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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师父很维护他,我觉得他娇气的很,不是练武的料子,就像把他赶走,没想到他竟然坚持下来了。
而且武功越来越好。”
“哟,青梅竹马啊。”
丁修喝了口酒接着说:“长大了,翅膀硬了,想飞出山去看看。
我还是不喜欢他。
师父也死了,他一个人倒是活的潇洒。
我看不惯他,就一直欺辱他。”
熊木听得都顾不上喝酒了:“你们真是青梅竹马吗?你可真很狠心。
怎么欺辱?”
丁修没说话,一直在喝酒,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想杀他,他却救了我。”
“那你还犹豫什么,这么好的女人,娶回家吧。”
丁修沉默。
熊木喝了点酒,困得要死。
嘟嘟哝哝道:“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身子一歪,躺在屋顶上睡着了。
一个大男人,在外面睡一夜也死不了,丁修没管熊木,跳下了房顶。
夜深人静,除了月光,没有其他的光源。
丁修有些醉了,摇摇晃晃走回了家。
他没回自己的房间,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进入靳一川的房间。
靳一川睡着了。
丁修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靳一川的床前。
月光穿过开着的窗户,照到靳一川的脸上,靳一川皮肤白的近乎透明。
丁修往前走了几步,双臂撑在床上,与靳一川头对着头。
丁修觉得自己有点醉了,否则为什么离得如此近,却看不清靳一川的脸。
他伸手轻轻抚上靳一川的脸颊,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贪婪的汲取着靳一川身上的温度。
靳一川的唇色很淡,但是并不苍白,有点薄。
月光下,闪着光泽。
丁修喝了酒,脑子一片混沌,他慢慢的低下了头,两人呼吸交缠。
即将靠近之时,丁修却停下了动作。
靳一川在睡梦中,眉毛却微微皱起,轻声呢喃了一声。
丁修听了那一句话,终于是低下了那最后的一点距离。
亲密的接触冲散了心底的那点郁气,就带来的晕眩感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通透感。
☆、第十一章离开
隔天清早,丁修起得早,比靳一川起的还要早。
坐在树上无所事事。
靳一川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丁修却不敢看靳一川的眼睛,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觉得奇怪但也没有问,洗漱过后就去了林师傅家里。
丁修抓了一把树叶,一片一片的扔下去。
今日无风,天气晴朗,扔下来的树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他却在发呆,想着昨日师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进了他的屋子。
昨日凭着酒气冲动之下做了错事。
但今日看小师弟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
哼,警戒心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画画有什么好的,这几天竟然也不见他练武。
丁修将那把树叶扔完,一跃跳下了树,往山上走去。
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三四天,那些蜜蜂的蜂蜜也应该采够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丁修就到了山上,蜜蜂们孜孜不倦的绕着花儿飞。
丁修将蜂房打开,一股甜香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蜂蜜味道太甜了,他向来不喜欢甜食。
蜂蜜的量应该是够了。
丁修心中窃喜,终于可以离开了,待着这儿无聊的很,师弟还要每日早出晚归,剩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做什么。
他慢悠悠的走下山,来到林师傅的屋子前。
没有走门,直接轻功飞上墙头。
院内一个没有功夫的林师傅,一个聚精会神画着工笔花鸟画的靳一川,两人都没注意到院子墙头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靳一川画的认真,腰杆直直的坐在木凳子上,右手拿着竹子杆的毛笔,很细,还不如靳一川的手指粗。
这是一只颜值很高的笔。
丁修盯着他的手看,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手更好看还是毛笔更好看。
靳一川已经画了有一个时辰,胳膊已经有些乏,他将笔放在白瓷的笔架上,抬头动了动胳膊,转了转脖子,就这么看到了坐在墙头上的丁修。
“师兄?你怎么来了?”
靳一川笑着问他。
丁修从墙头上跳下来,边走边说:“过来看看你画的怎么样了。”
靳一川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不好。”
林师傅就在旁边,听他这么说,笑了:“谦虚了,画的不错。”
才三天,能画成这种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丁修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画的是荷花,只用黑色的墨汁勾了线。
“挺好看。”
虽然丁修对国画一窍不通,但是见那墨线粗细均匀,没有向蚯蚓一样扭成一团,大概是好的。
“你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
丁修说。
“蜂蜜已经够了。”
“也好。”
林师傅点点头,虽然只有三天,但是基础已经全都交给他了。
“这画画啊,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以后天天练习,最起码一天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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