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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涂可,我是刘嘉易。
听你爸说你分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活该啊你!
你分手第一天,你爸在大棚地找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处。
不愿意的话,他就安排你去跟别人相亲了。
我特么……
愿意。
你别误会,我只是平时太忙了,没空找对象。
饭店那些年轻小姑娘,叽叽喳喳,太聒噪了。
没几个长得好看的,长得好看的车晨那帮小子早就去追了。
我在你家看过你照片。
你好白啊,好瘦。
嗯,还是那么爱笑,傻乎乎。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就觉得转了一圈,还是咱俩合适。
就凑合呗。
你家种大棚,我开饭店。
你大学生,我厨子。
般配的嘞。
你爸说你刚分手,情绪不好,那你就慢慢地缓和一下,缓和好了,记得来大棚地找我。
哥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
热情的刘嘉易,等着你。
【番外二:听爸爸的话】
我是涂可,婚后第二年,我怀孕了。
这一年发生挺多事儿。
首先是楚昂和方瑾离婚了。
啥时候结的婚?
在我和刘嘉易结婚半年后吧。
看吧,这世上,从来没有谁离不开谁。
但我注定会是他们家的一根刺。
为什么?
因为我当初放手得太过干脆。
在楚昂以为一切还没结束时,我率先离场,毫不犹豫地转身,弃他们如敝屣。
遇到垃圾的时候,人首先要先爱自己,才会有重来的勇气。
单单的异性相吸很容易,但婚姻不容易。
要磨合脾气,磨合家庭,磨合方方面面的琐碎事宜。
短暂的激情过后,方瑾也开始患得患失了,她高傲强势,总疑心楚昂心里还有我,甚至不能听到我的名字。
可是过年回老家,楚昂八十多岁的奶奶,张口就问:「可可呢?我孙媳妇儿怎么没来?」
她做不到像我那样,亲闺女一样地对待楚昂爸妈。
楚昂爸爸自从患了尿毒症,病得太久,越来越像个孩子。
他身上无时无刻地带着尿袋,需要人精心地照顾。
后来又复发住了一次院。
方瑾是绝对不会去医院陪护的,她只会花钱请护工。
楚叔叔犯糊涂的时候,也总叫她可可。
钱阿姨背地里对楚昂抱怨:「咱家也不缺钱,谁也不是请不起护工,但是护工哪有家里人照顾得精细,她是一点儿都不愿意付出,连涂可一半都比不上。
」
「是吗?涂可那么好,当初说好去她家,你为什么到日子了也不提醒我,自作主张地放了她鸽子,现在又来抱怨什么?」
楚昂神情冷淡,声音也漠然。
钱阿姨愣怔过后,恼怒地指责他:「你现在怪我了?当初是谁把方瑾领回家过年的?你要是对涂可一心一意,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家里有病人,照顾起来焦头烂额,总会相互指责。
后来,方瑾从公司撤资,去了国外。
楚昂来找过我一次,他爸住院,情况不太好,总问他,可可怎么不来?
他红着眼睛,求我去医院看他。
我拒绝了。
实在是分身无术,那一年,我爸爸的甲状腺滤泡性腺癌也复发了。
好在这一次,我在。
刘嘉易也在。
他说我怀着孕,不能老往医院跑,于是我每天去饭店坐一坐,收钱做账。
爸爸一直是刘嘉易在照顾。
他说得对,人活一世,孤零零的一个人太可怜。
我们需要相互取暖,互相依靠。
从前我的底气是他,后来我的底气,是刘嘉易。
家里的大棚地,有近两年的时间都是我在打理。
直到后来,实在忙不过来了,刘嘉易与我商议,把十来亩的大棚蔬菜,转给了我堂叔一家。
生活总是有奔头的,我们之后又开了一家饭店,生意依旧很好。
爸爸复发的瘤子切掉了,又开始了化疗。
我把他接到身边照顾,时刻地看着他,不准抽烟喝酒,吃辛辣食物。
他倒也没闲着,大棚不种了,帮我带儿子。
隔辈儿亲是真的,孩子被他惯得无法无天,气得我家法伺候。
那年,楚昂的爸爸去世了。
我想起医生当年说的话,若是护理得好,他活二十年不成问题。
问题出在哪里,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瞬间的愣怔,还是打电话给他爸爸订了个花圈。
我还记得,大学那会儿,他爸爸常去学校看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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