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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至简拿着枕头,坐到床上,拉着李化繁也坐下,一边替他脱鞋,一边说道:“都说‘老不正经’,不就是‘小不正经’变老了,才‘老不正经’的么?再说了,我只对你不正经,别人可没这个福分。”
说完,杨至简把自己的鞋也脱了,搂着李化繁躺倒在床上,说道:“躺会儿。”
“《Blowinginthewind》。”
李化繁躺在床上,突然说道。
“嗯?”
杨至简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李化繁对上杨至简的眼睛,答道:“BobDylan的代表作,鲍勃·迪伦不仅是美国摇滚乐、民谣男歌手、词曲创作人,还是作家、演员、画家,美国艺术文学院荣誉成员。
当时这首歌表达的是反战的含义,但其实它的意境可以说是放诸四海而皆准,我觉得也可以看作是成长的定义。”
说完,李化繁重新躺好,开始轻轻地吟唱起来:
Howmanyroadsmustamanwalkdown.Beforetheycallhimaman.铮铮男儿兮,经远途乃成其志。
Howmanyseasmustawhitedovesail.Beforeshesleepsinthesand.皎皎白鸽兮,穿瀚海而沙渚眠。
Howmanytimesmustthecannonballsfly.Beforethey‘reforeverbanned.隆隆炮火兮,非竭源不偃其声。
Theanswer,myfriend,isblowinginthewind.Theanswerisblowinginthewind.亲亲吾友兮,且听风吟,且听风吟。
杨至简用手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第一次唱歌给自己听的李化繁,有些沉醉。
李化繁唱完,有些不自在地问道:“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杨至简趴到李化繁身上,用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说道:“你可别唱给别人听啊,万一把人家的魂给勾走了,这可怎么办?”
李化繁被逗笑了,说道:“我都说了,我很少听歌,唱成这样,也就你觉得好听。”
“我不管。”
杨至简耍着无奈,说道,“全世界你最好。
不服来战!”
李化繁不再继续瞎扯,认真地说道:“你问我喜欢听的歌,怎么了?”
“嗯。”
杨至简把脸贴在李化繁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答道,“迎新晚会,文学部的部长让我助阵,唱首歌。”
李化繁有些讶异地说道:“还有一周,这歌可不好学啊。”
杨至简抬起头来,不屑地问道:“你不相信你老公我的实力?”
“老什么?”
李化繁“板着脸”
问道。
“呃。
。
。”
杨至简认怂地将头放回李化繁的胸膛,小声嘟囔道:“老婆。”
“真乖。”
李化繁笑着亲了下杨至简的额头,继续问道:“你还要吉他弹唱么?”
“应该要的吧。
自弹自唱,还能掌控节奏和时长,要是跟伴奏,还不得把我给折腾死?”
“还有能折腾死你的东西?”
李化繁又打趣道。
杨至简很自然地接话道:“你不就是一个?”
“我哪里折腾你了?是你折腾我好吧?”
“是谁说我男女通吃,既要防着女人,还得防着男人,所以要我天天交粮的?”
李化繁被倒打一耙,惊讶地问道:“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我那是懂事啊。
你也不推辞一下。
‘礼义廉耻’,‘礼’字放在第一位,克己复礼不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吗?”
“你说我不知廉耻?”
“我说的是‘礼’!”
“哦~你说我不懂礼数?”
“哎呀不是。
我是说,你可以推辞一下啊。”
“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推辞?”
“哦,那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在外头招蜂引蝶,回了家交个粮还不情不愿,不是你错,难道是我错了?”
“好好好,我错了。
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老什么?”
“老公大人。
。
。”
“你看你就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年头还流行家暴?”
“我这是爱的鼓励。”
“能不能换成‘为爱鼓掌’?”
“你能不能想点干净的?”
“我的想法哪里不干净了?”
“你满脑子黄色思想,哪里干净了?”
“饱暖思□□,有错吗?”
“哟,所以你饥寒起盗心?我饿着你了?冻着你了?”
“大人冤枉呐,我哪里起了盗心了?”
“你跟你家阿晖卿卿我我的,还跟你家赵小姐偷偷摸摸的。”
“我。
。
。
我。
。
。
他们都是直的啊!”
“他们是直的,你就可以起盗心了?”
“不是,我也没起盗心啊!”
“那他们怎么都叫你叫得这么亲热?”
“他们叫我什么了?”
“阿简。”
“嗯?我都没发现。
那我还叫你繁繁呢。”
“你叫我繁繁有问题吗?”
“那别人叫我阿简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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