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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朋友?”
吉一声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也许是我说的太急了也太凶了。
她还是好脾气的回答我:“你还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
好像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吉一声。
可是就像我曾经不知道她经历过的那些可怕的事,不知道她并不喜欢当医生一样,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的摄影有多优秀拿过多少奖,不知道她还有和朋友合伙投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工作,更不知道,那些让她情绪起起伏伏的人是谁。
我知道我这是在钻牛角尖。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谁能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去了解另一个人。
我和她再亲密,也不过是堂姐妹罢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的被她当作过可以依靠的爱人。
沮丧又一次包围了我。
“我下次,介绍她给你。”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吉一声把左手的购物带转移到右手上,然后牵住我。
一声的手掌是软软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味道。
“姐姐。
。
。
吉淡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沮丧被一击溃散。
好。
你说的。
那些我没有参与的过去,在我参与的未来里,请让我慢慢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吉淡:我家一一就是舍不得打我。
吉一声:我只是懒。
吉淡:不不不,我知道你舍不得。
不接受反驳。
☆、第18章
我就不该安慰姐姐的。
觉得她是在沮丧什么的,我真是蠢透了!
“哟,一一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姐姐彻。
彻。
底。
底。
的了解你吗?嗯?早上还没有满足一一?”
瞧瞧!
这是人说的话?
坐个电梯,也能被吉淡搞得跟坐车似的。
果然单身都是凭实力的!
“晚上煲冰糖猪手。”
“嗯?”
“你的大猪蹄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我算是懒得看吉淡的小表情了,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开门吧姐姐。”
“我的猪蹄你舍得炖吗。
这可是...”
“停。
少在这里口嗨嗨。”
我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的丢给她,“这才是你猪蹄子的用处。”
“懒鬼!”
你好意思说我?哼。
不和臭姐姐计较。
“我去洗个澡。”
这大夏天的出个门,浑身都觉得粘腻,没力气和姐姐扯皮。
今早起来也没洗澡,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有性。
趣的。
冰冰爽爽的水淋到身上,困倦一下子消退不少。
我手指穿插在发间,对着镜子搓着洗发水。
镜子里的人很美。
湿了水的头发贴着脸庞,细细的水流顺着发丝淌下。
黑白相衬,肤白胜雪。
我试着扯了个标准的微笑,和过去一样,眼含星河,唇红齿白,看起来乖巧又温柔。
我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很稚嫩,毕竟我的父母就都是娃娃脸。
这是他们给的皮相,却很是招人喜爱。
姐姐可不就喜欢吗。
喜欢我这副乖巧无害孩子气的样子。
看看这才只是回来短短的十来天,气色就已经被吉淡养的极好。
她都快把我宠上天了。
可是黎明不喜欢啊。
我自嘲的笑笑。
那个人说过的,最烦我这样对着她笑。
也是,都到现在了。
我还在想什么呢?
明明这就是我所期望的发展,也不知自己在矫情什么。
把一头的泡泡冲了,我发散着乱七八糟的思维。
也不知道要是吉淡看到我这样傻傻的洗着头还怪模怪样的对着镜子做表情,会不会又一边捂着鼻子,一脸憋着笑意。
噗。
一想到姐姐早上慌慌张张的亚子我就想笑。
吉淡似乎总是“知道”
怎么引我发笑。
该说她到底是姐姐么,明明,她大可以对我来一个苦肉计的。
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
我摸了摸脖颈的侧后处,暖色的浴灯下那一抹浅淡的红痕很是暧昧。
像是藏起来的小心思,偷偷摸摸、羞羞答答的。
倒也像吉淡。
就是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时候弄得。
水哗哗的淋下,干净利落的洗去一身的粘腻,也冲去了堵了一夜的郁气。
我随意擦了擦头发,套好衣服就出去找吉淡了。
找吉淡给我吹头发。
嗯。
我可能真的被宠坏了。
这不是我的锅,怪这个臭姐姐。
姐姐的手法确实是让人舒服。
我每次都会惬意的直眯眼睛。
“刚刚是谁嫌弃我这双巧手是大猪蹄子来着?”
“毕竟是拿着我的头练了十几年,就算是大猪蹄子也该有这技术了。”
“欸,别停啊。”
“停停停,别敲我头。
姐~~”
你说这人这么能这么幼稚呢!
不知道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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