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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小鱼通杀,屯一半卖一半。

紧盯各大城市燃煤价格,价格随时变更。

让销售部门增加点人手,不管是几千吨还是几百吨,只要有人询问价格,热力大卡,拿出售楼处那些人的本事把客户留下。

态度要好。

告诉客户,提前打预付款的维持打款当天的价格,不打预付款的价格跟着当日价格走。

多招一批工人,日夜奋战。

还有,注意安全。”

“好的。

我这就让人去办。”

“财务室记得留下人值班,随时确认款项是否进账。”

“好的。”

“我想起来了,打广告。

别怕花钱,买报纸上什么广告位的,把广告打出去。”

“好的。”

一开始还是经理提点仇似虎接下去如何工作,现在是仇似虎下命令,经理配合了。

经商的本事真的是跟喝饱水的玉米棒子,飞速的生长。

仇似虎安排完手边要紧事情,开车去了矿山,矿山一片热

闹繁荣景象。

经理在车上和仇似虎汇报,这两天环保局的来过两次,调查除尘的问题,经过检查咱们的除尘设备是国内最先进的,听说附近的煤矿因为除尘不达标关闭了三个,第二天煤炭价格一吨上升三十块。

仇似虎笑了。

“高投资就是为了现在的高回报。

一开始有点犹豫,觉得买除尘设备价格太高,要不是我媳妇儿说买,干票大的。

我还

真是肉疼。

要不说我有个好媳妇儿,我的魄力没我媳妇儿牛逼。”

“娶妻娶贤,这是至理名言。”

“我是命好,遇上我媳妇儿了。

要没有他,我啥也不是。

都是他支持我呢。”

到了矿山,仇似虎下车就看到了郑振。

郑振正在和管生产的主管在说话,管生产的是仇似虎手下人,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仇似虎来了,赶紧跑过来。

“他来干嘛”

“烦死了,他想按着出厂价格采购一万吨原煤。

我说不行,这就跟我掰扯呢。”

“一万吨原煤出厂价格比市场价格低一百多块,他要是从中周转再卖掉,能赚不少。”

经理一算,这笔账就是亏的,绝对不能卖给郑振。

“他还一直和安主任套近乎。

虎哥,不是,仇总,这你要管管。”

仇似虎嗯了一声。

“把赖图找来。”

“赖哥疯了,谁都管不了。

他正在井下拿着突击钻钻煤层

呢。”

“死小子要作死啊,好好的事儿不敢跑这来当挖煤的不怕累死他。”

气呼呼的,走到郑振面前。

“咱们公司有规定,不允许内部人私下交易。

你跑来跟生产主任啰嗦什么”

郑振看着仇似虎缩了一下脖子。

“有人找我想做笔生意,我就想帮公司销售出去。”

“销售可以,市场什么价你就什么价。

出厂价绝对不行。

你也不是管着一摊的,销售的事儿你给销售部门。

把那人的电话联系方式给销售,让他们去商量讨论签合同。

你就别管这个了。”

“我也是想给公司出点力。”

“还是管好你自己那一摊吧,矿山是我负责的,你有事儿直接去办公室找我,没事别来。

回去吧。”

对生产主任使个眼色,生产主任吹了一声口哨,大门口的保安就跑过来,这些以前都是跟着仇似虎混街头的,现在负责安保工作了。

说是请,其实是驱赶,把郑振赶出矿山。

郑振晈牙气得脸色发白,看着仇似虎带上安全头盔下了矿井,怎么不把你埋在里边仇似虎你早晚不得好死。

仇似虎不让经理下去,在怎么说也有危险,落下块石头把经理顾命大臣砸着了可咋整,升降机一直到地下几十米,再坐地下小火车,再走很远这才到采矿层,远远地就听见突击钻的声音。

挖煤的工人啊黑的跟从非洲来的差不多,就连耳朵眼里都是煤渣子,很多工人和仇似虎打招呼,仇似虎仔细分辨,一把从人群里薅出一个又瘦又小的梳着爆炸头的小子。

一身的黑的发亮的工作服,黢黑的脸。

要不是熟悉他这发型,真不知道这是赖图。

赖图惊喜的看着仇似虎,一笑,就剩两排小白牙。

“虎哥,你看嫂子回来啦”

“跟我走。”

“我没下班呢。”

仇似虎二话不说,拎着他脖领子带出去。

直接把赖图扔进澡堂,洗干净再滚出来。

刚想抽根烟,连漪的电话打过来。

“媳妇儿,我在矿山呢。

你今天不演习吗”

连漪的声音有点喘。

“楚棠把电话打到我这了,赖图已经消失快一个礼拜了,他人哪去了你有他消息没有”

楚棠这些日子很着急,赖图不见了,问谁都说没看到,想找仇似虎,电话打了好多个就是打不通,楚棠上门问了才知道仇似虎在部队呢,信号屏蔽。

实在没办法了,打了连漪驻地的固定电话,连漪从训练场跑到大队值班室,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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