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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白教授。
」杨小空感激万分:「对了,我看到你放在雕塑系作示范的新创作,太生动了。
」
「一般而已,」白左寒谦虚地抿嘴微笑,挥去他肩上的木屑,文绉绉地教导道:「想做出好东西,不止需要勤奋,领悟更重要。
」
「是……」杨小空一脸陶醉,「我这就去看速写本。
」
白左寒矜贵地点点头,告了别,与杜佑山一齐走出来,变出一张猥琐的笑脸:「这普洱泡牛奶一定可以泡出正宗台湾风味的奶茶。
」
杜佑山惊了一跳:「泡、泡奶茶?」
白左寒使劲嗅嗅茶饼,自说自话:「嗯,应该会有点苦,没关系,我多加奶精和糖。
」
杜佑山脸部肌肉抽搐:「什么叫暴殄天物?今天见识了!
」
武甲冷眼看着,心说:「魏教授会哭的。
」
「晚上有没有应酬?」白左寒勾住杜佑山的肩膀,「一起去看脱衣舞吧?天元夜总会新来了一个,够火辣啊!
」
杜佑山婉拒道:「左寒,我对这种只看不吃的活动不感兴趣。
」
「啧!
」白左寒唾弃:「庸俗!
」
变天了,夏威还栓在树下。
打雷了,夏威还栓在树下。
下雨了,夏威还……
段和美其名放学生去图书馆自习,心急火燎的驱车赶到工瓷坊,夏威蹲在雨里撑着一把伞,落汤鸡的模样,「和哥哥,你回来啦……」
段和跑过去给他一个爆栗,「你傻的啊?不会躲屋里去吗?」
夏威举举手里的铁链子,「喏。
」
「拉倒吧你!
」段和掏出钥匙把锁打开,「你用一根铁丝就能打开的,装什么可怜!
」
夏威揉揉腕子,讪笑:「你没让我打开,我怎么敢轻举妄动?不是怕你生气嘛。
」
段和拉开他的领口看一眼,骤地勃然大怒:「绷带都湿了!
猪!
你有必要这样吗?」夏威还没回应,段和又把他揽进怀里抱紧了,心疼的不得了:「对不起,以后不再栓你了。
」
乐正七坐在妆碧堂门口的屋檐下磕瓜子。
「和哥哥,我好冷……」
「小蛮儿,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柏为屿嚼着刚从村子里买回来的饼干。
杨小空干呕:「……」
柏为屿用胳膊肘捅捅杨小空:「咩咩,还不快说小蛮的口头语!
」
杨小空犹犹豫豫的说:「呀、呀、呀咩嗲……」
段和懒得理他们,拉着夏威躲到屋子里,「把湿绷带先拆下来,别捂着伤口。
」
夏威把伞还给杨小空,像狗一样抖抖身上的水,脱下T恤,「为屿,干毛巾借我一条。
」
「没有……」
「热开水给我一杯。
」
「没有……」
「干衣服借我一件。
」
「没有……」
「那我自己找吧,不劳烦你。
」夏威自顾自往柏为屿房间走,不一会儿大惊小怪地嚷嚷:「为屿,这是你男人的衬衫吧?你帮他洗了啊?」
柏为屿冲进去:「谁、谁帮他洗了?这是吴阿姨洗的!
去你妈的,别乱动!
」
「不就是一件衬衫吗,干嘛这么宝贝啊?不动就不动嘛……」
「你、你!
」
「啊,段郎,他打我……」
段和一头黑线,三步两步走到房间里抢出夏威,「柏为屿,我告诉你,你再打他我和你没完!
」
夏威仓皇之中还抢了一件柏为屿的T恤,边扯绷带边叫嚣:「打我啊、打我啊……」
柏为屿气绝,大喊一声:「段和,老师了不起啊?嚣张什么?我和你哥说!
」
乐正七:「噗……」
夏威狗仗人势,捏着嗓子说:「我好怕哦,嫂嫂……你说啊、你说啊……」
柏为屿当然不是真的会去打小报告,假装按了按手机,喊得震天动地:「段杀,你弟抢走我的衣服,还打我……」
段和急于辩白:「喂喂,你别挑拨离间!
我没打你,就推了你一下!
」
夏威冲上去压倒柏为屿,掐着他的脖子摇晃:「诬陷!
诬陷!
你先打我的!
」
「我不管啦这日子没法活了,段杀,你给我打他、打他!
不打我就和你分手……」柏为屿打滚,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演的很是投入。
乐正七观赏得兴致勃勃,杨小空抽嘴角:「拜托你们别像泼妇吵架一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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