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字帖写着,试图转移注意力。

「你会俄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

我眉毛一挑:「嗯哼。

「我昨天看到你书架上有很多关于语言的书,你一共会几门?」

我小小地谦虚了一下,「还行吧,只会五门而已。

他有些兴趣,「哪五门?」

「英语、俄语、德语、法语……」我故意停顿。

「还有呢?」

「你猜。

「日语或者意大利语?」

我眨了眨眼,「中文啊。

他反应过来被我逗了,脸上一阵懊恼。

饭还没好,我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了几声,原先那股轻微的疼意骤然加重,不过想到马上可以大快朵颐了就忍着,收拾完昨晚上的垃圾后下了楼。

每走一步都越来越疼,有钝刀子在割胃的感觉。

倒完垃圾返回,慢慢地连站起来的力气的没有,只好蹲在电梯口缓解疼痛。

身上还穿着睡衣,什么都没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先的胃口都被折腾没了。

「荆戈?!

我听见段易的声音后咬了咬牙,立即起身,眼前突然发黑,一阵天旋地转。

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漫入鼻腔,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打吊瓶。

……不至于吧。

躺了一会儿才看见段易,他见我醒了,脚步加快了些,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我做完饭后你一直没回家,就想你是不是遇到麻烦或者出了意外,刚下楼就看见你蹲在那儿。

」他慢慢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

「你知道你为什么晕倒吗?」

我对自己身体还是有一定了解,嗓子有些干:「低血糖、饿着了。

「呵。

」他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胃癌。

我:「!

信息量有些大,我脑子还没转过来。

胃癌啊……救命!

那不是癌症嘛!

我惊恐道:「真的?」

他点了点头,「给你买了碗白粥,现在要忌口。

」说着说着表情又有些不忍,语气放轻,「想吃什么的话过两天再说。

我慢慢冷静下来,一直知道自己有胃病,可每次都抱着侥幸得过且过,没想到……虽然不怕死,但我怕痛啊!

妈呀!

癌症!

我是不太关心自己死得早或晚,前提要在父母之后。

要是我先走了,他们会难过的,我也放不下心。

想了想,我抬头看他,言辞恳切:「段易,可能我爸妈的身后事也要交给你了。

说完还是惆怅,整个人涌上无力感,养老是个大问题,别人始终没有亲女儿来得好。

我大脑飞速运转,制定起我死后的方案。

「忘了问了,医生怎么说?严重吗?早期还是晚期?」

他没好气地递过一张纸,「自己看。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到「慢性胃炎」几个字后朝段易招了招手,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小段,你过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犹豫俯身。

我一把揪上他的耳朵,顿时病房里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回了家,他委屈道:「谁让你一天瞎折腾自己的胃,你知不知道治疗不及时真的可能转化成胃癌!

我心虚地白了他一眼,「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你还阴阳怪气?」

「……」

七点半,我瘫在沙发上,随手在电视上点了一部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可能是吃了药有些犯困,没看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正巧画面有一些不可描述的时候,段易看向了我。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没见过?」

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声嘀咕:「反正你对我又没感觉。

「你说什么?」

「没。

」他又转过头认真地看电影。

我腹诽道:有病。

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受点儿刺激确实容易滋生暧昧,随即起身想回房拥抱大床。

「你不看啦?」他伸长脖子问。

我头也不回地关上门,丢给他一句:

「就你有手!

「……」

9

家里又只剩我一个人了,怪冷清的。

我做了一碗蛋炒饭,吃了两口便觉得难以下咽。

又菜又挑,这可是个坏毛病。

我已经彻底拜倒在段易的围裙之下,外卖什么的也通通不香了。

小段不在的第五个小时,想他。

好不容易盼到他下班的时间,又绝望得知他要加班。

夜里再看见他的时候简直与早上判若两人,他一脸隐忍的颓唐,深呼吸了几次才竭力表现得云淡风轻。

我:?

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水,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喝完水后一声不吭,也不见有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