世庭是什么关系?他的亲人娘子都不曾说什么,你在此喋喋不休,与你何干!

」

说完才发觉自己失言,老侯爷看见赵容莺通红的双眼。

「是吗父亲,女儿为何如此,您当真不知道么?!

」

老侯爷冷了半晌,哀叹一声道:「造化弄人啊。

莺儿,为父当初也不知道。

」

「罢了,女儿乏了,先行告退。

」

出了门,赵容莺飞奔回了自己的闺房,放声大哭起来。

不行,自己决不能看着他去送死!

柳府之中,已是一片嘤嘤切切。

柳世庭看着此刻默默垂泪的夫人,心中也有悲切之情。

本就是齐国的臣子,如今是自己该许国的时候了。

这些年,虽不似当年爱赵容莺一般对待她,倒也是安安稳稳过到现在,若是亏欠,是没给她一儿半女,自己走后也能留个支柱。

最后的宴会,为自己辞行。

曾经玩世不恭的太子已然一副稳重模样,举手投足间皆是另一种风范。

而宴至一半。

忽然一个身影从宴席之中冲出,老侯爷没能拉住,那女子玉葱般的手指指向齐尧。

「皇上,我仅有一事相问,为何明明国仗大人袁将军更加身经百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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