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我要出门了啊。
」
「好的。
」
「听说怡香楼来了个新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我可要去找她听琵琶,喝花酒了。
」
「去吧。
」
我点点头,继续闭上眼晒太阳充能,陆淮安却又折返回来,一把握住我手腕。
睁开眼,他正气冲冲地瞧着我,咬牙切齿道:
「空手去总不太好,我要送她支发钗,你陪着我出门挑挑。
」
陆淮安将我强行拽了起来。
出门亦能晒到太阳,我也不反对,陪着陆淮安走过半条街,进了一家首饰铺子。
掌柜笑眯眯地迎上来:「陆世子来了!
早听闻世子娶了妻,今日来不知打算为世子妃挑些什么首饰?」
「哦,不是给我挑的。
」
我站在门边,让自己的手臂能晒到斜斜照进来的太阳,
「他要去花楼里看个新来的姑娘,说不好空手去,让我来陪他挑见面礼。
」
掌柜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陆淮安眉心跳了跳,忽然笑了:
「对,对,小爷是要给花楼里的姑娘送首饰,你把店里最好的东西呈上来,让这位贤良大度的世子妃亲、自、挑、选。
」
虽然不知陆淮安为何生气,但程序探查的结果告诉我,他的确是生气了。
我正要问他两句,手臂上充能的轻微酥麻感忽然消失。
抬眼一瞧,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正好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秦峥望着我和一旁气冲冲的陆淮安,忽然笑了:
「陆世子如此生气,莫非是花五千金票从我这里买过去的世子妃,用着不开心?」
他身边一袭白衣似雪的郁书怀蹙了蹙眉,露出嫌恶的表情:「什么脏东西,也敢往我身边凑。
」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
那次秦峥带着他的一干朋友轮番折磨我,好不容易结束,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衫,郁书怀就进来了。
她目光并不落在我身上,开口却很明显在说我:
「女子素来以恪守礼数为上,东施效颦,放浪形骸,何等难看!
」
「玩物而已,郁姑娘才绝京城,不必将她放在心上。
」秦峥笑了笑,「我与几位兄台新作了几首诗,郁姑娘不如一同前去品鉴?」
郁书怀点点头,神色缓和下来,同他们走了。
我一个人爬起来,将被折断的胳膊接了回去。
此刻再遇,我忽然想起来了。
陆淮安心仪之人,是郁书怀。
甚至一开始他与秦峥打赌娶我,也是因为,我长得有几分像郁书怀。
思及此,我下意识往陆淮安那边看了一眼。
却见他下颌紧绷,抿着唇,神色极为冷然。
目光相对的一瞬间,他忽然大步走过来,扣住我手腕,将我整个人拉到了他身后。
4
奇怪的是,面对自己许久不见的心上人,陆淮安竟然没有搭理。
以我有限的情感思维来看,大概是因为他如今记挂着那位花楼里的琵琶姑娘?
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我只能探测到最简单的情绪。
于是我吩咐掌柜:「快些把首饰拿出来,让我和世子一同挑选。
」
一句话,竟让面前的陆淮安身上的怒气散去不少。
我虽有些不解,但眼看掌柜已经将几托盘首饰摆出来,连忙过去,用程序扫描一遍,选了支两指宽的纯金绞丝牡丹花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郁书怀瞟了一眼,冷冷道:「俗不可耐。
」
俗不俗我不知道。
反正按照程序扫描估值,这就是最值钱的。
陆淮安付了钱,从我手中拿过那支花簪。
我以为他要让掌柜包起来好送人,结果他一抬手,就插在了我发间:
「夫人贵气逼人,戴金簪果然好看极了。
」
郁书怀的神色就越发难看。
气氛凝滞间,秦峥忽然笑了笑,接着折扇的遮掩,伸出两根手指冲我晃了晃。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说离他给我定下的三月之期,只剩两月有余。
若是届时我仍未从陆淮安府中找到他要的东西,他就会将我断臂再生的秘密献给皇上。
两月时间,应该也足够我将陆淮安的底细摸得明明白白。
思及此处,我主动勾住陆淮安手臂,挽着他走了出去。
程序检测结果告诉我,陆淮安突然很高兴。
我再接再厉:「陆淮安,你这么兴奋,是因为等下要去听琵琶吗?要不,也带上我?」
然后他忽然又不高兴了:
「听琵琶,听琵琶!
赵青萝你要真对这玩意儿这么感兴趣,现在就回府,小爷弹给你听!
」
人类的情绪真是变化无常。
陆淮安尤其如此。
用过晚膳后,天色已暗,他命人烫了壶酒,从腰间拔出那柄三指宽的佩剑。
仰头灌下一大口酒,他抱着剑,倚着栏杆,尔后击剑而歌。
我无法鉴赏人类的音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