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轻轻退出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起床时,我发现自己的床头柜上摆了一块已经变形的蛋糕。
我笑了笑,原来昨晚这家伙都听到了。
我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呸呸呸……真是难吃。
我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发现门被反锁着,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呕吐声。
「这是怎么了?」我问正在吃早餐的妈妈。
「不知道啊~可能是昨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大清早起来上吐下泻的。
」妈妈耸了耸肩,表示不知情。
我头上的黑线冒出三根,昨晚他在仙踪林根本没吃什么,该不会是我的蛋糕问题吧?
卫生间传出一阵冲水声,林戈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
我抓住他的手臂,略带歉疚地问道:「昨晚的蛋糕你全吃完了?」
「林弋你绝对是故意的!
」他故作凶狠,咬牙切齿。
我却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可爱,终于有点小孩子的样子。
「没事的,林戈。
多上几次厕所可以减肥。
」我打趣他,他作势想打我,我赶紧跑开。
就在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朝着良性的方向发展时,我又面临毕业。
离开了家,离开了林戈。
两年后,我从医学院毕业,进了医院实习。
林弋高三毕业,没考上大学。
虽然我实习的地方还在H城,但家和学校一南一北跨越了整个城市。
好在离舒言的银行不远,我索性选择了和舒言一起出去租房子,我们有个伴都不会孤单。
我大概一个月才会回一次家,见林戈的次数也变得很少。
偶尔打电话问起他的情况,妈妈说他高考失利后,也不肯去复读,每天在外面游荡,貌似谈了个小女朋友。
有次妈妈买菜在大街上撞见了一回,两人拉拉扯扯的。
「那个女孩子挺漂亮的,但林戈对人家态度不怎么好。
」
我猜那个女孩大概就是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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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戈今年十八岁,是我认识他的年纪。
他已经出落得高高大大,身子骨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单薄,五官却越发得妖冶阴鹭。
有很多女孩子围着他打转,我每次回家看到他身边带着的人都不一样。
只有一个人不同,那就是夏至。
很多女孩见林戈朝三暮四,没个正形,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他。
只有夏至一直留在他身边。
夏至可以随意出入我家,她现在也是大学生了,只有寒暑假时间比较充裕。
可以在林戈房间里一窝就是一个下午。
暑假某天夏至来家里玩,爸妈都出去上班。
夏至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到地下室去找林戈。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也准备找舒言去约会。
谁知刚和舒言碰面,就看他愁眉苦脸拿着一盒蛋挞,说是他姑姑也就是夏至妈妈刚做好的,要他顺路带去给夏至吃。
我们只有折返回家。
到了林戈房间门口时,我们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女孩的嘤咛声,是夏至的声音。
本来还和舒言有说有笑的我,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舒言的面色也很凝重。
我和舒言一直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人,从来都没有越雷池半步。
对林戈他们也是百分百的信任,绝没想到他们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但好像是我们太小看现在的孩子了。
我满脸怒火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但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比我想象的更难以接受。
夏至在给一个小鬼喂血!
就是几年前袭击过我的那个小鬼!
林戈根本没有杀了它。
我们突然的闯入让那个小鬼受了惊,它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夏至的手。
夏至尖叫一声,本来还算平和的场面变得很血腥。
正坐在旁边给自己包扎的林戈冲上来对小鬼贴了个符咒,小鬼龇牙咧嘴地朝我一吼,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林戈手心一个玻璃瓶子里。
舒言赶紧冲上来查看夏至的伤势。
林戈则很冷静地把瓶子收进裤口袋。
我一把扯住林戈的手,咬牙切齿地问他,「你在干什么!
」
我的手刚好抓在林戈手上的绷带,林戈后槽牙咬紧,我知道他很疼但就是狠心没有松手。
我们长久地对峙着,空气中的氛围剑拔弩张,绷带上慢慢现出血色,他的眉头皱起来却没有开口。
舒言已经把夏至的伤口处理好,过来拉住我的手劝架。
我第一次没有卖舒言面子,甩开了他的手,继续怒视着林戈。
「你骗我?」
夏至急着替他开脱,不顾自己的伤势挡到林戈的面前:「姐姐,不关林戈的事,都是我自愿的。
」
「夏至你让开。
」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我会看见我的眼睛快喷出火来,「林戈,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我家!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
」
「弋姐,林戈没有这个意思……」夏至话没说完被我打断,「夏至,你觉得这很好玩吗?对你而言这是不是个刺激的游戏?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你知不知道林戈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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