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料,初中毕业后上了个技校。
当时在学校谈了个男朋友,外地的,领回家见了爸妈,结果他爸观察了几天,死活不同意。
哭完闹完,最后还是分了。
再后来家里给她介绍了现在的老公。
她感慨道:「听我同学说,我之前谈的那个,结婚后又离了,忒不是东西,他赌博,赌输了回家问媳妇儿要钱,媳妇儿不给,直接一脚踹过去,他媳妇儿怀着孕呢,救护车给拉走的。
」
「我想想就胆寒,他又是外地的,我那时候要是真嫁了他,他把我打死我爸妈都不知道。
」
「现在说是男女平等,实际这个社会对女的是不公平的,就从力气说起,真到了动手的地步,有几个女的打得过男的?」
「当然了,现在敢对媳妇儿动手的男人很少,但少不代表没有,坏男人需要擦亮眼睛去辨别,尤其是结婚的时候,女孩子还是要多听家里意见,咱爸妈可都是过来人,看得比我们远,真到了以后哭着说早知道当初听我爸妈的,那就太晚了。
」
「听人劝,吃饱饭,这句话尤其适应于女孩子。
」
男孩小时候要听妈妈的话,女孩长大了要听爸爸的话。
很幸运,我听了他的话,嫁给了他考察了两年的女婿。
距离婚礼半个月的时候,有天晚上,楚昂来了我家。
我把他联系方式删除后,他换过别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
只打了一次,接通后我便挂掉了。
是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和瓜葛。
我爸说得对,他没有杀人放火,犯的是道德上的错。
道德上的错,你可以谴责,但没办法制裁。
这世道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在感情上伤害了我,只要他不在意,依旧会过得很好。
人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甚至有可能,他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有什么过错。
他会过得很好,连愧疚都不曾有过。
所以请那些受到过伤害的女孩子,也务必要走出来。
请务必要走出来。
你在哭,他在笑,你心有不甘,想要报复,事实是感情上的事,辜负了也就辜负了。
法制社会,不是异想天开,报复谁啊?
所以哭过闹过,请一定要活得漂亮,化个妆,好好地对待自己,送自己玫瑰,吃一顿大餐。
报复不了别人,至少不要报复在自己身上。
看一看身边被忽略的风景,陪一陪家里人,站起来直面生活,勇往直前,终有一日,回头再看,过往不过是一笑而过。
继续往前走,还会有更美的风景。
远离伤害你的人,好好地爱自己,爱值得的人,才是最好的报复。
就像我在家蓬头垢面、痛彻心扉的那半个月,手一直在抖。
楚昂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明明心里叫嚣着,八年的感情呢,听他解释,让他道歉,给他一次机会……可我仍是用仅存的尊严,咬着牙对他道:
「如果你要脸的话,滚远一点,不要再打给我。
」
自我与他认识,一向是个好脾气的姑娘。
他约莫估计着又过一个月了,我的气也该消了,晚上开车过来,敲了我家的大门。
以往,只要他过来,爸爸都是一脸笑意,热情地招待。
此刻,他板起脸,怒气冲冲地把大门关上了。
「走走走!
你赶紧走!
我们家不欢迎你,以后别来。
」
楚昂是带着礼物上门的,他站在门外,声音一如既往地斯文冷静:「叔叔,让我跟可可谈谈吧。
」
「谈什么谈!
没必要,你赶紧的,再不走我可拿粪叉子了!
」
我听到动静出来,得知是他,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隔着大门,冷冷道:「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你回去吧。
」
「可可,我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
「……你站外面说吧。
」
「你气消了吗?」
「滚!
」
5
我警告楚昂,再不离开我就报警。
不多时,门外果然没了动静。
爸爸不高兴地念叨着:「报什么警,他要是再不走,我就拿粪叉子了。
」
「……行了爸,去看你的『金牌调解』吧。
」
我推他回屋看电视,扫了一眼挂钟,已经晚上十点了。
蹲在院里刷了牙,又洗了把脸,我在准备回屋睡觉时,大门又被敲响了。
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我顺手拿起墙角的粪叉子,趿拉着拖鞋,一脸凶悍地打开了大门:
「还敢敲!
你要不要脸啊!
我拿粪叉子……」
话未说完,我把剩下的吞进了肚子。
门外赫然地站着身姿挺拔的刘嘉易,正好笑地看着我,挑了下眉。
烫手山芋般,我赶忙把粪叉子扔一边了。
然后头皮发麻,红着脸问:「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嗯,店里这会儿不忙了,我过来看看。
」
大门只开了一扇小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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