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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当然是!”

萧菡也不想把好好的久别重逢弄成抱头痛哭的凄惨样儿,不由展颜一笑,“娘都看到了!”

接下来的话题,就是元光耀和元非永现下如何了。

在知道丈夫最近按部就班地去国子监、而小儿子也已经就读书塾之后,萧菡依旧眼睛发酸。

“好,好!”

能亲耳听到女儿复述的情况,她再放心没有了!

吴王也对此表示满意。

“什么大风大浪,咱们都挺过来了;接下来的情况,一定会更好!”

他中气十足地道,忽而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这走的时候的人和回来时候的人,差得很远啊?”

这问的无疑是元府二三房了。

虽然元光耀带着儿女回到长安,众人都能发现元府其他人没跟回来;但就算他们问了,元光耀也不可能把家里的事情都告诉别人,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们都不回来了。

这么一来,就算吴王之前已经派人去打听,也不知道个所以然。

作为亲家,吴王问这个再正常不过。

但元非晚可不信,她外祖问这个是出于对那些人的关心。

“祖母去了,而二叔三叔家都出了事……”

然后,她便一五一十地把在岭南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简直是岂有此理!”

在听到李老夫人如何苛待他外孙女和外孙后,吴王气得眉毛倒竖。

“要我说,就该让我戳个百八十枪才解恨!

一把火烧死她,真是便宜她了!

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打死了才好!”

“阿耶!”

萧菡赶紧出声提醒。

“虽然我也很生气,但人都死了,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吧?”

他们怎么去和一个死人计较啊?

吴王仍然怒在心头。

但他知道萧菡说得对,已经死了的人不能再死一遍,便勉强按捺住了那种想杀人的冲动,只从鼻子里哼了很大一声。

“外祖,您不要上火。”

元非晚也安慰他,“毕竟事情都过去了。

就和您刚才说的一样,咱们以后会越来越好,又做什么要和已经倒霉的小人计较呢?”

这话有理,吴王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反正他们最好不要让我碰见,因为我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岭南和长安之间的四千里地距离,再想到二房已经完全臭掉的名声以及三房的畏罪潜逃,元非晚有理由相信,那些人的下半生幸福不到哪里去,就更别提找他们麻烦了。

相比于死亡,必须卑微地活下去,才是对那些人真正的折磨!

萧菡不怎么想继续讨论这话题。

毕竟元府其他人如何,她十分清楚;既然现在这些麻烦已经解决,就不要让那些糟心玩意儿再影响他们。

“阿晚,你刚才说没被人发现;可这事儿,你爹知道吗?”

这话可问到了点子上。

让女儿偷偷摸摸地溜进来和两个理应被软禁的人见面,怎么听怎么不像元光耀的作风!

元非晚也知道,她不可能在这点上瞒过她娘和外祖,眼珠微微转动。

“阿耶?他晚上就知道了。”

“……你竟然真的先斩后奏?”

萧菡顿时无奈了。

“不说别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要怎么办?”

“这不是没出意外吗?”

元非晚只得抱着她娘的手臂撒娇,“之所以不提前告诉阿耶,不是因为他不相信我,而是我怕他担心!”

“你还知道你做的事情令人担心啊?”

萧菡没好气地点了点女儿的鼻尖。

不过她也就说说,因为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抱怨也没用。

再者说了,她对女儿的到来十分惊喜,久别重逢的喜悦把担心冲淡了不少。

元非晚知道没事,只小幅度吐了吐舌。

倒是吴王看不下去了。

“这有什么?”

他毫不在意地说,“咱们家是将门出虎子!

战场上自不用提,私底下也是!

阿晚这么做,才不愧是我的外孙女!”

虽然吴王没有直说,但元非晚听出了一点别的:以她外祖这种火爆性子,怕是觉得她爹温吞又没魄力吧?只不过碍于她娘喜欢,这才忍住了对她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冲动?

“阿耶……”

萧菡相当无奈。

她还不知道元非晚已经猜到了吴王对元光耀的态度,还在关注目前的问题:“就算您不赞同我的意见,也换个时间和阿晚说啊!”

反对无所谓,但好歹在女儿前头保住点面子吗?

这话说得,元非晚扑哧一声笑了。

在爱女面前,吴王毫无疑问地败下阵来。

“好好,”

他允诺道,“我这不是一时太高兴了嘛……没下次了,没下次了!”

见元非晚眉眼弯弯,他的语气也和缓了不少。

萧菡没忍住,同样笑了出来。

“好啦,”

她说,“阿晚,你回去以后,就告诉你爹,阿耶和我都好得很,叫他再等等。

最迟不过今年,咱们一家定能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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