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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

”满都跳脚,急道:“快把吃的拿来。

连贪吃样也是如出一辙!

忠善笑开了花,蹲下来逗他:“我在路上吃完了。

满城才不信呢!

他搂着忠善的脖子撒娇道:“忠善哥最好了,快点把吃的拿出来……”

“哈哈哈……”忠善笑得坐在地上,“满城,你看,满都和你越来越像了!

逗死我了……嗳,你怎么了?满城?”

满城寒着脸,淡淡地说了句:“我进去看看我姐。

”然后,掉头进了里院。

上战场杀敌,凯旋而回,接受这些无聊的封赏,再上战场。

无止境的反复,过去简单的生活不再回来,我已经无法回头了啊……

世人都把我当成魔鬼,死在我手上千万条人命,既然我已经脏到了骨子里,手里再多几条命又怎样?

这不是我想过的生活,可只能这样才能帮他。

樱右,你说错了,我不是一无是处,只有我这种任何人都没有的能力才能替他实现他的愿望。

那只松鼠还有满都怜惜,而我,又有谁怜惜呢?

怜惜我的人,却都被我逼死了……

满城推开姐姐的房门,心,顿时安稳下来。

金音喜道:“你回来了!

厚朴,快给将军倒水。

他坐在床边,看了看襁褓中的祥光,虽瘦小了点,却灵气可爱。

满城笑道:“可惜了,没赶得上喝他的满月酒。

金音爱怜地看着他,问:“你马不停歇地赶回来,累不累?”

满城摇头,“关心你自己吧,多注意身子!

厚朴进了来,递给满城水,“将军请喝水。

满城接过来,听厚朴对金音说:“齐家也差人送礼来给小王爷了。

“小王爷?”满城问。

“噫?将军还不知道?”厚朴笑答:“大王封的呀!

还赐了祥光这个名字,大王就快要把全朝的贡品宝物都搬到朗境园来了。

别人瞧大王如此看重祥光小王爷,送礼的送礼献媚的献媚,都快把门给挤破了。

“厚朴,”金音轻斥道:“什么话都有!

什么献媚?若叫外人听了多不好!

快别说了!

厚朴笑嘻嘻地应着:“知道啦,我这不是只说给将军听嘛!

满城并无一点欢喜,冷冷道:“这家伙怎么说不听?他慷慨得如此夸张,只会让满朝文臣武将更加猜忌我。

“算了,让他们猜忌去吧。

”金音微笑着握住满城的手,轻声说:“你什么都不稀罕,他是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够呢。

他怎么会不知道?满城喝了口水,看着碗里清水发呆,流出来的泪水,却比喝进去的多的多。

满城晃了晃头,眼前清晰起来,泪水却零星撒落在草地上。

章周,全身的剧痛,开始让我怀疑我这样到底值不值得!

如果当年你没有来安庆,我的一生,会是怎样?

我短暂的一生,爱你爱得要命,恨你恨得入骨!

我真的不想死!

可是,你却把我推到了这一步……

章周!

爱你的人,留恋你的人,为你改变自己的人,是我啊!

可是,我却没有你的圆辽重要!

你爱它,它却不爱你!

章周……我……见不到你了……

满城右手撑刀单膝跪着,却站不起来。

蔚阳挣扎着要过去,连横一瘸一拐地跑过去扶她。

何明培见满城背朝自己,那污血浑浊的脊背上一条血道还在往外涌血,瘦弱身躯摇晃不定,心想:他受如此重伤,只用右手还能这般厉害!

此人神勇无敌,留他后患无穷!

今日不除他,只怕再无机会了!

想着便举刀朝满城背后砍来。

蔚阳惊呼:“满城!

背后--”

满城没有回身,其实也没有气力再回身,心里反倒平和了:何明培,你还是小瞧我了,我现在没力气杀你,不过与你来个玉石俱焚还是绰绰有余!

在这生死边缘的瞬间,想到了什么?

是雄州的那个小渔村,是那个在自己背后轻声挽留自己的人,还有那句温柔得几乎让人融化了神志的低语--

“满城……这个地方,是不是很好?”

忠善!

我那时如果留下来,该有多好啊!

我原本有那么多那么多机会和你一起过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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