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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培点头却不言语,熊涵全当他答应了,对汇五道:“我们左右夹击,别伤了那女子!

满城见他们嘀嘀咕咕,心下已猜到大半。

他低声对蔚阳说:“他们要抢你!

你到连横的马上,找个空隙先逃出去,我殿后。

蔚阳紧紧揪着满城,道:“不行啊,你的伤……”

“不碍事!

”满城腾出右手将她抱到连横马上,连横会意,朝满城点点头。

“满城……”蔚阳担心忧虑之情流露眼中。

满城朝她微微一笑,道:“他们伤不了我,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追上你们!

说话间,熊涵与汇五已拍马杀来,满城抽刀迎上。

一弯冷月凄凄惨惨,白色叶片随风晃动的柔和飒飒声被叮铛哐啷的兵器碰撞声盖过,黑森森的树林中精光四溢,满城左手动一动就剧痛袭身,全凭右手刀挡住一枪一棒。

汇五的棒法漏洞百出,满城接了他两回合,便刀劈他门面,却被熊涵长枪挑开。

满城右手顺势下挥,将汇五坐骑砍伤,那马惨嘶一声甩下汇五拔足狂奔开去。

汇五反应倒十分灵敏,下地一翻身便挥棒舞向黄骠马四蹄,黄骠马受惊抬蹄,满城也摔落下马。

“满城--”蔚阳大呼。

连横左右为难,不知是该先带王后脱离危险还是该冲去替将军解围,咬了咬牙,鞭马冲那白叶小道奔去。

满城脚未落地,汇五一棒横空舞来,正中满城左肩,登时伤口迸裂,血流如注。

满城痛得几乎晕过去,左手刀“哐”地一声落在地上。

汇五使棒呼呼生风,朝满城后脑挥去。

电光石火中,满城右手反劈,刀光划过黑暗,将汇五斜劈开来。

汇五还没倒地,刀光甩血在空中打了个折,熊涵跨下的坐骑前蹄尽失,惨嘶着倒地挣扎。

熊涵尽力撑地爬起,耳听刀风刮来,忙持枪横胸,挡住满城的扑杀。

满城转刀正要砍他腹部,突然胸口一阵气闷,却在这时又要咳嗽!

满城强忍着,哪料背后一阵马嘶呐喊,回头看时见永兆军的步兵砍翻了连横的马,蔚阳摔在地上,也不知受伤没有。

满城心急火燎,一边咳着,一边丢下熊涵赶去相救,这一回身却被熊涵抓了空子,他长枪甩了个半圆,满城只觉背后冷风一过,火辣辣的生疼。

满城还没反应自己受了多重的伤,熊涵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料定满城已无力再反抗,大喝一声:“夏满城,拿命来!

长枪带风刮来,满城急忙转身挡住,背后的剧痛立时穿心彻骨,满城死咬着嘴唇,刀光竖闪,只听一声惨叫,熊涵眼间陡地裂开一道血口拉至下颌,倒地立毙。

满城立刻回身奔向蔚阳,永兆步兵见他过来都吓破了胆,顾不得捆绑蔚阳和连横,拥着何明培倒退数步。

“蔚阳!

”满城奔至她面前,急问:“你摔坏没有?”

一个弱女子从马上这样摔下来,怎么会没事?蔚阳也不知痛在哪里,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见满城一脸关切,只好勉强笑笑:“没……没事。

”却支不起身。

满城忙扶她坐起来。

蔚阳手扶着满城的背,只觉得掌中粘乎乎的,忙抽回手放在眼前,借着月光一看,惊慌道:“满城!

你,你怎么流这么多血?”泪珠和着颤抖的声音,纷纷掉下来。

满城忍着新伤旧伤的剧痛,柔声劝她:“别怕,那……不是我的血。

何明培狂怒难抑:死在此人手下无数爱将,不杀他难泄心头之恨!

想着便挥长刀杀来。

步兵们受了鼓舞,也奔向这三人。

满城对连横说了句:“照顾娘娘!

”立时站起迎敌。

只一刀便砍中何明培的坐骑。

何明培的长刀法也非等闲,他早有防备,落地立刻挡着满城挥来的刀,“哐”地一声未落,满城已急旋至他左侧,何明培眼角余光中看到满城朝自己浅浅一笑,嘴角颊边无限风情,并无半点受伤虚弱之态。

何明培背上冷汗津津,刀挡不暇,退缩不及,左臂已中满城一刀,不由丢了左手的刀连连倒退。

满城又是一笑,举刀窜至他面前。

何明培暗叹:我命休矣!

他哪知道,满城已经精疲力尽了!

那边的一群步兵趁机冲去将蔚阳围住,连横顾及蔚阳,打得缩手缩脚,刚厮杀出一条血路,却发现离蔚阳已有几步之远,急忙转身要跑回来,却遭了一刀,斜劈在腿上,不由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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