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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公主府不能庇护我?用得着谢家?”
谢扶疏微微一笑。
谢家不止不能庇护她,还会害了她,她为何要念血缘之情?再者,谢家名声怎么会败呢?她只是断谢扶风的路罢了,就看她愿不愿意为谢家收尾了。
饮了一口茶,谢扶疏道:“谢扶风占着谢家大小姐的位置够久了,也该让出来了。”
纵然谢扶风被侯府的人宠爱,但关系着谢家男丁的前程,她必定是被放弃的一个。
昭阳公主笑了一声道:“就看我那三哥如何做了。”
她打听了些消息,三皇子李令辰对谢扶风一见钟情,颇为看重,怕是不愿意舍下。
因这婚事,他还多次入宫呢,可惜被天子给挡了回来。
谢扶风传出这样的丑事,他就更不要想让谢扶风光明正大的入府了。
昭阳公主思忖了一阵,忽然“唔”
了一声,她又道,“我那三哥原本就不与我亲善,谢扶风将矛头指向你,怕是日后行事也难咯。”
说着,昭阳公主还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谢扶疏摇头轻笑,她走到了昭阳公主身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替她将一缕滑出的发丝撩到了耳后去。
她的手指却在无意间触碰到了昭阳公主的耳垂,两人俱是一震。
昭阳公主一侧身,凝视着谢扶疏,眸中似有千言万语。
第37章【凤飞】泛舟
谢扶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佯装没看见昭阳的眼神。
深秋时节,连凄厉的寒蝉也熄了声,天气渐渐转凉。
那常备在外的凉榻也被人收了回去。
昭阳公主仍旧爱到院子中,谢扶疏劝了几次,却也由她去了。
白玉楼与药堂做善事,功德也是记在她的头上。
故而近段时间,她未出门,信仰值也慢悠悠地增加了些许,但是比起换那药丸所需要的量来,远远不够。
“姑母又不知从何处找了神医,说是要给扶摇医脚。”
昭阳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曾经也寄希望于此,可那传闻中的神医连扶摇的双腿都医治不好,更何况是她?
谢扶疏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
她沉吟片刻道:“是我疏忽了,扶摇那边,我去瞧瞧吧。”
她是医者,但平日游走在都城外,或给昭阳施针,名声并不显。
昭阳点了点头,眸中多了几分笑意。
她点了点头道:“好。”
她并不干涉谢扶疏的事情,故而知道她的能为,也不给让人推荐,怕给谢扶疏引来麻烦事。
谢扶疏与昭阳公主颇为惬意闲适,可谢家却被外头的流言闹得鸡犬不宁。
此事全由谢家二郎起,可最终是落在谢家门风上的,谏官们一弹劾,别说是谢二郎前程无望,就连谢家大郎谢扶苏都被停了职。
谢扶苏是亲眼见着谢扶策行事的,心中不由苦闷,连辩解的话都没有。
这事情连深居的定勇公都被惊动了,老人家气煞,恨不得直接打杀了不肖子孙!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谢扶疏非但未出力,反而让四皇子将事情扩散出去了,外头养的就是不一样。”
郑氏冷笑了一声道。
她在李令节跟前吃了亏,却连倚老卖老也是不敢,最后将一腔怨气发到了谢扶疏的身上去。
“你给我闭嘴!”
定勇公怒喝了一声,面色通红,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堂中的人,四房的人都来齐了,连平日里不回谢家的驸马谢玄晖也露了个脸,他哼了一声,又道,“这已经不是二郎自个儿的事情了,若是谢家真出了这等不伦的事情——”
谢运的话语蓦地一顿,望着谢扶策的眼神森森然。
平日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可现在,各个心中都清楚。
话是从谢扶策自己口中出来的,那些诗词歌赋也是他的笔墨,根本不由他狡辩。
谢扶策一颗心突突的,他索性堂前一跪,开口道:“儿对扶风是真心实意的。”
“混账!”
谢运被谢扶策气得够呛,直接一脚踹过去。
谢扶策闷哼了一声,依然是挺直了背脊。
他知道自己喝酒误事,可是经由同伴一劝,也想明白许多。
现在也只能走这个法子了。
他苦笑了一声,涩然道:“扶风并非我谢家血脉,此举有何不可?”
谢运冷冷地瞪着谢扶策,还想踢一脚,却被郑老夫人给阻住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如何收场?”
“昭阳公主那边不行,还有衡阳长公主。
我去求求她!”
郑老夫人咬着牙道。
她与衡阳并不和,自家儿子还站在衡阳那边,更让她气愤无奈。
心中的恨并没有随着时间而逝去,偏偏现在,还要求到衡阳头上,怎么能不气?不过此事关系着谢家儿郎的名声,且还有几个女娃尚未议亲,她必需忍下这口气。
“我家公主生病了,怕把病气过给母亲。”
谢玄晖深深作揖道。
“四弟,你这是什么话?”
谢玄威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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