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不看看你那身肉,我是男人看了都要萎了!”

……

两个人互相撕打,何志就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讷讷道:“别打了、别打了……”

……最后刘晓燕头上被拽下一缕头发,殷佳脸上也挂了彩。

半夜的雪山寒风能把人的骨头都吹透了,两个人身上都没穿多少衣服,冻的各自回了帐篷。

回去之前,殷佳看了一眼何志,冷冷道:

“我明天就要下山,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死在山上吧。”

我们当时都以为这是一句气话。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起来了,唯独没看见殷佳。

我以为她还在生气,打算拉开帐篷劝她几句。

可是一走近她的帐篷我就愣了。

帐篷门已经被拉开了,里面的睡袋空空如也。

殷佳,不见了。

03

我第一反应是她出去找地方上厕所了。

可是我们所有人在附近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人影。

何志面色沉了下来,犹豫道:“她该不会真自己下山了吧?”

“不可能。”

邹承珉反驳道,“她的东西都还在,除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拿走。”

“是啊。”

张诚义弯腰从帐篷里拿出两根登山杖,“这都没带,那不是下山,那是找死去了。”

……

一个大活人,到底能去哪了呢?!

我们几个都有些焦急起来,章丽在一边推了推我小声道:“你说,佳佳是不是受不了打击,半夜……”

她没说下去,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如果她还活着,这种雪山山自己一个人又什么装备都没有,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死。

不管她跳崖了也好,赌气走了也罢,这都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情了。

邹承珉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对我们道:“这里没信号,咱们得赶紧下山请求救援,走吧。”

来的时候大家都欢声笑意,兴致昂扬。

走的时候一个个神情凝重,一言不发。

我们都不愿意去想象那个最坏的结果,即使我们都知道。

殷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在这座雪山上,根本活不下来。

我突然想到了老板临走时跟我们说的那句话。

半晌后,他轻声道。

“和拉克勒,是死亡的意思。”

“和拉克勒山,是死亡之山。”

“上了那座山的人,没有能活着下来的。”

……

上山我们用了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可奇怪的是,直到下午六点多我们也没看到山脚。

触目可及还是一片茫茫的雪白,我们就好像还在山腰上一样。

张诚义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邹承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转头问何志:“阿志,你带的路没问题吗?咱们已经比上去的时候多走了一个小时了。”

何志急道:“怎么可能有问题?我爬过的山没有100也有50,我都按照来时的路走的!”

“你看——”

他掏出了一个登山指南针,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指南针的针,正在疯狂转动着。

“不、不可能啊!”

何志面色惊恐,“刚才、刚才还好好的!”

……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心里都慌了起来。

我们似乎,迷路了。

04

风呼啸着凛冽起来,夹杂着漫天的冰雪。

即使戴着面巾我也感觉到脸被刮的生疼。

邹承珉看了看天色,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暴风雪来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避。”

我们下来的着急,很多东西都没带,全部人身上只剩下两个帐篷了。

张诚义冒着风雪往下走了一会儿,又上来招呼我们。

他的声音被狂风吹的支离破碎:“前面有个地方……跟我来!”

我们在一个背风处勉强扎好帐篷,躲进去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从一开始的刺痛变得有些麻木了。

还好,保温杯里的水还是温的。

我裹紧了睡袋喝了几口水,终于感觉有些活过来了。

帐篷最多住两个人,现在塞进了三个人有些挤,连翻身都难。

沉默了一会儿,章丽开口道:“殷佳……殷佳她还能活着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

我没说话,一边的刘晓燕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一线生机,那这场风雪过后,殷佳再无生还可能。

她走的时候没带帐篷、没带睡袋、没带食物和水。

就好像昨天夜里,她只穿着一身衣服,静静地走进了无边的夜里。

我不觉得她是那种被男朋友背叛了就要寻死觅活的人,而且她昨晚也说了,她要今天再下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